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辦法？”
趙姐想了想：“樓下有個蔬菜攤，老張頭在那里賣菜十幾年了。人挺好說話，你拿去讓他幫你賣，抽點提成就行。”
陸薇拿手機看了眼時間，早上七點半。老張頭的菜攤應(yīng)該剛開。
她挑了幾顆成色最好的番茄，裝進塑料袋，下樓找到老張頭的攤子。老張頭六十多歲，曬得皮膚黝黑，正在往攤子上擺青菜。
“叔，我這有番茄，您幫忙賣嗎？”
老張頭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番茄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這番茄好，哪進的貨？”
“自己種的。”
“種的？”老張頭上下打量她，“你一個姑娘，會種菜？”
陸薇沒接話，把番茄塞到他手里：“您嘗嘗?！?br>老張頭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愣住了。他低頭盯著番茄，又咬了一口，咽下去：“這番茄味道真對頭，甜，酸，還帶著點……說不出來的舒服感?！?br>“提成您定，番茄放您這賣，賣多少您留一成?！?br>老張頭點頭：“行，放這吧。賣不完的晚上給我就行，我拿回去做菜。”
陸薇回到天臺，給番茄澆了水。系統(tǒng)彈出一條消息：“種植經(jīng)驗值+100，當(dāng)前種植等級：1級（0/500），解鎖新種子需要3000經(jīng)驗值，當(dāng)前進度100/3000。”
她蹲在溫室里，用手摸那些番茄的葉子，葉片厚實，綠得發(fā)亮。一根藤上又冒出了新的小花苞，粉白色的，有淡淡的清香。
下午四點，陸薇接到老張頭的電話。
“姑娘，你那二十顆番茄，全賣光了！有人一口氣買了八顆，說是拿回去做沙拉。還有人問明天還有沒有。”
陸薇心里一喜：“有，明天還有?！?br>“那你明天早上七點送過來，我給你安排個固定位置?！?br>陸薇掛了電話，回天臺摘番茄。她剛走到溫室門口，看見隔壁陽臺的林峰站在陽臺上，手里端著一個白色的碗，碗里裝著淺紅色的湯。
林峰看見她，眼神閃了一下，然后別過頭去。
陸薇沒理他，鉆進了溫室。過了一會兒，她聽見有腳步聲靠近，回頭一看，趙姐站在溫室外，手里端著那個搪瓷碗，碗里裝著幾塊切好的番茄。
“陸薇，你種的番茄太好吃了。”趙姐笑得眼睛彎起來，“我切了塊給你鄰居送了一份，他嘗了一口，臉色都變了?！?br>陸薇看了一眼陽臺的方向，林峰已經(jīng)不見了，陽臺上只掛著一件晾著水的白T恤。
“他不會吃來歷不明的東西吧？”陸薇想起來之前林峰的嘴臉。
“他本來嘴硬，說不吃。”趙姐把碗里的番茄遞過去，“我硬塞給他一個，他就收下了。剛才我路過他家門口，聞到一股番茄湯的香味，他還挺會吃的。”
陸薇接過番茄，啃了一口，汁水沾在嘴邊。她嚼著番茄，腦子里冒出個念頭——那個冷臉的男人，居然會用她種的番茄做湯？
到了傍晚，她摘了二十顆番茄，裝在筐里準(zhǔn)備明天送過去。她剛把筐搬到溫室門口，看見林峰從陽臺上走出來，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把保溫杯遞過來：“冷萃番茄湯，你嘗嘗?！?br>陸薇愣住了，沒接。
林峰的表情沒什么變化，聲音平淡：“你那個番茄，品質(zhì)不錯。但熬湯的工藝不對，會損失很多風(fēng)味。我改良了一下，你做湯底的時候可以參考?！?br>陸薇接過來，擰開杯蓋。一股濃郁的番茄香氣撲鼻而來，帶著一點清爽的酸味。她喝了一口，湯體冰涼，酸甜適中，喉嚨像被一只溫暖的手撫過，疲憊感一掃而空。
她抬頭看林峰，林峰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往回走了。
“等一下?！标戅苯凶∷?。
林峰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我明天要去火鍋店談合作，這碗湯能當(dāng)樣品嗎？”
林峰轉(zhuǎn)過頭，看了她一眼：“火鍋店？”
“嗯，朝天門火鍋，我想用這個番茄做湯底。”
林峰沉默了幾秒，沒有說話。他走了回來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：“我認(rèn)識那里的店長，三年前我們合作過。你把湯給我，我?guī)湍銕нM去?！?br>陸薇看著他，突然覺得這男人的臉沒那么臭了。
她把保溫杯遞過去，林峰接過來，轉(zhuǎn)身走了兩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