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息噴在自己的耳廓上，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緊接著，她聽到了另一個聲音。
是一個小女孩的笑聲。清脆，稚嫩，帶著一絲詭異的歡快。
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林晚秋渾身一僵。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。是她夭折的妹妹，林春曉。春曉死的時候才五歲，是因為高燒不退，家里沒錢去醫(yī)院，爺爺用土法子退燒，結果反而把孩子燒壞了腦子，最后在一個雷雨夜沒了呼吸。
那是林晚秋心里最大的痛。
“姐姐，我好冷啊，你抱抱我好不好？”
那聲音帶著哭腔，充滿了委屈和渴望。
林晚秋的眼角**了。她幾乎就要忍不住睜開眼睛，想要抱住那個早逝的妹妹。
但就在這時，她腦海里閃過了王伯的話：“有些聲音聽起來是求救，其實是**?！?br>她死死咬住嘴唇，直到嘗到了血腥味。
“我不是春曉……你不是她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試圖給自己催眠。
笑聲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“咚、咚、咚?！?br>像是有人穿著沉重的布鞋，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走動。腳步聲從院子外一路走來，穿過大堂，停在了她的身后。
一股濃郁的腐臭味彌漫開來。
“晚秋啊……”
這次是個男人的聲音，低沉沙啞，正是她去世二十年的父親。
“爸？是你嗎？”林晚秋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。
“回來就好，回來就好。這宅子冷清，**總念叨著你?！备赣H的聲音充滿了慈愛，“轉過頭來，讓爸看看你。”
林晚秋的脖子僵硬地梗在那里。理智告訴她這是假的，是鬼魅在模仿親人的聲音引誘她。但情感上，她卻渴望見到父親。
“晚秋，聽話，轉過來。”
那只冰冷的手，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。
指尖的寒意直透骨髓。
在這一瞬間，林晚秋想起了《聽骨錄》里的一句話：“親音惑心，骨寒刺魂?！?br>她猛地意識到，這不是父親。父親的手是溫暖的，粗糙的，帶著老繭的。而這只手，冷得像冰，滑得像蛇。
她不再猶豫，用盡全身力氣，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劇痛讓她瞬間清醒。
“滾開！”她低喝一聲。
身后的手停頓了一下，隨即發(fā)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，像是玻璃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