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產(chǎn)后驚夜
顧寧剖腹產(chǎn)第三天。
傷口還在疼。
但她老公周凱，不在她身邊。
他陪他妹去急診了。
因為他妹說肚子疼。
顧寧的刀口疼得她整夜沒睡。
孩子哭了，喂奶。又哭了，又喂奶。又哭了，換尿布。
她一個人在病床上翻來翻去。
刀口扯著疼。
腰酸得快要斷了。
但她老公的手機一直關機。
她打了十幾通電話。
沒人接。
凌晨三點。
孩子又哭了。
顧寧抱著孩子，坐在病床上。
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被子上。
護士路過。
"你家屬呢？"
"他有事。"
"孩子爸？"
"嗯。"
護士看了眼空蕩蕩的病房。
"剖腹產(chǎn)不管。他也配當爸？"
顧寧沒說話。
她已經(jīng)不想替他辯解了。
2 拉肚子的真相
后來她才知道。那天晚上，周凱的妹妹根本沒有生病。只是有點拉肚子。周凱在急診室門口，等著她拉了兩次，給她拿了水。然后送她回家。他還給她買了餛飩。還給她剝了個雞蛋。然后他自己也餓了，吃了碗面。這才回醫(yī)院。到家的時候，孩子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顧寧抱著孩子，靠著床頭。沒有睡著。
3 病房里的對峙
"周凱，**昨晚怎么回事？"
"她肚子疼"
"她拉肚子。你陪到她凌晨三點。我跟兒子在床上哭了一夜。"
周凱皺了皺眉頭。
"我不也是擔心嗎？"
"你擔心**。那我呢？我的刀口還在疼，你管過嗎？"
"不是有護士嗎"
"護士能替我喂奶嗎？能替我抱孩子嗎？能替我換尿布嗎？我躺在那兒，一個人，你在哪兒？"
"你別吵了，兒子還在睡覺"
顧寧看著他的臉。這張臉，她愛了五年。但現(xiàn)在，她突然覺得陌生。陌生得讓她窒息。她低頭看著兒子。兒子在襁褓里安安靜靜的。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但什么都發(fā)生了。
4 出院即受辱
出院那天。婆婆來接顧寧。一進門就開始數(shù)落。說顧寧剖腹產(chǎn)花錢多。說順產(chǎn)對小孩好。說顧寧怕疼。走的時候顧寧抱著孩子，傷口疼得她彎著腰。婆婆在旁邊說："你看看你，偌大個肚子都沒收回去。我家女兒生完孩子，兩個月就恢復到九十斤了。"顧寧咬著牙，一句話沒說。
5 燕窩不翼而飛
坐月子第一天。顧寧的媽媽給她買了三斤燕窩、五盒阿膠、六斤海參。花了一萬多塊錢。婆婆看見了，臉上的笑容收不住。"親家母真大方。""媽，這是給我女兒補身子的。""知道知道，我?guī)湍闶罩?她把東西全提進了自己房間。顧寧說："媽，那是我媽給我買的""你坐月子不能吃燕窩。上火。對奶水不好。""那我出了月子再吃。""到時候再說。"她關上了自己的房門。
6 補品被奪
坐月子第五天。顧寧發(fā)現(xiàn)燕窩不見了。她翻遍了整個柜子。一盒都沒有了。"媽，我媽買的那些東西呢？""給你小姑子了。""什么？""給你小姑子了。"婆婆說得很自然，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。"她懷的是男孩。比你的金貴。""你生的是女兒。不用吃那么好。"顧寧的手在發(fā)抖。"那是我媽花了一萬多塊錢買給我的。不是買給您女兒的。""哎呀，都是一家人。什么你的她的。分那么清楚干什么。"婆婆把碗端進廚房，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7 電話里的寒心
顧寧給周凱打電話。"周凱，**把我媽買的燕窩全給**了。""那怎么了？""什么怎么了？那是我媽買的！給我買的！""小柔懷孕了，比你更需要營養(yǎng)。""她是需要營養(yǎng)。但她的營養(yǎng)為什么要花我的東西？""顧寧，你怎么這么小氣。""我小氣？"顧寧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"我媽花了一萬四給我買東西。**一分錢沒花，全給**提走了。你說我小氣？""你別鬧了""周凱。"顧寧的聲音冷了下來。"你記住。我媽買的那些東西，每一分錢都是她攢下來的。她舍不得給自己買好的。她全給了我。而**，連問都沒問，全給了**。你跟我說我小氣。你到底是誰的老公？"周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