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，粘膩又難堪。
他遞來一塊手帕，嘴角掛著點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我弄臟你了，擦擦。”
我沒接。
他歪了下頭，似乎在等我反應(yīng)。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我咬緊牙關(guān)的聲音。
我蹲下去，半跪在地毯上，抽了張紙巾，低頭擦拭裙擺上的酒漬。指尖觸到那灘濕熱時，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我太清楚，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知道我是誰。
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。
知道我是沈建國的養(yǎng)女。
“你在發(fā)抖。”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“怎么，知道我是誰？還是你養(yǎng)母讓你來伺候人的？”
我抬起頭，隔著那雙黑框平光鏡，對上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。
“秦先生，我不懂您什么意思。”
他嗤笑一聲。
然后他伸出兩根手指，從我的衣領(lǐng)邊，夾住那根細細的鏈子，輕輕一拉——我頸間的翡翠墜子露了出來。翠綠色的，鴿血色，雕著一只展翅的鳳凰，在燈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。
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那是沈氏集團已故董事長沈惟棠的貼身信物。沈若棠三個字，就是照著這只鳳凰刻的。
我伸手想奪回來，他卻先一步松開手指，讓墜子落回我鎖骨上方。那動作看似隨意，卻帶著某種威脅性的從容。
“你戴的這個墜子，挺有意思的。”他瞇起眼，轉(zhuǎn)身坐回沙發(fā)上，翹起二郎腿，“坐吧，別蹲著了?！?br>我沒動。
他倒了兩杯威士忌，推一杯到我面前：“你今天的工作內(nèi)容就是——陪我喝一杯，然后告訴我，你最怕什么?！?br>“秦先生...”
“你不是想問，我怎么才能放過你嗎？”他端起自己的杯，晃了晃，冰塊碰壁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，“告訴我你最怕的事。我可以讓你最怕的事，永遠不會發(fā)生?！?br>他的話像一根針，扎在我某根神經(jīng)上。
我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長得太好看，好看得不像個做生意的?？伤f話的方式，臉上的微表情，每一個動作，都像是在下棋。我是一枚棋子，可他還沒決定好，要把我放在哪一格。
我端起那杯酒，仰頭，一飲而盡。
烈酒順喉嚨燒下去，胃里翻涌。我擦了擦嘴角，放下杯：“我最怕的事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?！?br>他挑眉。
“我最怕被關(guān)在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