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為了幫我治病,深情丈夫傍上富婆青梅,殊不知我就快死了
為了幫我治病,深情丈夫傍上**青梅,殊不知我就快死了
在我罹患尿毒癥的第十年,顧培源依舊親力親為照顧我的衣食起居。
耐心包容著我因病痛折磨,而產(chǎn)生的小情緒。
甚至為了湊錢幫我換腎,他強(qiáng)忍厭惡,終于接受了小青梅的告白。
「蔓蔓,沈軟軟說了,只要我答應(yīng)跟她**,她每次都會給我打2萬。」
「你放心,我很快就能治好你的病了,再等等我好嗎?」
顧培源將我緊緊圈入懷中,吻了吻我的發(fā)頂,動作溫柔得簡直能將人溺斃。
醫(yī)院病友紛紛夸贊他是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我也彌足深陷,無法自拔。
直到他出去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多,回來的卻越來越晚。
直到他和小青梅的轉(zhuǎn)賬記錄,從最開始的一次2萬,變成一次100。
直到他將小青梅堂而皇之帶入家中,在我們的主臥肆意纏綿。
「顧哥,爸爸最近停了我的卡,我以后不能再給你打錢了,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?!?br>
沈軟軟靠在顧培源健碩的胸膛,哭得梨花帶雨。
顧培源只是沉默片刻,然后用手將猩紅的煙頭碾滅。
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「別哭,我們以后免費(fèi)?!?br>
我躲在墻后,沒有說話。
只是默默將顧培源送我的風(fēng)箏解開。
顧培源不知道,醫(yī)院早已對我下達(dá)了**通知書。
還有三日,我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做手術(shù),便會因為腎臟衰竭而死。
這次我不愿再做束縛他的絲線。
我會放他自由。
01
房間內(nèi),再次響起曖昧的水聲。
我咬了咬唇,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進(jìn)去。
床上倆人白花花的**依舊極致交纏著,見到我到來,也沒有絲毫收斂,反倒床搖的更劇烈了。
刺鼻的石楠花味好似千斤重,近乎壓得我喘不過來氣。
我的手攥緊又松開,剛要鼓足勇氣,將今天醫(yī)生對我說的話告知顧源裴。
顧培源卻粗喘著,率先打斷了我。
「蔓蔓,這個保險套破了,你去給我拿個新的過來?!?br>
說罷,他隨手摘下破損的保險套,丟在了床頭我和他的合照上,白色的液體甚至揮灑在我的笑臉上,看上去分外滑稽可笑。
「顧哥,保險套破了,人家不會懷孕吧?」
沈軟軟嬌媚地?fù)ё☆櫯嘣吹牟鳖i,看向我時眼中透出得意。
「如果真中了獎,那蔓蔓姐該怎么辦呢?」
掌心剛被指甲扣過的地方,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我將視線投向顧培源,心跳不自覺快了幾分。
即便正在行魚水之歡,顧培源的眉眼卻依舊很沉,汗水自他的下巴滴下,手臂肌肉線條流暢,手背青筋畢現(xiàn)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沈軟軟的側(cè)腰,沉聲道:「別廢話,乖一點(diǎn)?!?br>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若是換做過去,顧培源一定會狠狠咒罵沈軟軟癡心妄想,然后來到我身邊疼惜地安慰我。
可如今他卻沉默了,沒有同意,也沒有拒絕。
有時候,沒有答案,便是最好的答案。
我將保險套遞給了顧培源,看著倆人再次將我們的主臥當(dāng)成戰(zhàn)場,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躲到了客廳。
我從包中拿出醫(yī)院下達(dá)的**通知書,反復(fù)看了又看,直到一滴清淚在紙面暈開,才將它鎖在了書房的柜子里。
顧培源不知道,三日后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,我就要死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主臥的動靜總算停歇。
沈軟軟踩著恨天高匆匆離去。
顧培源穿戴整齊后,從后面一把抱住了我,「蔓蔓,你怎么坐在這?」
我卻一把將他推開,閉上眼睛不敢看他。
我怕。
怕一睜眼便看到沈軟軟在他側(cè)頸上留下的吻痕。
怕聞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。
我怕到想要從他身邊逃離,可雙腳卻怎么也不聽使喚。
即便再怕,當(dāng)我想起剛剛在門后偷聽到的對話,我還是顫抖著聲音開口了。
「顧培源,你愛我嗎?」
顧培源走向前,為我攏去耳側(cè)的碎發(fā)。
「當(dāng)然?!?br>
「那你愿意為了我,放棄沈軟軟嗎?」
顧培源伸出的大手僵在半空,再次沉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