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喜歡的那件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我聲音嘶啞。
“自然是來看看姐姐呀?!背赜吃挛嬷鞁尚?,“姐姐不知道,主院的床榻真是軟和。王爺怕我睡不慣,還特意把姐姐房里的那些舊東西都扔了,全換了新的。哦對了,王爺還說,姐姐既然喜歡聽竹院的清靜,以后就一直在那兒住著吧,免得出來過了病氣給我肚子里的世子?!?br>我無動(dòng)于衷。
池映月眼底閃過一絲怨毒,朝身后的丫鬟使了個(gè)眼色。
那老嬤嬤拎著一個(gè)布袋走上前,解開繩口,將里面的東西盡數(shù)倒在了我身上。
“吱吱!”
十幾只半臂長、眼睛泛著紅光的大老鼠,瞬間在狹小的柴房里亂竄開來!
“你瘋了!”
我頭皮都炸開了,瘋狂地拍打著爬到我身上的老鼠。
“我這不是看姐姐一個(gè)人在這兒太寂寞了嘛,所以特意找了些活物來陪你。”
池映月笑得花枝亂顫,吐出的話卻毒如蛇蝎。
“姐姐你可要好好享受啊?!?br>說罷,她轉(zhuǎn)身離開,柴房的門再次被死死鎖住。
黑暗中,老鼠開始有意識地朝我聚攏。
“滾開!”
我揮舞著手里的短刀,胡亂地在黑暗中劈砍,可它們太多了。
一只老鼠猛地竄到了我的腿上,尖牙狠狠咬穿了我的皮肉。
“??!”
我痛呼出聲,拼命甩掉了它,可更多的老鼠爬了上來。
手背上、腳踝上,接連傳來鉆心的劇痛。
恐懼和惡心瞬間淹沒了我,本就虛弱到了極點(diǎn)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。
在又驚又嚇中,我眼前一黑,徹底暈死了過去。
6 自導(dǎo)落水毒婦誣陷
……
再次醒來時(shí),入目是陌生的青色床帳。
“雪寧,你終于醒了!”
我轉(zhuǎn)過頭,看到了陸廣白那張寫滿焦急與關(guān)切的臉。
“你嚇?biāo)牢伊?,大夫說你驚嚇過度,又受了寒,若是再晚發(fā)現(xiàn)一會兒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,伸手想來摸我的臉。
我偏過頭,躲開了。
我的四肢和脖頸上都纏著厚厚的紗布,稍微一動(dòng),被老鼠咬過的地方就鉆心地疼。
陸廣白的手僵在半空,隨后訕訕地收了回去,帶著幾分討好和憤慨說道:“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把那個(gè)看管柴房的婆子發(fā)賣了。這等刁奴,竟然敢偷懶打盹,讓那些臟東西溜進(jìn)柴房沖撞了你,簡直死不足惜!”
“臟東西溜進(jìn)去?”我冷眼看著他,“陸廣白,你真覺得,那是老鼠自己溜進(jìn)去的嗎?”
他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是池映月?!?br>我平靜地說出了這個(gè)名字。
“是她帶著人,把一袋子老鼠倒在了我身上?!?br>陸廣白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雪寧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心里有氣,可你不能這樣憑空污蔑映月。她懷著身孕,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,怎么可能大半夜跑去柴房做這種惡毒的事?”
他不信我。
我突然覺得累了。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?!蔽议]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。
“陸廣白,我們和離吧?!?br>聞言,陸廣白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么?和離?姜雪寧,不就是把你關(guān)在柴房一天,你至于這樣嗎?”
“至于?!蔽冶犻_眼,譏諷一笑,“主院我讓了,兒子的世子之位我也讓了。既然你覺得她什么都好,那這鎮(zhèn)北王妃的位置,我也一并讓給她。我都這么大度的成全你們了,作為交換,你放我走吧。”
“你休想!”
他陡然拔高了聲音,眼底滿是慌亂與憤怒。
“我絕對不同意和離!雪寧,我愛的人只有你,這王妃的位置只能是你的,誰也越不過你去!”
然后他語氣軟了下來,帶著誘哄:“你只是被嚇壞了,在說胡話。你安心在這里養(yǎng)傷,缺什么盡管跟下人說,不要再多想了,好不好?”
就在這時(shí),池映月的貼身丫鬟在門外焦急地喊道:“王爺您快去看看我們主子吧!她突然腹痛難忍,下身見了紅,哭著喊著要見您呢!”
陸廣白渾身一震,立馬向門外走去。
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,也許是想起了我還在這里。
他回頭看了看我。
“雪寧,你先歇著,我去看看映月,晚些再來陪你。”
不等我回答,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。
我躺在床上,看著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,自嘲的笑了。
愛的
精彩片段
小編推薦小說《落盡燈花又一宵》,主角雪寧陸廣白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?;鸨黄鹂纯催@本小說吧:1 癡戀成空誓言成灰京城人盡皆知,鎮(zhèn)北王陸廣白癡戀尚書嫡女,愛入骨髓。為求娶我,他于殿前長跪三日,以王府百年基業(yè)起誓:“此生唯雪寧一人,心無旁騖,永不相負(fù)?!笔锛t妝,我風(fēng)光嫁他,信了他字字情深。我懷第一胎時(shí),陸廣白的遠(yuǎn)房表妹住進(jìn)了我的碧紗櫥,他卻只是說:“表妹她孤苦無依,不過是收留安置。”我懷第二胎時(shí),他養(yǎng)了一對唱昆曲的姐妹花外室,道:“逢場作戲而已,我不會碰她們的?!睉训谌r(shí),他身邊的四大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