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沒動。
蘇曼松開趙子軒的手，走到我面前。
"林楓，你別在這丟人了行嗎？"
她壓低聲音。
"子軒今天請了朋友吃飯，你穿成這樣站在這，很礙眼。"
我看著她。
"我憑本事賺錢，礙著誰了？"
"你那叫賺錢？"
蘇曼冷笑。
"你那叫賣命。一個月累死累活幾千塊，還不夠子軒一瓶酒錢。"
趙子軒走過來，摟住她的腰。
"曼曼，別跟他廢話了。"
他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紅鈔票，扔在地上。
"拿著，趕緊滾，別影響我們食欲。"
錢飄落在我的舊膠鞋旁邊。
大堂經(jīng)理在一旁嗤笑。
"還不快撿起來謝謝趙少？"
我盯著地上的錢。
沒動。
"嫌少？"
趙子軒又抽出幾張。
"五百，夠你跑三天了。把單子取消，滾出去。"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"你的錢留著給自己買藥吧。"
趙子軒臉色變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我繞過他，徑直走到出餐臺，一把抓起貼著26號標簽的餐盒。
"林楓！"
蘇曼在后面喊。
"你還要不要臉？"
我沒回頭，提著餐盒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趙子軒的聲音從后面?zhèn)鱽怼?br>"一個送外賣的，也配跟我搶女人？曼曼，你以前眼光真差。"
蘇曼笑了。
"年少無知嘛，現(xiàn)在不是改了嗎？"
我推開門，走進陽光里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氣的。
手機響了。
顧客催單。
"你到底送不送？再不來我投訴了！"
我跨上電動車，擰到底油門。
風(fēng)灌進領(lǐng)口，很熱。
腦子里全是蘇曼剛才看我的眼神。
像看一團垃圾。
三年前她剛來這座城市的時候，不是這樣的。
那時候她發(fā)燒，我背著她走了兩條街去打點滴。
她靠在我背上說。
"林楓，以后我們一定要有個自己的家。"
現(xiàn)在她有了。
不過男主人不是我。
第三章
當天晚上，我打開外賣平臺準備接單。
頁面彈出一條通知。
"您的賬號因多次違規(guī)，已被暫停接單資格，暫停期7天。"
我愣住了。
什么違規(guī)？
我點進去看詳情。
"投訴原因：騷擾顧客、態(tài)度惡劣、私自取消訂單。"
三條投訴，全是今天下午的。
投訴人的訂單地址，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