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藥研發(fā)的同時，順手支持一下基礎科學，不也挺好的？”

“你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。”

“我說過啊，就在上個月，我們一起看電影的時候，片頭有實驗室的logo，我還特意指給你看了?！鞭扇蕦W夾起一塊松露，遞到她嘴邊，“張嘴。”

岑耀文張開嘴。松露的香氣在嘴里散開，濃烈，醇厚。她看著他，他在笑，和他的每一次笑一樣。她說不出哪里不對，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像一根細針，扎在她后腦，不疼，但刺眼。

晚上十一點，奚仁學在書房加班。他說有個跨國會議要開，讓岑耀文先睡。岑耀文躺在大床上，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。燈上有九個分支，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她數(shù)了一遍又一遍，九個，從沒變過。

她從枕頭下摸出婚戒。

燈光下，那兩個字清晰可見，精細的激光雕刻，棱角分明。她盯著看了很久，把戒指湊到鼻尖聞了聞。沒有味道，剛拋光過。她轉動手腕，讓戒指內側對著光，用指甲在指上劃了一下。

兩個字的外框有一條極細的縫。

岑耀文坐直身體。她的心跳開始加速，指尖發(fā)涼。她翻身下床，悄聲拉開梳妝臺的抽屜，找到一枚縫衣針。她跪坐在床邊，把戒指放在床頭柜上，針尖抵住那條縫。

手在發(fā)抖。

深呼吸。針尖扎進縫隙，輕輕撬動。鉑金的表層像一層薄殼，被她撬開了一片。露出下面的金屬顏色——銀灰，不是鉑金的白。

那是一層鍍金。

她繼續(xù)撬，沿著邊緣一點點劃開。戒指表面像蛇蛻皮一樣，一層層脫落。下面的金屬泛著冷光，刻著一排字符。

RZ-7

岑耀文盯著那三個字符和數(shù)字，嘴里發(fā)干。她把這幾個符號在腦子里反復咀嚼，沒有任何含義。但她的手在發(fā)抖，全身都在發(fā)抖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，但她知道這枚戒指不該出現(xiàn)這些東西。

她重新把戒指戴回去，把撬過的部分轉向手心，用另一根手指壓住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書房門口。

門縫里透出昏黃的燈光。奚仁學在說話，聲音很輕，聽不清在說什么。她剛想敲門，腳邊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。

她低頭看。是一條U**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