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嗎？”
我報了數(shù)字。
**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很快恢復(fù)：“還行還行，年輕人慢慢來。”
林薇替我解圍：“媽，他人好就行，錢夠用就好。”
那時候我覺得她真好。
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，那句“錢夠用就好”大概是最完美的話術(shù)。
既顯得她不物質(zhì)，又不經(jīng)意間提醒我——她不在乎錢，所以她比我高貴。
凌晨兩點半。
她的手機又亮了。
我翻過身去。
屏幕上一行字：“機票訂好了，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。”
我沒有再去看。
不需要了。
維生素E已經(jīng)換好了。
如果她在越南的三個月里安分守己，那么那些空膠囊只是普通的安慰劑，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。
可如果她做了什么——
維生素E變成空膠囊，意味著她以為自己每天在補充營養(yǎng)，實際上什么都沒攝入。
但這不是關(guān)鍵。
關(guān)鍵是我準備了一個更大的驗證方案。
不吵架，不質(zhì)問，不跟蹤。
只等一個答案。
第二天早上五點鬧鐘響。
她起床洗漱，我把行李搬到門口。
網(wǎng)約車已經(jīng)在樓下等著了。
“那我走了?！彼┥巷L(fēng)衣，拖著行李箱開門。
“到了報平安?！?br>“嗯?！?br>她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站在玄關(guān)聽著她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然后拿起手機，給大學(xué)室友方遠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按計劃來?！?br>方遠秒回：“越南那邊的商務(wù)咨詢公司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了。三萬塊，包三個月，每周給你出一份情況報告?！?br>“要實錘?！?br>“放心，他們專門做這塊，比****還專業(yè)。另外，你讓我查的馬文——越南那邊的公司注冊信息顯示他是股東之一，占股百分之三十。來頭不小?！?br>我關(guān)掉屏幕。
窗外天剛亮。
林薇的出租車拐出了小區(qū)大門。
從今天開始，倒計時九十天。
二
林薇走的第二天，**張秀蘭就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小陳，薇薇出差了，你一個人在家也沒什么事吧？正好你小舅子最近看中一輛車，差八萬塊，你先幫他墊上?！?br>八萬。
上個月剛給了五萬，說是買**，現(xiàn)在又買車。
“媽，我手頭有點緊。”
“你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