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膝蓋不好，走不了遠路。"
"這是給她留的。不是什么先到先得。"
陳曼冷笑了一聲。
"那我管你什么膝蓋不膝蓋的。停車場二十幾個位置，誰規(guī)定哪個是誰的？"
"我每個月交三百塊停車費呢，我也有資格挑位置。"
我媽拽了一下我的手。
聲音很輕。
"閨女……算了……我換個遠一點的位置也行……"
我低頭看著她還在發(fā)顫的手。
菜葉子夾在她指縫里。
不行。
不能退。
"媽，你先回去。這事我來處理。"
陳曼看了一眼手機，急了。
"八點四十了！我要遲到了！"
"都是因為**！"
"今天被扣錢的話，你們母女倆賠我！"
我盯著她。
"你自己不提前出門，八點四十了還在這吵架，遲到怪我媽？"
陳曼脖子一梗。
"我本來早就走了！都怪你跑過來攔著我！"
"你不攔我，我早就開車走了！"
老吳在一旁幫腔。
"蘇小姐，你看……你先讓陳曼走，有什么事回頭再說也不遲……"
"先讓她走？"
"她推了我媽，連句道歉都沒有，我先讓她走？"
老吳被我懟得縮了縮脖子。
陳曼一拍車門。
"道歉？憑什么？"
"**自己走路不穩(wěn)當(dāng)，碰了一下就倒了，關(guān)我什么事？"
"我輕輕碰了她一下，她自己沒站穩(wěn)！"
"你這是碰了一下？"
我指著地上碎掉的雞蛋和散落的菜。
"六個雞蛋全碎了。我媽褲子膝蓋都蹭破了。你管這叫碰了一下？"
周圍開始有鄰居探出頭來看。
有人趴在自家窗臺上圍觀。
有人從樓道里走出來，站在停車場邊上小聲議論。
陳曼看了看四周，攥著包帶子，聲音不降反升。
"你愛怎么說怎么說！"
"反正全小區(qū)的人都知道，這個停車場是物業(yè)建的。**想占位子，先把三百塊月租交了再說！"
我沒搭理她后半句。
看著在場所有人。
"這個停車場，是我自己掏錢建的。"
"二十萬。一分不少。"
"3號車位是我專門給我媽留的。"
"你再搶一次試試。"
停車場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陳曼笑了。
笑得前仰后合，拿手指著我。
"二十萬？你？"
"你就瞧瞧你自己穿的這身，也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