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都會擋?！?br>她頓了頓，補充了最后一句，像是一把淬了冰的**，精準地捅進他心口最軟的地方：“所以，真的不是特意為了你。沈總不必有心理負擔?！?br>話音落下，四周安靜得可怕。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在靠近。
沈屹維持著蹲在她面前的姿勢，一動不動。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，比宴會廳的大理石地面還要蒼白。他死死地盯著她，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冰封的眸底轟然碎裂，又迅速凍結成更深的寒淵。攥過她手腕的那只手，指節(jié)捏得泛白，手背青筋隱現(xiàn)。
他在極力克制著什么。也許是怒火，也許是別的。
江瑟不再看他，忍著痛，用還算干凈的手背擦了擦頰邊不斷流下的血，試圖自己站起來。旁邊終于有反應過來的女士上前攙扶她。
救護車到了。醫(yī)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來，訓練有素地為她做初步止血和包扎。她被攙扶著躺上擔架，視野傾斜，掠過天花板上璀璨卻冰冷的水晶燈，掠過周圍神色各異的人群，最后，掠過依舊僵在原地、像一尊冰冷雕塑般的沈屹。
他站在那里，遠遠地看著她被抬走，身影挺拔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和……僵硬。燈光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，寂寥地拖在地上。
江瑟閉上眼，任由擔架將她抬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。臉上傷口**辣地疼，心里卻一片麻木的平靜。
挺好的。她想。這下，他該更討厭她，更覺得她廉價不堪了吧。
也好。兩清了。
醫(yī)院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刺鼻。急診室里燈光通明，晃得人眼暈。
傷口比想象中深。碎裂的玻璃在顴骨上方劃開一道長約三四厘米的口子，皮肉外翻，醫(yī)生清洗的時候，江瑟疼得冷汗直冒，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。縫了七針。針尖刺入皮肉的觸感清晰而恐怖，她能感覺到線在皮肉間穿行的細微拉扯。
麻藥過去后，疼痛變得鈍重而持續(xù)，像有個小錘子不停在顴骨上敲打。醫(yī)生叮囑了一大堆注意事項，忌口，防感染，定期換藥，最重要的是——絕對、千萬不能留下明顯的疤痕。
經(jīng)紀人莉娜聞訊趕來，看到她的樣子，嚇得臉都白了，隨即又急又氣：“我的祖宗！你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