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手都在抖。我問他是不是兇宅,他搖頭搖得像撥浪鼓,可簽完字就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我當(dāng)時覺得自己撿了**宜,現(xiàn)在想想,哪有什么便宜可撿,分明是接了個燙手山芋。
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朋友圈,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發(fā)出去兩秒就被屏蔽了,顯示“內(nèi)容涉嫌違規(guī)”。我朋友圈兩百多號人,愣是一個點贊都沒有。
我坐在床邊,聽著墻上那些字還在往外滲的聲音——像血滴落地板,一滴,一滴,滴得我心慌。
第二天早上,我頂著黑眼圈出門上班。
電梯門開的時候,沈婆站在里面。
她手里拎著菜籃子,里面放著幾根蔥和一塊豆腐,看起來跟普通老**沒什么區(qū)別??伤吹轿业哪且凰查g,眼睛突然瞪大,然后猛地拽住我的手腕。
我嚇了一跳,想抽手,她力氣大得驚人,八十歲的人手指跟鐵箍一樣扣在我腕子上。她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在我掌心寫了一個字。
漆。
寫完她就松開手,退到電梯角落,低著頭,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我愣在原地,電梯到了一樓,她先走出去,頭也不回。我攤開手掌看那個“漆”字,她指甲劃過的地方隱隱發(fā)燙。
那天上班我完全不在狀態(tài),腦子里全是墻上的字和沈婆寫的那個“漆”字。漆是什么意思?油漆?漆黑?還是……
下班回家,我用鑰匙開門的時候,手都在抖。
推開門,客廳燈沒開,只有臥室那邊透出幽暗的光。我走過去,看到墻上的字變了。
原本那句“七日后正午死”還在,但下面多了幾行新字:
“啞婆示警已收。你還有六天?!?br>“你涂改命書一次,死亡提前一日。剩余天數(shù):五?!?br>“警告:第三次涂改,即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涂改命書?我什么時候涂改了?我昨晚確實鏟了幾鏟子墻,但那是在鏟字,不是涂改。
可墻上的字就這么認定了。我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。
我覺得自己快崩潰了,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事,第一反應(yīng)都是報警或者找專業(yè)人士??晌夷苷f什么?說我家墻成精了?說它預(yù)言我七天后會死?別人不當(dāng)我是***才怪。
我給裝修師傅打了電話,謊稱墻壁滲水,讓他來看看。師傅來
精彩片段
由沈婆顧硯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墻中天書改命七天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[]墻里滲血凌晨三點,我是被一股鐵銹味嗆醒的。睜開眼的那一刻,我以為是水管爆了。出租屋老歸老,但住了三個月從沒出過問題。手往床頭柜摸手機,屏幕亮光照到墻上的瞬間,我整個人僵住了。臥室那面靠著床的白墻上,密密麻麻全是暗紅色的字。不是油漆,不是記號筆,那些字是從墻體內(nèi)部滲出來的。像血被墻磚吸進去又吐出來,筆畫邊緣還在微微往外洇。我揉了揉眼睛,以為是加班太狠出現(xiàn)幻覺,可那股腥甜味越來越濃,濃到我干嘔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