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見識。"
謝長安看著他，又看了一眼他肩上的冰凰。
那一眼很短。
短到我當時根本沒注意到。
"管不好你的人，就別讓他們出來礙眼。"謝長安冷聲丟下這句話，轉身離去。
我跟在他身后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他罵我丟人，可他也不許別人欺負我。
那時候我想，他一定是真心選我的。
02
謝長安的寢宮叫凌霄殿，很大，很冷清。
他長得極好看，劍眉星目，周身氣度清冷如霜。我沒事就趴在他書案角上，偷偷看他。
他不怎么跟我說話。
起初我以為他討厭我，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他對誰都這樣，我就不難過了。
謝長安每日修煉極狠。
仙域有九重試煉塔，他修為明明只夠闖第五重，卻偏要往第七重沖。
每次回來，渾身是傷，靈力幾近枯竭，昏迷不醒。
第一次見他這樣，我嚇得繞著他飛了十幾圈。
我是螢靈，唯一的本事就是這點微光。
可我發(fā)現(xiàn)，我的光落在他傷口上時，那些傷會慢慢愈合。
我把自己的靈力一點一點渡給他。
傷好了，他的修為也跟著漲。
代價是我越來越暗。
別的靈獸修煉百年就能化形，我連翅膀上的光都快滅了。
謝長安每次醒來，看著自己完好的身體，只說一句："果然，本座的體質天賦異稟。"
然后下一次，闖更高的層。
我不敢告訴他真相。
我怕他知道了，就不要我了。
03
謝長安對我的態(tài)度，說不上好，也說不上壞。
他不會主動跟我說話，但每次出門會把我揣在袖中。
他不會夸我，但別人說我一句不好，他會讓那個人三天下不了床。
我以為這就是他表達在意的方式。
直到那天。
我趴在窗臺上曬太陽，聽見殿外兩個侍女在說話。
"你說大殿下為什么選那只螢靈?。?
"還能為什么，聽說當時冰凰本該歸大殿下，可天帝說要給二殿下一個面子，就把冰凰判給了二殿下。大殿下一怒之下，隨手指了只最差的。"
"啊？那豈不是……賭氣？"
"可不是嘛。你看大殿下對那螢靈什么態(tài)度就知道了，哪有半點上心的樣子。"
我趴在窗臺上，翅膀動都沒動。
風吹過來，有點涼。
我告訴自己，那是別人瞎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