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情感缺失,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,人稱“面癱姐”。
一天,我被一個神秘家族買走,年薪千萬。
工作內(nèi)容是:安撫他們家患有狂躁癥的繼承人。
“他發(fā)病時會攻擊身邊的一切,你是第十三個陪護,希望能活久一點?!?br>我被推進一間全軟包的房間。
一個紅著眼睛的瘋批帥哥正撕扯著床單,見到我,像野獸一樣撲了過來。
我面無表情地抬腳,一腳把他踹回了墻上。
他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,低頭看看我的高跟鞋:“抱歉,忘了換鞋,墻皮賠你?!?br>他看著我,眼神從瘋狂慢慢變?yōu)椤闷妫?br>從此,他每天都發(fā)瘋,每天都被我揍,還越揍越黏人。
……
管家把我領(lǐng)到那扇厚重的白色軟包門前,語氣沒有絲毫溫度。
“袁小姐,霍先生就在里面,他現(xiàn)在情緒不穩(wěn)定,你的工作就是讓他安靜下來,用任何方式?!?br>“記住,無論發(fā)生什么,都不能讓他傷害到自己?!?br>言下之意,傷到你沒關(guān)系。
我點點頭,表示了解。
千萬年薪,含的就是這份工傷保險。
門一打開,一股暴戾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房間里的一切都是軟的,墻壁、地板、家具,但此刻都被一個男人弄得一片狼藉。
他赤著腳,白襯衫被撕得破破爛爛。
那就是霍家的繼承人,霍斂。
聽到動靜,他猛地回頭。
下一秒,他朝我撲了過來,帶著要把我撕碎的氣勢。
我側(cè)身,抬腿,踹。
動作一氣呵成。
“砰!”
霍斂整個人被我踹得飛出去,撞在對面的軟包墻上,又滑了下來。
他懵了,紅著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也懵了,低頭看了一眼腳上八厘米的細高跟。
“抱歉,上班第一天,忘了換鞋?!?br>我面無表情地補充:“墻皮的維修費,可以從我工資里扣?!?br>霍斂沒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翻涌的瘋狂,似乎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,,給壓了下去。
管家在外面,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看到這一幕,驚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但他什么也沒說,只是默默地關(guān)上了門。
房間里,只剩下我和一頭暫時被摁住的野獸。
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,與他對視。
“霍先生,我是你的新陪護,袁漠?!?br>“從今天起,你的規(guī)矩,我來定?!?br>我的第一條規(guī)矩:發(fā)瘋可以,不準自殘,不準攻擊我。
霍斂顯然沒聽懂。
第二天,他又瘋了。
這次他學聰明了,不直接撲我,而是抓起床頭的水晶臺燈,整個房間里唯一的硬物,朝自己的腦袋砸去。
我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上前,奪下-臺燈。
他轉(zhuǎn)而用頭去撞墻。
我伸出手,墊在他額頭和墻壁之間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我的手骨一陣發(fā)麻。
他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,開始更猛烈地撞擊我的手掌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霍先生,這是你逼我的?!?br>我收回手,在他再次撞向墻壁的時候,抬起膝蓋,精準地頂在他的腹部。
他悶哼一聲,像只被煮熟的蝦米,蜷縮著倒在地上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說了,不準自殘?!?br>他趴在地上,劇烈地喘息,紅著眼瞪我。
我沒理他,轉(zhuǎn)身把那盞水晶臺燈放回原處。
等我再回頭,他已經(jīng)爬了起來,手里攥著一塊不知從哪兒來的玻璃碎片,劃向自己的手腕。
血珠瞬間涌了出來。
我嘆了口氣。
這份工作,比我想象的要麻煩。
我走過去,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他的手腕,卸掉了他手里的兇器。
然后,當著他的面,我拿起那塊玻璃碎片,面不改色地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道更深的口子。
鮮血**流出。
霍斂瞳孔驟縮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我把流血的手臂伸到他面前,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。
“想玩這個?我陪你?!?br>“你劃一刀,我劃一刀,看誰先死?!?br>他盯著我手臂上的傷口,眼里的瘋狂在一點點褪去,然后是一種我看不懂的震動和混亂。
他嘴唇翕動,想說什么,卻一個字也發(fā)不出來。
最后,他一把推開我,沖到角落,抱著膝蓋縮成一團,渾身發(fā)抖。
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,面無表情地從口袋里拿出消毒噴霧和繃帶,熟練地給自己包扎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殼哩殼哩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暴躁小狗馴化日記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袁漠霍斂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天生情感缺失,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,人稱“面癱姐”。一天,我被一個神秘家族買走,年薪千萬。工作內(nèi)容是:安撫他們家患有狂躁癥的繼承人。“他發(fā)病時會攻擊身邊的一切,你是第十三個陪護,希望能活久一點?!蔽冶煌七M一間全軟包的房間。一個紅著眼睛的瘋批帥哥正撕扯著床單,見到我,像野獸一樣撲了過來。我面無表情地抬腳,一腳把他踹回了墻上。他愣住了。我也愣住了,低頭看看我的高跟鞋:“抱歉,忘了換鞋,墻皮賠你。”他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