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一個我看不懂的設計軟件，手指飛快地劃了幾下，然后抬頭看我：“你腦子里現(xiàn)在有沒有什么畫面？比如一塊布料的顏色？一種材質(zhì)的手感？”
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。
什么也沒有。
“沒有。”我老實回答。
林優(yōu)有點失望，但馬上又打起精神：“可能還沒激活？要不我們再試試？”
我看了眼時間，快十點了。我媽給我發(fā)了條消息，問我今天生日怎么過的。我這才想起來，今天是我生日，林優(yōu)早上送我那條鏈子，我連句謝謝都沒說完整。
不過我現(xiàn)在的注意力已經(jīng)不在這上面了。
我盯著那個銀灰色的小鏡子，它安安靜靜地掛在我手腕上，鏡面映著咖啡館暖**的燈光。我剛才看見的界面已經(jīng)消失了，像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但我心里清楚，它存在。
而且它剛才說的那句話，還在我腦子里打轉(zhuǎn)。
我們倆又坐了半小時，什么也沒試出來。林優(yōu)說累了回家睡覺，我送她上車。她鉆進出租車前回頭看我一眼：“沈青棠，你說這玩意兒到底是好是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，“但我肯定會查清楚。”
“行，”她咧嘴笑了笑，“那明天見。”
出租車尾燈消失在街角，我站在原地，抬手看了眼那條鏈子。
這會兒路燈昏黃，街上沒什么人。我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，尾端融進路邊的樹影里。
我盯著手腕上那面小鏡子出神。
鏡面里映出我的臉——加班加得面如土色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嘴角還有一圈黑眼圈。
但就在我眨眼的瞬間，鏡子里那張臉，嘴角突然勾起一個弧度。
一個我從未做過的表情。
那表情很輕很淡，像蜻蜓點水，卻讓我后背瞬間竄上一股涼意。
我猛地把手腕翻過來，鏡面翻轉(zhuǎn)朝下，指尖發(fā)麻。
風從街口灌過來，吹得我頭發(fā)糊了一臉。我站在路燈底下，耳邊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鳴聲。
我咽了咽口水，飛快地往家的方向走。
走到半路，手機亮了。是林優(yōu)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我剛到家。我跟你說個事，你別害怕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打字的手有點抖：“你說?！?br>她回：“我那條鏈子，剛才照鏡子的時候，我看見鏡子里的我在對我笑。但我沒笑。”
我腳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