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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蕪散盡,靜待春來
車子停下,江芷兮迫不及待地沖進浴室洗澡。
胃里翻滾著,她跑去衛(wèi)生間,險些將膽汁都吐出來。
緩和好情緒,江芷兮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。
眼角不知何時長出了眼角紋,唇角卻始終上揚著,似乎永遠是那樣一絲不茍的樣子。
多可笑。
江芷兮曾以為自己用心做好商**,商硯舟就會永遠愛她。
可男人的愛,就像這容顏一樣,都如鏡中花水中月。
江芷兮推門出去,書房門半掩著。
林云笙坐在他的書桌上。
商硯舟半跪在她腳邊,女孩似乎看見了她,對她拋了個飛吻。
唇語比劃,“商老板好貼心?!?br>
心臟又發(fā)出**,疼得她險些一個踉蹌。
書房是商硯舟的禁地,他從來不讓她進去。
如今卻放任那個女孩坐在他的書桌上,弄壞文件也絲毫不在乎。
江芷兮轉(zhuǎn)身進了臥室,她衣柜里的衣服首飾全部被剪成了碎片,亂七八糟地扔在地上。
江芷兮撲過去,拉開抽屜的手還有些抖。
抽屜里所有商硯舟送給她的禮物,全都被用火燒成了一團灰燼,看不清原來的模樣。
心臟抽痛,疼得她險些一個踉蹌。
江芷兮一把掀開枕頭,她從小攜帶的平安符此刻也不見了蹤影,那是她家里人為她祈求護她平安的。
門忽然被推開。
林云笙穿著睡衣靠在門上,懶散地笑,“不好意思商**,這些東西我看著實在不順眼,就幫你處理了你不在意吧?!?br>
江芷兮往前走了幾步,一把掐住她的下頜。
歇斯底里地吼,“你是**,你怎么能隨意處理我的東西?”
林云笙忽然抓住江芷兮的手朝著自己臉上扇去,壓低聲音笑,“傻子,不被愛的才是**?!?br>
忽如其來的一個巴掌,打得江芷兮手指發(fā)麻。
江芷兮下意識抬起頭,剛好對上商硯舟那駭人的冰冷目光。
嘴巴張了張想解釋,一記耳光已經(jīng)迅速地還了回來。
男人的力道比她大很多,打得她耳暈?zāi)垦?,怔怔地看著別處。
商硯舟抱住林云笙,眼里滿是失望,“江芷兮,你向來溫婉大方,如今怎么變成這么這種潑婦模樣?”
江芷兮深深看了他一眼,明明是笑著,可眼里的痛苦幾乎要把人灼傷。
商硯舟被燙得別開眼,拉住林云笙的手,將她帶到一旁處理傷口。
江芷兮忍著疼站在一旁,看著商硯舟愛別人的模樣。
她看見屬于他們的婚戒戴在林云笙的拇指上,林云笙抬起手像是在張牙舞爪地挑釁她。
江芷兮下意識地去看商硯舟的手指,那里果然光禿禿的。
結(jié)婚七年,他們曾發(fā)誓永不摘下婚戒。
如今他將婚戒戴到了別的女人手上,證明他們這段婚姻確實已經(jīng)走到了盡頭。
江芷兮悄悄地將戒指摘下來放進口袋里,又聽見林云笙嬌縱的聲音。
“商老板,說好結(jié)束我們要一起去攀巖的?!?br>
“你要敢說話不算話,我就告訴所有人你幫我用......”
商硯舟點了點頭,無奈地捂住她的嘴,“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說?”
林云笙嬌縱地哼一聲,“商老板別裝,你就喜歡我這樣的?!?br>
她湊上去兩人接了一個激烈的吻。
江芷兮待不下去了。
她掐了掐掌心想往外走,手腕卻被攥住,“兮兮,你得跟我們一起去,不然爸媽那里不好解釋?!?br>
江芷兮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拒絕,“我不去?!?br>
商硯舟蹙眉,“聽話兮兮,你也應(yīng)該適當讓自己增加點新鮮感,不然再深的感情都會被耗盡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