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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
奪妻!京圈梟爺夜夜掐腰吻


舒亦禾耳根子一熱,沒說話。

“啪嗒。”

終于,皮帶扣發(fā)出聲輕響,松開了。

辦公室里安靜極了,只有空調(diào)出風(fēng)口極輕的嗡鳴,和某種被極力壓抑的,**細(xì)碎的聲音。

周梟白喉結(jié)微動,搭在邊緣的手掌慢慢收緊,青筋從小臂一路浮到手背。

襯衫的袖口還挽著,冷白的手腕骨突著,像山脊的棱線。

而她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,都生澀得令人發(fā)指,指尖是涼的,觸上去的瞬間,他小腹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一下。

周梟白呼吸起伏變深,胸腔里的空氣被擠占,像有什么在膨脹。

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,只有一種笨拙的,小心翼翼的不情愿。

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,腦子晃過個念頭,她沒給周影*過。

周梟白低頭,她正抬眼看他。

清瀅的眸從下面望上來,眼尾拖著一抹緋紅,眼眶里蓄著淚,將落未落的,像盛了汪將溢未溢的水。

燈光映進(jìn)去,碎成一片細(xì)密的光點。

那濕漉漉的眼神里有順從,羞恥,有被強(qiáng)行剝開的不堪,甚至還有極隱秘的,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孤勇。

他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下,扣在她后頸上的手收緊了一寸。

“唔…”舒亦禾的眉頭蹙起,咬著抿著,把難堪的聲音死死壓在喉嚨里。

周梟白的指腹貼著她的后腦,一道急促地喘息過后,松開了勁。

她仰起臉,手背抹了下嘴角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可以了嗎?”

他看著她臉頰上的薄粉色,掌心里的發(fā)絲柔軟得不可思議,像一捧溫水里的絲綢,纏在他的指縫間。
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
舒亦禾嘴唇發(fā)顫,“你想要我可以繼續(xù),我還可以做別的。”

眼里的晶瑩,越蓄越滿。

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不知羞恥到這種地步,原來只要**夠大,她也可以什么都做。

周梟白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抵在她下唇的邊緣,迫使她仰起臉,喉嚨里擠出冷哧,帶著情欲后的沙啞。

“這么急?”他身體微微后仰,拉開了幾寸距離,看了眼腕表,“那等我回來,待會兒我還要飛去開會?!?br>
舒亦禾的嘴唇紅得不像話,嘴角有被磨出來的**痕跡。

眼睛里的淚還沒落下來,就那么懸著,像荷葉上滾來滾去的水珠。

“那你答應(yīng)我的事…”

他輕抬眼皮,高聳的眉骨投下暗影,語氣涼薄,“一次換一條命,周影有那么不值錢么?”

舒亦禾的長發(fā)披在**的肩頭,她看著沙發(fā)上肆意坐著的男人,活脫脫像個陰戾的王。

心下一吊,“什么意思?”

周梟白傾身,拿起茶幾上的酒飲盡,將又覆上來的燥意往下壓了壓。

“不明白么,”他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慢慢敲了兩下,“一次不夠?!?br>
“那…要幾次。”她問。

周梟白的瞳孔里映著她的影子,活像只被逼到墻角,無處可逃的小獸。

他身體里的那個念頭,從下午起就在暗處蟄伏著,此刻終于浮出水面。

漫不經(jīng)心道,“到我膩為止?!?br>
那極輕的口吻,像是在說件再稀松尋常不過的事。

舒亦禾的臉卻徹底白了。

她站起身,膝蓋因跪久了而發(fā)軟,扶了著茶幾的邊緣才堪堪站穩(wěn),“我是周影的未婚妻,你是他哥哥,今天我已經(jīng)…夠荒唐了?!?br>
周梟白靠進(jìn)沙發(fā)里,唇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,“對于周影來說,你已經(jīng)背叛了他,多久有區(qū)別嗎?”

舒亦禾被‘背叛’二字,激得眼睫發(fā)顫。
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
“求人辦事就得付出代價,天下哪有白得的甜頭,”鎖屏上跳出條航班提醒,周梟白隨意地瞄了一眼,“或者,現(xiàn)在就穿衣服走,還來得及?!?br>
舒亦禾很聽勸的去撈衣服,聲音碎喉嚨里,像是說給自己聽,“我不能這么做?!?br>
那樣就毀了,她和周影就毀了。

周梟白盯著她雪白的背,眸光閃爍著獵食者特有的耐心。

“譚宗義現(xiàn)在在波士頓有個學(xué)術(shù)會議,之后會去日內(nèi)瓦,行程排到了下個月底,周影的感染指標(biāo)能撐到那時候嗎?”

抿了口稀釋過的酒,低啞聲音從喉嚨深處漫出來,“當(dāng)然,你也可以不用他,京院的醫(yī)生不是說了有七成把握,七成,也不低了。”

他平淡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卻在舒亦禾心里激起了駭浪。

她系扣子的手頓時僵住,“你在要挾我么?”

周梟白把酒杯放下,暖光把他的輪廓勾成一道鋒利而驕矜的剪影,那雙眼睛在陰影里顯得格外深。

“我在給你機(jī)會,讓你自己選。”

說完,起身,徑直去了里間。

舒亦禾聽見傳來的水流聲,扯出一抹苦笑,他讓她自己選,她有得選嗎?

他就是故意引出她的不堪,想看她為了周影,能把自己作賤到什么程度。

他斷定了她不會不管周影。

舒亦禾穿好裙子,指甲陷入掌心。

落地窗上映出整個城市的夜景,霓虹燈的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。

周梟白換了襯衫西褲出來,果然人還沒走,但坐在椅子上,像失了魂似的。

舒亦禾抬眼,“總要有個時限吧?!?br>
他系著袖扣,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出來的,喉結(jié)在襯衫領(lǐng)口上方微微突起,“沒有時限,我說了,到我膩為止?!?br>
他給過她好幾次機(jī)會,她偏要撞上來。

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。

舒亦禾的聲音*弱無力,像快要碎掉,“你說話算數(shù)?”

周梟白打著領(lǐng)帶,聲音不急不慢,“我后天會去波士頓,他的研究項目有我的投股,我讓他提前過來,專程飛京市做手術(shù),全程盯著,直到周影轉(zhuǎn)出*ICU。”

“好。”輕飄飄的一個字,沒有猶豫。

“想清楚了?”

舒亦禾垂下眼,睫毛上的淚終于落下來,順著臉頰滑到下巴,滴在裙上,洇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。

“嗯,希望你說到做到?!?br>
此刻的她像朵被雨淋過的白茉莉,花瓣上還掛著水珠,鮮嫩欲滴。

“這裙子很適合你?!?br>
舒亦禾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來了這么一句,輕扯了下嘴角,有種活人微死的笑容,“周影也這么說?!?br>
周梟白濃眉一蹙,直接伸手將人拽起,卡在墻上,“你在故意氣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