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老婆為了情人兒子，害死保送清北的女兒
女兒是奪得省狀元的種子選手，可高考前一天，卻被老婆鎖進衛(wèi)生間。
只因她的私生子玩游戲睡過頭，錯過了高考報名。
“林小冉，你休想踏出這個家門一步！”
“遠兒考不了，你也別想去！”
她冷笑著將房門緊鎖。
我懇求她不要這么對女兒，畢竟她寒窗苦讀十幾年就為了這一刻。
可她卻絲毫不動容。
“為了這一刻？
呵，我看就是為了把遠兒踩在腳下吧！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，她處處不如遠兒，就指望著拿高考分數(shù)去嘲笑他呢！
做夢！”
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，讓情/夫把我也關(guān)了進去。
“既然你這么寶貝她，那就和她一起去好好反省吧！”
“高考結(jié)束后再出來！”
可第二天，她卻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。
“保送清華的學(xué)子慘死家中！”
1“媽，我求求你，就讓我去**吧！
媽！”
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喊絲毫沒能激起李蓉的愧疚。
她滿臉冷意地指揮著情夫的兒子張遠將布條塞進女兒的嘴巴。
“吵死了！
說了不讓你去就不讓你去！”
“給我把她扔進去！”
我看著他們拖拽著女兒，扔進了衛(wèi)生間，瞬間紅了眼。
“李蓉！
你還是個人嗎？
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！”
“你是要毀了她一輩子嗎？”
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，卻被身后的**國一腳踹回地上。
“閉嘴吧你！”
衛(wèi)生間的門縫下，我看到了女兒的手指在拼命地**。
她的指甲已經(jīng)滲出血來，卻還在不停地抓撓。
我心疼地快要窒息，忍不住軟下語調(diào)哀求。
“李蓉！
小冉有嚴(yán)重的幽閉恐懼癥！
她會休克的！
求求你放她出來！”
衛(wèi)生間的門板后，女兒已經(jīng)發(fā)出急促的喘息聲，指甲抓撓的聲音越來越微弱。
李蓉的手在門把上頓了頓，眉頭微皺。
**國立刻攬住她的肩膀，“別聽他的，衛(wèi)生間那么大，還有窗戶，能出什么事？”
“媽，我喘不上氣……”女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，像被掐住喉嚨的小貓。
我發(fā)瘋似的用頭撞向**國。
“她會死的！”
“吵死了！”
李蓉突然暴怒，“既然你這么心疼她，那就一起進去陪她！”
**國獰笑著拖起我，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進衛(wèi)生間。
我的頭重重磕在馬桶邊緣，溫?zé)岬囊后w順著太陽穴流下。
黑暗中，我摸索到女兒冰涼的身體。
她的呼吸已經(jīng)變得急促而淺薄，手指痙攣地抓著我的衣角。
“爸，我好怕……”她的聲音細若游絲。
我拼命拍打門板，“叫救護車！
她真的不行了！”
我瘋狂地捶打著門板，指節(jié)滲出血絲，聲嘶力竭地吼叫。
“李蓉！
小冉要不行了！
你開開門??！”
門外傳來張遠輕佻的笑聲，“媽，你看他們演得多像。”
李蓉的腳步聲停在門前，我聽見她冰冷的聲音從門縫里鉆進來。
“林小冉，別裝了。
你就算死在里面，今天也別想出來參加高考?！?br>
“不是裝的！
她真的……”我轉(zhuǎn)頭看見女兒青紫的嘴唇，她的瞳孔已經(jīng)開始擴散，“小冉！
小冉！”
**國不耐煩地踹了一腳門，“煩不煩？
再吵把窗戶也給你們關(guān)上！”
我撲到窗戶邊，看見張遠正站在窗外冷笑。
他手里把玩著窗戶插銷，像貓戲弄老鼠般慢慢轉(zhuǎn)動。
張遠沖我露出惡意的笑容，突然"咔嗒"一聲鎖死了窗戶。
最后一絲光線被厚重的窗簾隔絕，衛(wèi)生間陷入徹底的黑暗。
2女兒的氣息越來越微弱，像一根將斷的絲線。
她的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，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我發(fā)瘋般用肩膀撞向窗戶，玻璃紋絲不動。
“小冉！
別睡！
看著爸爸！”
我捧著她汗?jié)竦哪?，她的瞳孔已?jīng)開始擴散。
衛(wèi)生間的空氣越來越渾濁，我能感覺到女兒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失。
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我的衣領(lǐng)，喉嚨里發(fā)出可怕的“嗬嗬”聲。
“窗戶……爸……”她氣若游絲地吐出幾個字，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肉。
我退后兩步，用盡全身力氣向窗戶撞去。
玻璃終于裂開蛛網(wǎng)般的紋路，我握緊拳頭，狠狠砸向裂縫。
劇痛從手背炸開，鮮血順著破碎的玻璃往下淌。
但清新的空氣終于涌了進來，我貪婪地深吸一口，立刻俯身查看女兒的狀況。
借著光線，我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她整張臉都腫了起來，密密麻麻的紅疹從脖頸蔓延到耳后。
她痛苦地抓**喉嚨，嘴角溢出白沫。
“過敏？
怎么會……”我猛地掀開馬桶蓋，上面粘著一層細軟的白色絨毛。
浴簾后面，幾團貓毛正堵在通風(fēng)口。
“***！”
我渾身發(fā)抖，想起上周出現(xiàn)在樓梯下的那只白貓。
女兒從小對貓毛嚴(yán)重過敏，每次接觸都會引發(fā)哮喘。
這時，女兒突然劇烈抽搐，她的指甲在脖子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
我撕開她的衣領(lǐng)，氣管處的皮膚已經(jīng)腫得發(fā)亮。
“堅持??！
爸爸這就……”我轉(zhuǎn)身撲向門板，用流血的手拼命砸門，“李蓉！
開門！
小冉過敏了！
她會死的！”
可門后依舊是一片寂靜。
這時，我忽然看到了女兒手上的電話手表。
我立刻激動地打開，可上面只有兩個****。
一個是我，一個是李蓉。
淚水瞬間滑落，女兒她是那樣的信任自己的媽媽，可如今卻被她害成了這樣！
沒時間傷感，我趕忙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那一刻，我?guī)缀醣罎⒌卮蠛啊?br>
“李蓉！
小冉貓毛過敏休克了！
快叫救護車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李蓉不耐煩的冷笑。
“林炫書，你們父女倆演得還挺像。
小冉那點小過敏我還不清楚？
裝什么裝。”
“是真的！
她喉嚨都腫了！”
我聲嘶力竭地吼道，同時聽到女兒在我懷里發(fā)出可怕的窒息聲，“求你了，快開門！”
“媽，別理他們。”
張遠的聲音從手表那頭傳來，“我剛才看見她小冉還在偷笑呢，她就是不想錯過高考。”
李蓉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。
“好啊，為了高考連這種謊都敢撒！”
“林炫書我告訴你，小冉去年拿的那筆獎學(xué)金，我已經(jīng)給遠兒買了限量版手辦。
她不是想靠高考壓遠兒一頭嗎？
做夢！”
去年的獎學(xué)金？
那是女兒頭懸梁錐刺股，苦學(xué)三年才得到的！
她這么可以就這么拿去給了張遠？！
我心疼地低頭看著女兒發(fā)紫的嘴唇，她的指甲已經(jīng)在我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，卻還在拼命指向門口。
我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，對著電話咆哮道。
“李蓉！
你這個**不如的東西！
小冉要是出了事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**國囂張的聲音。
“林炫書，省省力氣吧。
你女兒就是矯情，關(guān)個衛(wèi)生間能怎么著？”
“**國！
你這個**”我目眥欲裂，聲音幾乎要撕裂喉嚨，“你們父子倆就是兩條寄生在我們家的蛆！”
“爸，別……”女兒虛弱地拉住我的衣角，她的嘴唇已經(jīng)呈現(xiàn)可怕的青紫色。
我緊緊抱著逐漸冰冷的女兒，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淌。
“她快死了！
真的快死了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接著傳來李蓉的聲音。
“呸！
我信你個鬼！
林炫書，你們父女就好好在衛(wèi)生間待到高考結(jié)束吧?！?br>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瘋狂回撥，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。
這下，徹底完了。
3此時的女兒幾乎已經(jīng)沒了聲音，我的心也墜入谷底。
我強逼著自己搜索著最后的方法。
這時，我忽然靈光一現(xiàn)，注意到了自己的胸針。
這是新婚的時候，李蓉送我的禮物。
我顫抖著摘下胸針，手指在金屬表面摸索到那個幾乎被遺忘的緊急按鈕。
這是當(dāng)年李蓉送我的禮物，說是“以防萬一”。
“求求了……一定要有用……”我用力按下按鈕，胸針發(fā)出微弱的藍光，一個機械女聲響起。
“緊急聯(lián)絡(luò)已啟動，請說明您的情況?！?br>
“我女兒過敏休克！
需要急救！
地址是……”我?guī)缀跏呛鸪鲞@句話，同時緊緊抱住已經(jīng)失去意識的女兒。
她的身體在我懷里越來越冷，脈搏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十分鐘后，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我聽見門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和開鎖聲，激動得落下淚來。
當(dāng)衛(wèi)生間的門被撞開時，刺眼的光線照進來，醫(yī)護人員看到我懷里的女兒，立刻變了臉色。
“過敏性休克！
氣管嚴(yán)重水腫！
快！
腎上腺素！”
我看著醫(yī)護人員迅速將女兒抬上擔(dān)架，她的嘴唇已經(jīng)呈現(xiàn)可怕的青紫色，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。
醫(yī)院走廊的燈光慘白得刺眼。
醫(yī)生遞給我**通知書時，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。
“患者雙腎功能衰竭，需要立即移植。
你們家屬中有人能配型嗎？”
我立刻做了檢查，但結(jié)果令人絕望，不匹配。
“孩子母親呢？”
醫(yī)生問。
我顫抖著撥通李蓉的電話，電話那頭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和張遠的笑聲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李蓉不耐煩地問。
“小冉需要腎移植，只有你能救她……”我的聲音哽咽，“求你了，李蓉，她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笑聲。
“林炫書，你這謊撒得越來越離譜了！”
李蓉的聲音充滿譏諷，“為了讓我回去，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？”
“我沒有騙你！
醫(yī)生就在旁邊，你可以……夠了！”
李蓉厲聲打斷我，“遠兒今天過生日，我沒空陪你們演戲！”
電話被掛斷，我再打過去，只聽到關(guān)機的提示音。
醫(yī)生看著我絕望的表情，沉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如果沒有合適的腎源，她撐不過今晚?！?br>
我跪倒在醫(yī)院冰冷的地板上，看著ICU里渾身插滿管子的女兒。
她蒼白的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，仿佛在無聲地控訴這個世界的**。
4我跌跌撞撞地沖出醫(yī)院，攔下一輛出租車，直奔李蓉和**國為張遠慶生的豪華酒店。
透過宴會廳的玻璃門，我看到里面燈火輝煌，氣球和彩帶裝點得如同童話。
張遠戴著生日帽，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，李蓉和**國站在他兩側(cè)，滿臉寵溺地笑著。
我推開門，刺眼的燈光照在我血跡斑斑的衣服上，宴會廳里的歡笑聲戛然而止。
“林炫書？
你瘋了嗎？”
李蓉臉色驟變，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怒斥，“滾出去！
別在這里丟人現(xiàn)眼！”
我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，聲音嘶啞。
“李蓉，小冉真的不行了……醫(yī)生說她需要腎移植，只有你能救她?！?br>
“求求你，救救我們的女兒……”全場一片寂靜，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。
張遠突然嗤笑一聲，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喲，這不是林叔叔嗎？
怎么，演苦情戲演上癮了？”
他轉(zhuǎn)頭對李蓉撒嬌，“媽，別理他，他就是想破壞我的生日會！”
李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我死死拽住她的裙角，眼淚混著血水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李蓉，小冉真的快死了。
我求你，看在她是你的親生女兒的份上……”張遠突然蹲下來，湊近我耳邊，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想讓我媽去捐腎？
行啊，你跪下來，給我磕三個響頭，我就考慮考慮?！?br>
我渾身發(fā)抖，抬頭看向李蓉，她卻別過臉，默認了張遠的羞辱。
這時，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我顫抖著掏出來，是醫(yī)院發(fā)來的短信：“林小冉病情急劇惡化，請家屬盡快趕回醫(yī)院。”
我的眼淚瞬間決堤，手指死死攥緊手機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好……我磕……”我緩緩彎下腰，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一個?！?br>
張遠笑嘻嘻地數(shù)著。
我又磕了第二個，鮮血從額頭流下，模糊了視線。
“兩個?！?br>
第三個頭磕下去時，我?guī)缀醢c倒在地，耳邊傳來張遠夸張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，你們看他像不像一條狗？”
宴會廳里爆發(fā)出一陣哄笑，有人舉起手機錄像，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李蓉終于不耐煩地開口，“行了，鬧夠了吧？
趕緊滾，別在這兒發(fā)瘋！”
我掙扎著爬起來，聲音破碎。
“李蓉……頭我磕了……求你去醫(yī)院……”張遠突然一腳踹在我胸口，我重重摔在地上，他居高臨下地冷笑。
“我說的是‘考慮考慮’，又沒答應(yīng)你?！?br>
“我**腎可是要留給我以后用的，憑什么給那個**？”
李蓉皺了皺眉，卻并沒有斥責(zé)他，反而對保安揮了揮手。
“把他拖出去?！?br>
兩個保安架起我的胳膊，我拼命掙扎，“李蓉！
你會后悔的！
那是你的女兒??！”
就在這時，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切換到了新聞頻道，女主播嚴(yán)肅的聲音傳遍全場。
“緊急插播一條新聞，今**市醫(yī)院確認，物理天才林小冉因過敏性休克導(dǎo)致多器官衰竭，于今晚搶救無效死亡……”
只因她的私生子玩游戲睡過頭，錯過了高考報名。
“林小冉，你休想踏出這個家門一步！”
“遠兒考不了，你也別想去！”
她冷笑著將房門緊鎖。
我懇求她不要這么對女兒，畢竟她寒窗苦讀十幾年就為了這一刻。
可她卻絲毫不動容。
“為了這一刻？
呵，我看就是為了把遠兒踩在腳下吧！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，她處處不如遠兒，就指望著拿高考分數(shù)去嘲笑他呢！
做夢！”
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，讓情/夫把我也關(guān)了進去。
“既然你這么寶貝她，那就和她一起去好好反省吧！”
“高考結(jié)束后再出來！”
可第二天，她卻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。
“保送清華的學(xué)子慘死家中！”
1“媽，我求求你，就讓我去**吧！
媽！”
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喊絲毫沒能激起李蓉的愧疚。
她滿臉冷意地指揮著情夫的兒子張遠將布條塞進女兒的嘴巴。
“吵死了！
說了不讓你去就不讓你去！”
“給我把她扔進去！”
我看著他們拖拽著女兒，扔進了衛(wèi)生間，瞬間紅了眼。
“李蓉！
你還是個人嗎？
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！”
“你是要毀了她一輩子嗎？”
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，卻被身后的**國一腳踹回地上。
“閉嘴吧你！”
衛(wèi)生間的門縫下，我看到了女兒的手指在拼命地**。
她的指甲已經(jīng)滲出血來，卻還在不停地抓撓。
我心疼地快要窒息，忍不住軟下語調(diào)哀求。
“李蓉！
小冉有嚴(yán)重的幽閉恐懼癥！
她會休克的！
求求你放她出來！”
衛(wèi)生間的門板后，女兒已經(jīng)發(fā)出急促的喘息聲，指甲抓撓的聲音越來越微弱。
李蓉的手在門把上頓了頓，眉頭微皺。
**國立刻攬住她的肩膀，“別聽他的，衛(wèi)生間那么大，還有窗戶，能出什么事？”
“媽，我喘不上氣……”女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，像被掐住喉嚨的小貓。
我發(fā)瘋似的用頭撞向**國。
“她會死的！”
“吵死了！”
李蓉突然暴怒，“既然你這么心疼她，那就一起進去陪她！”
**國獰笑著拖起我，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進衛(wèi)生間。
我的頭重重磕在馬桶邊緣，溫?zé)岬囊后w順著太陽穴流下。
黑暗中，我摸索到女兒冰涼的身體。
她的呼吸已經(jīng)變得急促而淺薄，手指痙攣地抓著我的衣角。
“爸，我好怕……”她的聲音細若游絲。
我拼命拍打門板，“叫救護車！
她真的不行了！”
我瘋狂地捶打著門板，指節(jié)滲出血絲，聲嘶力竭地吼叫。
“李蓉！
小冉要不行了！
你開開門??！”
門外傳來張遠輕佻的笑聲，“媽，你看他們演得多像。”
李蓉的腳步聲停在門前，我聽見她冰冷的聲音從門縫里鉆進來。
“林小冉，別裝了。
你就算死在里面，今天也別想出來參加高考?！?br>
“不是裝的！
她真的……”我轉(zhuǎn)頭看見女兒青紫的嘴唇，她的瞳孔已經(jīng)開始擴散，“小冉！
小冉！”
**國不耐煩地踹了一腳門，“煩不煩？
再吵把窗戶也給你們關(guān)上！”
我撲到窗戶邊，看見張遠正站在窗外冷笑。
他手里把玩著窗戶插銷，像貓戲弄老鼠般慢慢轉(zhuǎn)動。
張遠沖我露出惡意的笑容，突然"咔嗒"一聲鎖死了窗戶。
最后一絲光線被厚重的窗簾隔絕，衛(wèi)生間陷入徹底的黑暗。
2女兒的氣息越來越微弱，像一根將斷的絲線。
她的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，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我發(fā)瘋般用肩膀撞向窗戶，玻璃紋絲不動。
“小冉！
別睡！
看著爸爸！”
我捧著她汗?jié)竦哪?，她的瞳孔已?jīng)開始擴散。
衛(wèi)生間的空氣越來越渾濁，我能感覺到女兒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失。
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我的衣領(lǐng)，喉嚨里發(fā)出可怕的“嗬嗬”聲。
“窗戶……爸……”她氣若游絲地吐出幾個字，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肉。
我退后兩步，用盡全身力氣向窗戶撞去。
玻璃終于裂開蛛網(wǎng)般的紋路，我握緊拳頭，狠狠砸向裂縫。
劇痛從手背炸開，鮮血順著破碎的玻璃往下淌。
但清新的空氣終于涌了進來，我貪婪地深吸一口，立刻俯身查看女兒的狀況。
借著光線，我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她整張臉都腫了起來，密密麻麻的紅疹從脖頸蔓延到耳后。
她痛苦地抓**喉嚨，嘴角溢出白沫。
“過敏？
怎么會……”我猛地掀開馬桶蓋，上面粘著一層細軟的白色絨毛。
浴簾后面，幾團貓毛正堵在通風(fēng)口。
“***！”
我渾身發(fā)抖，想起上周出現(xiàn)在樓梯下的那只白貓。
女兒從小對貓毛嚴(yán)重過敏，每次接觸都會引發(fā)哮喘。
這時，女兒突然劇烈抽搐，她的指甲在脖子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
我撕開她的衣領(lǐng)，氣管處的皮膚已經(jīng)腫得發(fā)亮。
“堅持??！
爸爸這就……”我轉(zhuǎn)身撲向門板，用流血的手拼命砸門，“李蓉！
開門！
小冉過敏了！
她會死的！”
可門后依舊是一片寂靜。
這時，我忽然看到了女兒手上的電話手表。
我立刻激動地打開，可上面只有兩個****。
一個是我，一個是李蓉。
淚水瞬間滑落，女兒她是那樣的信任自己的媽媽，可如今卻被她害成了這樣！
沒時間傷感，我趕忙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那一刻，我?guī)缀醣罎⒌卮蠛啊?br>
“李蓉！
小冉貓毛過敏休克了！
快叫救護車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李蓉不耐煩的冷笑。
“林炫書，你們父女倆演得還挺像。
小冉那點小過敏我還不清楚？
裝什么裝。”
“是真的！
她喉嚨都腫了！”
我聲嘶力竭地吼道，同時聽到女兒在我懷里發(fā)出可怕的窒息聲，“求你了，快開門！”
“媽，別理他們。”
張遠的聲音從手表那頭傳來，“我剛才看見她小冉還在偷笑呢，她就是不想錯過高考。”
李蓉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。
“好啊，為了高考連這種謊都敢撒！”
“林炫書我告訴你，小冉去年拿的那筆獎學(xué)金，我已經(jīng)給遠兒買了限量版手辦。
她不是想靠高考壓遠兒一頭嗎？
做夢！”
去年的獎學(xué)金？
那是女兒頭懸梁錐刺股，苦學(xué)三年才得到的！
她這么可以就這么拿去給了張遠？！
我心疼地低頭看著女兒發(fā)紫的嘴唇，她的指甲已經(jīng)在我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，卻還在拼命指向門口。
我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，對著電話咆哮道。
“李蓉！
你這個**不如的東西！
小冉要是出了事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**國囂張的聲音。
“林炫書，省省力氣吧。
你女兒就是矯情，關(guān)個衛(wèi)生間能怎么著？”
“**國！
你這個**”我目眥欲裂，聲音幾乎要撕裂喉嚨，“你們父子倆就是兩條寄生在我們家的蛆！”
“爸，別……”女兒虛弱地拉住我的衣角，她的嘴唇已經(jīng)呈現(xiàn)可怕的青紫色。
我緊緊抱著逐漸冰冷的女兒，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淌。
“她快死了！
真的快死了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接著傳來李蓉的聲音。
“呸！
我信你個鬼！
林炫書，你們父女就好好在衛(wèi)生間待到高考結(jié)束吧?！?br>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瘋狂回撥，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。
這下，徹底完了。
3此時的女兒幾乎已經(jīng)沒了聲音，我的心也墜入谷底。
我強逼著自己搜索著最后的方法。
這時，我忽然靈光一現(xiàn)，注意到了自己的胸針。
這是新婚的時候，李蓉送我的禮物。
我顫抖著摘下胸針，手指在金屬表面摸索到那個幾乎被遺忘的緊急按鈕。
這是當(dāng)年李蓉送我的禮物，說是“以防萬一”。
“求求了……一定要有用……”我用力按下按鈕，胸針發(fā)出微弱的藍光，一個機械女聲響起。
“緊急聯(lián)絡(luò)已啟動，請說明您的情況?！?br>
“我女兒過敏休克！
需要急救！
地址是……”我?guī)缀跏呛鸪鲞@句話，同時緊緊抱住已經(jīng)失去意識的女兒。
她的身體在我懷里越來越冷，脈搏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十分鐘后，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我聽見門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和開鎖聲，激動得落下淚來。
當(dāng)衛(wèi)生間的門被撞開時，刺眼的光線照進來，醫(yī)護人員看到我懷里的女兒，立刻變了臉色。
“過敏性休克！
氣管嚴(yán)重水腫！
快！
腎上腺素！”
我看著醫(yī)護人員迅速將女兒抬上擔(dān)架，她的嘴唇已經(jīng)呈現(xiàn)可怕的青紫色，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。
醫(yī)院走廊的燈光慘白得刺眼。
醫(yī)生遞給我**通知書時，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。
“患者雙腎功能衰竭，需要立即移植。
你們家屬中有人能配型嗎？”
我立刻做了檢查，但結(jié)果令人絕望，不匹配。
“孩子母親呢？”
醫(yī)生問。
我顫抖著撥通李蓉的電話，電話那頭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和張遠的笑聲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李蓉不耐煩地問。
“小冉需要腎移植，只有你能救她……”我的聲音哽咽，“求你了，李蓉，她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笑聲。
“林炫書，你這謊撒得越來越離譜了！”
李蓉的聲音充滿譏諷，“為了讓我回去，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？”
“我沒有騙你！
醫(yī)生就在旁邊，你可以……夠了！”
李蓉厲聲打斷我，“遠兒今天過生日，我沒空陪你們演戲！”
電話被掛斷，我再打過去，只聽到關(guān)機的提示音。
醫(yī)生看著我絕望的表情，沉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如果沒有合適的腎源，她撐不過今晚?！?br>
我跪倒在醫(yī)院冰冷的地板上，看著ICU里渾身插滿管子的女兒。
她蒼白的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，仿佛在無聲地控訴這個世界的**。
4我跌跌撞撞地沖出醫(yī)院，攔下一輛出租車，直奔李蓉和**國為張遠慶生的豪華酒店。
透過宴會廳的玻璃門，我看到里面燈火輝煌，氣球和彩帶裝點得如同童話。
張遠戴著生日帽，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，李蓉和**國站在他兩側(cè)，滿臉寵溺地笑著。
我推開門，刺眼的燈光照在我血跡斑斑的衣服上，宴會廳里的歡笑聲戛然而止。
“林炫書？
你瘋了嗎？”
李蓉臉色驟變，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怒斥，“滾出去！
別在這里丟人現(xiàn)眼！”
我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，聲音嘶啞。
“李蓉，小冉真的不行了……醫(yī)生說她需要腎移植，只有你能救她?！?br>
“求求你，救救我們的女兒……”全場一片寂靜，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。
張遠突然嗤笑一聲，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喲，這不是林叔叔嗎？
怎么，演苦情戲演上癮了？”
他轉(zhuǎn)頭對李蓉撒嬌，“媽，別理他，他就是想破壞我的生日會！”
李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我死死拽住她的裙角，眼淚混著血水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李蓉，小冉真的快死了。
我求你，看在她是你的親生女兒的份上……”張遠突然蹲下來，湊近我耳邊，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想讓我媽去捐腎？
行啊，你跪下來，給我磕三個響頭，我就考慮考慮?！?br>
我渾身發(fā)抖，抬頭看向李蓉，她卻別過臉，默認了張遠的羞辱。
這時，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我顫抖著掏出來，是醫(yī)院發(fā)來的短信：“林小冉病情急劇惡化，請家屬盡快趕回醫(yī)院。”
我的眼淚瞬間決堤，手指死死攥緊手機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好……我磕……”我緩緩彎下腰，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一個?！?br>
張遠笑嘻嘻地數(shù)著。
我又磕了第二個，鮮血從額頭流下，模糊了視線。
“兩個?！?br>
第三個頭磕下去時，我?guī)缀醢c倒在地，耳邊傳來張遠夸張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，你們看他像不像一條狗？”
宴會廳里爆發(fā)出一陣哄笑，有人舉起手機錄像，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李蓉終于不耐煩地開口，“行了，鬧夠了吧？
趕緊滾，別在這兒發(fā)瘋！”
我掙扎著爬起來，聲音破碎。
“李蓉……頭我磕了……求你去醫(yī)院……”張遠突然一腳踹在我胸口，我重重摔在地上，他居高臨下地冷笑。
“我說的是‘考慮考慮’，又沒答應(yīng)你?！?br>
“我**腎可是要留給我以后用的，憑什么給那個**？”
李蓉皺了皺眉，卻并沒有斥責(zé)他，反而對保安揮了揮手。
“把他拖出去?！?br>
兩個保安架起我的胳膊，我拼命掙扎，“李蓉！
你會后悔的！
那是你的女兒??！”
就在這時，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切換到了新聞頻道，女主播嚴(yán)肅的聲音傳遍全場。
“緊急插播一條新聞，今**市醫(yī)院確認，物理天才林小冉因過敏性休克導(dǎo)致多器官衰竭，于今晚搶救無效死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