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的東西。
出了醫(yī)院大門，站在路邊等車。
回到家，坐在沙發(fā)上越想越不對勁，上網(wǎng)搜了那家水療館。
搜不到。
團購頁面沒了。評價沒了。地址、電話、營業(yè)信息，全部查不到。
像這家店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我給蘇瑤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"那個水療館叫什么名字來著？我想查一下。"
很久才回。
"名字我忘了。怎么了？"
"我在網(wǎng)上查不到它的信息了。"
這次她沒再回復(fù)。
連已讀的標(biāo)記都沒有。
同一天下午，我下樓取快遞，順手翻了一下信箱。
里面多了一封信。
沒有寄件人地址，沒有郵戳。像是直接塞進去的。
信封正面只寫了一行字。
"陸家后人，親啟。"
我姓沈。
可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。養(yǎng)父養(yǎng)母把我養(yǎng)大，關(guān)于親生父母，他們從來不提，只說當(dāng)年條件不好，把我送了人，別多問。
拆開信。
里面一張紙條，幾個字。
"你的孩子不該姓周。"
我看了三遍。
什么意思？
我還沒嫁人，孩子還沒生，名字還沒取。
什么叫"不該姓周"？
紙條翻過來，背面有一串手機號。
我拿著紙條坐在沙發(fā)上想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沒打。

蘇瑤開始躲我了。
約她吃飯不來。發(fā)消息隔大半天才回，回的全是三四個字。
"忙。"
"知道了。"
"下次吧。"
以前她不是這樣。以前是她追著我聊天的人。一個小時幾十條語音轟過來，雞毛蒜皮的事都能說半天。
我直接去了她公司樓下堵她。
她從大門出來，手機貼著耳朵在說什么，看到我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。
掛了電話，笑了笑。
"你怎么來了？"
"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見我？"
她拽著包帶，沒接話。
我們在旁邊找了家奶茶店坐下。
"水療那天到底怎么回事？"
這個問題我已經(jīng)問過一次了。但這次我沒給她岔開話題的機會。
她攪著杯子里的冰塊，攪了整整一圈。
"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你太緊張了。"
"那你為什么躲我？"
"我沒躲你。真的是忙。"
"那你看著我的臉說。"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心虛。有為難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