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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段子飛武林說脫口秀刮過臉

段子飛武林說脫口秀刮過臉 七星列島的向前 2026-05-01 16:06:03 古代言情
你請我吃飯是想讓我出丑?不,這是我的專場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威虎武館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連個說書的都容不下。
以后誰還交那二兩銀子的社區(qū)安全基金。
不劈。
自己以后在龍門鎮(zhèn)連條狗都不如。
進(jìn)退維谷。
極其憋屈。
五臟六腑都在燃燒。
段子飛直起腰。
慢條斯理地拍了拍長衫下擺的灰塵。
完全沒把趙天虎吃人的模樣當(dāng)回事。
他轉(zhuǎn)身走向主桌。
拿起桌上的一個青瓷酒壺。
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女兒紅。
清洌的酒液在碗里打轉(zhuǎn)。
濃烈的酒香四溢。
段子飛端起酒碗。
高高舉過頭頂。
面向全場縮在角落里的賓客。
“各位街坊領(lǐng)居!各位老板!”
“今天這頓酒肉,大家敞開了吃好喝好!”
“千萬別客氣!”
段子飛轉(zhuǎn)身指了指氣得渾身發(fā)抖的趙天虎。
“咱們必須隆重感謝威虎武館趙少館主!”
“感謝他為我在龍門鎮(zhèn)的首場演出買單!”
“這格局?!?br>段子飛豎起大拇指。
“這氣度?!?br>“龍門鎮(zhèn)首屈一指!”
賓客們面面相覷。
想笑又不敢笑。
一個個憋得面紅耳赤。
肩膀劇烈聳動。
段子飛端著酒碗往前走了一步。
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響。
“以后大家要是覺得日子苦,覺得心里悶?!?br>“想聽段子,想樂呵樂呵?!?br>“隨時來找我段子飛!”
“我保證讓大家笑口常開!”
“當(dāng)然。”
段子飛話鋒一轉(zhuǎn)。
“也別忘了感謝咱們的首席贊助人,趙天虎少館主!”
“沒有他出錢出力,哪有咱們今天這場單口喜劇專場!”
“來!”
“敬少館主!”
段子飛仰起頭。
咕咚咕咚。
一碗烈酒直接灌進(jìn)肚子。
辛辣的酒氣直沖腦門。
**辣的爽快。
反客為主這招果然好使。
只要把水?dāng)嚋啞?br>只要把基調(diào)定死在文藝表演上。
對方就沒辦法拿江湖規(guī)矩來壓人。
趙天虎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。
青筋從脖子一直蔓延到額頭。
單口喜劇專場?
首席贊助人?
老子花了幾百兩銀子包下迎賓樓。
是為了把你扒皮抽筋。
你***把這當(dāng)成戲臺子了?
欺人太甚。
哐當(dāng)。
趙天虎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八仙桌。
烤乳豬在地上滾了兩圈。
沾滿了灰塵。
精美的瓷盤碎了一地。
滾燙的湯汁四處飛濺。
“給老子拿下!”
趙天虎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死活不論!”
“出了事老子兜著!”
周圍二十幾個武館弟子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。
明晃晃的刀片子晃得人眼暈。
殺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大堂。
賓客們驚恐地尖叫起來。
連滾帶爬往大門外跑。
桌椅被撞翻。
場面徹底失控。
段子飛往后退了兩步。
后背重重撞上了柱子。
玩脫了。
這幫肌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面子都不要了。
直接掀桌子。
這下真要交代在這了。
就在武館弟子的刀快要砍到段子飛身上時。
“住手!”
一聲斷喝從后堂傳來。
迎賓樓的老板李大富帶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伙計沖了出來。
伙計們手里提著殺豬刀和粗大的搟面杖。
直接擋在了段子飛面前。
李大富是個矮胖子。
平時見誰都笑瞇瞇的。
此刻卻板著臉。
一身肥肉透著股悍不畏死的狠勁。
“趙少館主。”
李大富雙手抱拳。
死死攔在兩撥人中間。
“您在我們迎賓樓擺酒,李某人感激不盡?!?br>“但您要是當(dāng)著這么多客人的面見血。”
“以后誰還敢來我這吃飯?”
“我這迎賓樓的百年招牌,可不能砸在今天?!?br>趙天虎提著砍刀走上前。
每一步都踩得木地板嘎吱作響。
“李大富,你敢攔我?”
“你這破酒樓不想開下去了是不是!”
李大富寸步不讓。
挺直了腰板。
“少館主威風(fēng)。”
“但我李某人在龍門鎮(zhèn)也干了三十年。”
“靠的就是規(guī)矩二字。”
“客人在店里,我就得??腿似桨病!?br>“出了這扇門,你們怎么打生打死我不管?!?br>“但在店里,絕對不行?!?br>段子飛躲在伙計后面。
暗自松了口氣。
天無絕人之路。
資本的力量果然偉大。
為了維護品牌形象。
連地頭蛇都敢硬剛。
這李老板能處。
趙天虎舉起砍刀。
寬大的刀背直接指著李大富的鼻子。
“老子今天非要砍了他。”
“你擋一個試試!”
氣氛劍拔弩張。
一觸即發(fā)。
迎賓樓的大門外。
突然暗了下來。
原本刺眼的陽光被一道纖細(xì)的身影擋住。
噠。
極輕微的腳步聲。
卻清晰地傳進(jìn)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大堂里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都轉(zhuǎn)頭看向門口。
一個穿著素白長裙的女人跨過高高的門檻。
臉上蒙著白紗。
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。
手里提著一柄帶鞘的青鋒長劍。
沒有殺氣。
沒有威壓。
她就這么靜靜地走進(jìn)來。
走過滿地狼藉。
段子飛心頭一跳。
林清嫣。
華山之巔那個要命的女人。
她怎么來這了。
是來要賬的還是來看戲的。
這女人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殺神。
林清嫣完全沒理會對峙的雙方。
她徑直走到靠窗的一張空桌旁。
拉開紅木椅子坐下。
桌上還放著一壺沒動過的上等龍井。
她拿起茶壺。
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動作優(yōu)雅。
行云流水。
趙天虎身后的精瘦漢子猛地瞪大了眼。
他昨晚去地牢牽狗。
回來就看到少館主脖子上架著一把短劍。
雖然昨晚那人穿著夜行衣。
但這身形。
這走路的姿態(tài)。
絕對錯不了。
精瘦漢子手一抖。
短刀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趕緊湊到趙天虎耳邊。
壓低嗓門。
“少館主?!?br>“是她?!?br>“昨晚那個?!?br>趙天虎渾身一僵。
脖子上的傷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。
這女人就是武林盟主的人。
她來干什么。
警告自己?
還是來給這小子撐腰?
趙天虎握刀的手心里全都是汗。
**膩的。
他不敢動。
連呼吸都刻意放慢了。
林清嫣端起茶杯。
輕輕吹了吹漂浮的翠綠茶葉。
然后。
她轉(zhuǎn)過頭。
隔著十幾張凌亂的桌椅。
看向段子飛的方向。
她手腕微抬。
把茶杯朝著段子飛遙遙一舉。
這是一個極其明顯的敬酒姿勢。
全場死寂。
這女人到底是誰。
竟然敢在這種時候給段子飛站臺。
林清嫣舉完杯。
仰起頭。
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。
動作干凈利落。
段子飛心里樂開了花。
這大腿抱得太及時了。
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。
這個動作足夠鎮(zhèn)住全場。
狐假虎威這招。
百試百靈。
段子飛從伙計身后走出來。
整理了一下青布長衫。
沖著林清嫣拱了拱手。
然后轉(zhuǎn)頭看向趙天虎。
“趙少館主?!?br>“李老板說得對。”
“打打殺殺多傷和氣。”
“咱們都是文明人。”
“今天這酒我喝好了。”
“段子也講完了。”
“就不打擾少館主的雅興了。”
段子飛大搖大擺地往外走。
路過趙天虎身邊時。
還特意停了一下。
“對了?!?br>“那個社區(qū)安全基金?!?br>“下個月記得給我免了啊?!?br>段子飛拍了拍趙天虎僵硬的肩膀。
直接跨出迎賓樓的大門。
融入了長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中。
二十幾個武館弟子拿著刀。
眼睜睜看著段子飛離開。
沒人敢攔。
少館主沒發(fā)話。
誰也不想去觸那個白衣女人的霉頭。
林清嫣放下茶杯。
站起身。
提著劍往外走。
路過主桌時。
連看都沒看趙天虎一眼。
徹底的無視。
直到林清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迎賓樓里壓抑的氣氛才猛地松懈下來。
伙計們紛紛放下手里的家伙。
李大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暗自慶幸躲過一劫。
趙天虎站在原地。
手里的砍刀當(dāng)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死死盯著門外。
胸膛劇烈起伏。
奇恥大辱。
被一個耍嘴皮子的當(dāng)眾羞辱。
被一個女人嚇得不敢動彈。
威虎武館的臉今天算是丟盡了。
常規(guī)手段對付不了這小子。
明著砍不行。
**也不行。
武林盟主的令牌壓在頭頂。
必須換個玩法。
借刀**。
讓這小子死在別人手里。
死得名正言順。
趙天虎猛地轉(zhuǎn)過身。
雙眼通紅。
他一拳砸在旁邊一根碗口粗的木柱上。
木柱咔嚓一聲斷裂。
木屑飛濺。
扎進(jìn)了他的手背。
鮮血直流。
他完全感覺不到痛。
一把抓起旁邊的一把椅子。
狠狠砸在墻上。
椅子四分五裂。
“砸!”
“給老子全砸了!”
趙天虎像一頭發(fā)瘋的野獸。
在迎賓樓里瘋狂打砸。
桌子被掀翻。
酒缸被砸爛。
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菜肴的腥味在大堂里彌漫。
武館弟子們也跟著發(fā)泄。
刀光閃爍。
把能看到的東西全劈成碎片。
李大富躲在柜臺后面。
心疼得直哆嗦。
但他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半炷香后。
迎賓樓的大堂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片廢墟。
沒有一件完好的家具。
趙天虎站在廢墟中央。
胸口劇烈喘息。
脖子上的白紗布已經(jīng)完全被鮮血染紅。
順著鎖骨滴在青磚上。
一滴。
兩滴。
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厚背砍刀。
刀刃上沾滿了木屑和酒水。
精瘦漢子小心翼翼地湊過來。
“少館主,咱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
趙天虎盯著刀刃。
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個猙獰的弧度。
“去黑市。”
“找血衣樓的人。”
“就說有人拿著武林盟主的令牌招搖撞騙?!?br>“血衣樓跟武林盟主可是死對頭。”
“借他們的刀?!?br>“把這小子剁成肉泥?!?br>趙天虎舉起砍刀。
猛地劈在僅剩的一張完好桌子的桌角上。
刀刃深深嵌進(jìn)木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