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，含服****沒有完全緩解，加上肌鈣蛋白I升高，變異型心絞痛一般不會有這么明顯的心肌損傷指標。所以我傾向于NSTEMI，不是變異型。"
病房里安靜了一秒。
其他實習生交換了一個"她一個實習生敢接話"的眼神。
顧北川轉過來看她，"你是實習生？"
"是。"
"哪本書上寫的？"
這個問題很刁鉆。不是質疑，而是想看她的思維過程。
"不是書上的，"林夏說，"我之前在這家醫(yī)院做過一年保潔，經常推病人從急診到心外，看得多了，就記住了。"
這話說出來，她自己都沒想到。但她沒有猶豫，她說的是事實，而這個事實是她用一年的汗水換來的。
一旁的住院醫(yī)表情微妙，有人輕輕嗤了一聲——大概覺得一個保潔工出身的實習生，沒什么好值得高看的。
顧北川看了她兩秒，沒說什么，繼續(xù)往下走了。
但林夏注意到，他往前走的時候，微微點了下頭。
那是一個很小的動作，小到可能只是脖子肌肉的輕微運動，但她看見了。
下午，林夏在醫(yī)護站整理病歷，顧北川路過，突然停下來。
"你叫林夏？"
"是的，主任。"
"我兒子也認識一個叫林夏的。"他語氣平靜，像是隨口一說，"顧添，你認識嗎？"
林夏手里的鋼筆一頓。
她緩緩抬起頭："……見過。"
顧北川"嗯"了一聲，"他說起過你。"
林夏沒問他兒子說了什么。顧北川也沒多解釋。
兩個人各自沉默了幾秒，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翻篇了。
但林夏心里清楚，這段對話，藏著很多東西。顧添跟她分手后，跟**說了什么，她不知道。但從顧北川剛才問話的語氣里，她隱約能感覺到，那大概不是什么好話。
不過無所謂了。她只想好好實習，好好留下來。
第三章 前男友來了
消息是宋姐透出來的：顧添下午要來醫(yī)院找**。
說完她還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林夏一眼。
林夏把病歷夾得更緊了。
她不怕遇見顧添。三年了，她早就想開了。但"想開了"是一回事，"在**面前遇到他" 是另一回事，后者不是"想開了"能解決的，那是社會性死亡。
但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