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，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。
"我媽住院了，急需手術(shù)費，你轉(zhuǎn)10萬過來。"
我愣了三秒，然后笑出了聲。
是我的**。
當(dāng)初***著他寫離婚協(xié)議的時候，拍著桌子說："我兒子什么條件，遲早再娶個更好的！"
我凈身出戶，一分沒要。
如今她躺在病床上，最后把電話打給了我。
"抱歉啊，"我語氣平靜，"我婆婆剛給我買了套豪宅，正忙著裝修呢，沒空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十秒。
然后他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聲音說："你……再婚了？"
我直接掛斷。
可第二天，**直接找上了門。
他看到開門的人時，臉上的表情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01
凌晨兩點，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劃開接聽，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一個我六年沒聽過的聲音。
周文斌。
“許沁？”他的聲音干澀，帶著不確定。
“有事？”我問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一個陌生人。
他似乎被我的冷靜噎了一下。
“我媽……住院了?！彼D難地開口，“急性心梗，需要立刻手術(shù)，費用還差十萬。”
我沒出聲，靜靜聽著。
他等不到我的回應(yīng)，聲音急切起來：“我知道這么晚打擾你不對，但我實在沒辦法了。親戚朋友都借遍了，就差這點了。你能不能……先轉(zhuǎn)給我？”
我愣了三秒。
然后，我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你記性不好?！蔽艺f，“周文斌，我們離婚六年了?！?br>六年前，**趙秀娥指著我的鼻子，讓我凈身出戶。
那時候她拍著桌子，唾沫橫飛：“我兒子是***，鐵飯碗！你一個沒正式工作的，配不上我們家！離了你，他馬上就能娶個又年輕又能生的！”
周文斌就站在旁邊，低著頭，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我簽了字，拖著行李箱走出那個家，一分錢沒要。
六年，我沒再見過他們。
如今，**躺在病床上，他走投無路，把電話打給了我這個“配不上他們家”的前妻。
多諷刺。
“許沁，我知道以前是我們家對不起你。”他的聲音軟了下來，帶著哀求，“但現(xiàn)在是救命啊！一條人命！你不能見死不救吧？”
“道德綁架？”我輕笑一聲，“周文斌，你還是老樣子?！?br>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抱歉啊，”我打斷他，語氣輕松愉快，“我最近挺忙的。”
我翻了個身，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。
“我婆婆剛給我買了套江景豪宅，我正忙著盯裝修呢，實在沒空關(guān)心外人。”
“婆婆”兩個字，我咬得特別重。
電話那頭，死一樣的沉默。
整整十秒，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，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。
然后，他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、顫抖的聲音問：“你……再婚了？”
那聲音里有震驚，有不甘，還有我聽不懂的恐慌。
我懶得回答。
直接掛斷了電話，拉黑號碼，一氣呵成。
世界清靜了。
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。
可第二天上午，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新?lián)Q的家政阿姨，穿著睡衣就去開門。
結(jié)果，門口站著一臉憔悴、眼眶通紅的周文斌。
他顯然是一夜沒睡，胡子拉碴，衣服也皺巴巴的。
他看到我，眼睛里先是閃過驚艷，然后是憤怒。
“許沁！你憑什么拉黑我！”他上來就質(zhì)問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冷冷地看著他：“我家，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。我的手機，我想拉黑誰就拉黑誰。你有意見？”
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，目光卻越過我，看向我身后的玄關(guān)。
那雙他送我的、穿了三年都舍不得扔的舊拖鞋，早就被我扔進了垃圾桶。
取而代D的是一雙男士拖鞋，一看就價格不菲。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你真結(jié)婚了？這么快？”他喃喃自語，像受了巨大的打擊。
我正要開口嘲諷他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我身后走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，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沁沁，誰啊？”
顧言的聲音低沉悅耳，他只穿著一件絲質(zhì)睡袍，領(lǐng)口微敞，露出結(jié)實的胸膛。
周文斌的目光，像被釘子釘住一樣，死死地盯著顧言搭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