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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解藥,亦是荼蘼
他停了她的副卡,把她趕去傭人的房間。
晚飯時間,司若璃被命令傳菜。
司晉辰正抱著蘇綿綿,一口一口喂她吃蛋羹。
蘇綿綿嘟起嘴:“阿辰,蛋羹不好吃,我想吃別的……”
司晉辰滿眼寵溺,下一秒就扣住她的后腦,和她深吻起來。
激烈的水聲讓人臉紅心跳,司若璃卻只能站在一旁,垂著手,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激吻。
一吻畢,蘇綿綿喘息著,得意地看了司若璃一眼。
“若璃,我還想喝湯,你能給我遞過來嗎?”
司若璃剛把湯碗遞過去,蘇綿綿就尖叫著打翻了湯碗。
滾燙的湯盡數(shù)灑在司若璃身上,疼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可蘇綿綿卻顫抖著撲進司晉辰懷里,指著地上那半片泛著寒光的美工刀片,眼里滿是恐懼。
“阿辰,湯里放刀片,若璃怎么可以這樣,她好可怕……”
司若璃臉色驟變:“我沒往湯里放過任何東西,你不信就去調監(jiān)控!”
司晉辰抬手就掐住了她的下巴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凍死人!
“難道刀片是綿綿自己放的?司若璃,我說沒說過不許你傷害綿綿,你怎么敢!”
司若璃疼得抽氣:“我真都沒有,司晉辰,求你查監(jiān)控……”
“監(jiān)控不是早就壞了,你就是仗著這一點才肆意妄為!”
司晉辰冷笑一聲,給了其他女傭們一個眼神。
女傭們一擁而上,抓著司若璃,把鋒利的刀片強行塞進她嘴里!
“**!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!”
“敢在湯里放刀片害少爺?shù)男纳先?,你該死!?br>
司若璃拼命掙扎,卻還是被女傭們按著頭,強行灌下一碗熱湯。
鋒利的刀片在舌頭上劃了一道道口子,湯混合著鮮血喝下去,胃里翻江倒海。
司晉辰卻已經抱著蘇綿綿上了樓,還讓她跪著守在外面。
臥室里,男女纏綿的聲音震破耳膜,司晉辰似乎生怕她聽不見,狠狠要了蘇綿綿一次又一次。
司若璃跪在地上,舌頭上的血還是不斷傳來,只能閉著嘴**血吞咽下去。
相處十年,她太清楚他是怎樣一個瘋子,誰動了他心尖上的人,他會百倍折磨回去。
只是這個人,曾經是她,如今卻變成了蘇綿綿。
許久,臥室里的聲音終于停歇,司若璃回到了傭人房。
她蜷縮著躺在床上,思考著離開司晉辰的方法。
七天后,原本屬于她的婚禮被他給了蘇綿綿,而那場婚禮,或許就是她唯一能逃離的機會。
想著想著,她眼皮漸沉,竟然睡著了。
直到窗外電閃雷鳴,她被雷聲驚醒,卻發(fā)現(xiàn)腰上橫著一條肌肉結實的手臂。
身高一米九的司晉辰,跟她擠在這米五寬的窄床上,緊緊摟著她。
司若璃的心臟微微顫了顫。
她從小就怕打雷,怕到每次聽到雷聲都會渾身抖如篩糠。
而每個雷雨天,司晉辰就會像這樣抱著她入睡,給她捂耳朵,十年如一日。
此刻他睡得很沉,眉頭微微蹙起,卻在她微微掙扎時,猛地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。
他低聲嘟囔著:“別動,快睡?!?br>
司若璃掙脫不開,索性閉上眼,可聞到他身上蘇綿綿的香水味,心里的酸澀和難過,卻讓她沒了半點睡意。
可第二天早上,他卻利落下床,眼底冷得像化不開的冰,仿佛昨晚的溫存從來沒發(fā)生過。
“昨晚的事不許在綿綿面前說半個字,如果讓我發(fā)現(xiàn)她哭了,你等著。”
司若璃心臟緊了一瞬,卻也只能聽話地點頭。
她動作機械地換上女仆裝,站在餐桌旁伺候司晉辰他們吃早餐。
看著他們你儂我儂的樣子,她垂著眸子,假裝視而不見。
飯后,司晉辰叫住她。
“一會兒收拾一下,跟我去個地方?!?br>
司若璃沒法說不,只能跟著他去了會所。
包廂里坐著幾個***,都是司晉辰的發(fā)小,司若璃和他們認識。
司晉辰卻摟著蘇綿綿跟眾人介紹。
“這是綿綿,以后她就是你們的嫂子?!?br>
眾人都瞪大了眼,看向他身后面色蒼白的司若璃。
“阿辰,你不是故意開玩笑逗哥幾個吧?”
“她是嫂子,那若璃……”
“不是開玩笑,”司晉辰漫不經心地坐下,“司若璃現(xiàn)在只是保姆,今天讓她過來,是讓她學規(guī)矩,記住誰才是我心尖上的人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