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帶夾是定制的，連握筆的姿勢都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(yōu)越感。
傅司珩。紀柚的丈夫。她的妹夫。
紀棠在心里咀嚼著這個稱呼，覺得諷刺極了。
“**，我是盛恒集團的紀棠。”她伸出手，聲音平穩(wěn)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。
傅司珩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，瞳孔微微震動了一下。他看了看她的臉，又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名片上的名字，眉心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。
“紀棠？”他把這兩個字念得很慢，“你和紀柚是什么關系？”
“沒有關系。”紀棠收回手，臉上掛著職業(yè)的微笑，“只是恰好同姓而已。傅總，我們可以開始了嗎？”
傅司珩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后微微點頭，示意她開始。
匯報進行了四十分鐘。紀棠把方案的每一個細節(jié)都講得清清楚楚，數據翔實，邏輯嚴密，連傅司珩身邊那個以挑剔著稱的項目總監(jiān)都頻頻點頭。
“紀總監(jiān)的方案很有競爭力。”傅司珩合上面前的資料，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，“不過，我有一個私人問題?！?br>紀棠保持著微笑：“傅總請說?！?br>“你整過容嗎？”
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。幾個參會人員面面相覷，不知道老板為什么突然問這種問題。
紀棠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：“沒有。我天生就長這樣?！?br>傅司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若有所思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合同法務會對接，下周一開始執(zhí)行?！?br>紀棠站起來，微微頷首致意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。她的步伐平穩(wěn)，脊背挺得筆直，直到走進電梯、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她才閉上眼睛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第一步，完成了。
04.
項目開始后的第三天，紀棠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遇到了紀柚。
她正在等咖啡，身后傳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：“姐姐？”
紀棠轉過身，看見紀柚站在她身后，穿著一件鵝**的連衣裙，手里拎著一只愛馬仕的包，臉上的表情復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兩年不見，紀柚胖了一點，氣色很好，一看就是被養(yǎng)得很好的那種好。她的眼睛下面沒有黑眼圈，手指上沒有繭，連頭發(fā)絲都泛著健康的光澤。
而紀棠自己，手腕上還留著被繩子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