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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四大草包攻略手冊

四大草包攻略手冊 明里暗里的古蒂 2026-04-30 18:05:17 古代言情
賭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占地極廣,是貴女們聚會的常去處。園子里種滿了各色花卉,春夏秋冬各有景致,光是維護園子的花匠就有二十多個。,園子里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,看到她們進來,立刻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。“公主!你們可算來了!昨天那賭約太帥了!你們沒看到四大才子的臉色,綠得跟黃瓜似的!就是就是!林澤謙那臉,冷得能結(jié)冰!哈哈哈哈!”,心里卻在飛速運轉(zhuǎn)。她不知道這些貴女叫什么名字,不知道和原身是什么關(guān)系,不知道該怎么接話?!筮呥@個穿粉色衣裙的叫柳如煙,是兵部尚書的女兒,原身的死黨之一。右邊那個穿紫色衣裙的叫沈夢瑤,是禮部侍郎的千金,也是原身的酒友?!斑€行吧?!壁w舒月含糊地應了一句,找了個位置坐下。,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眼神卻在不動聲色地觀察每一個人。王一諾找了個角落坐下,面無表情,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。肖嘉言自然而然地融入了人群,和幾個貴女聊起了天,聲音不高不低,恰到好處?!肮鳎銈冏蛱煺f的那話,是認真的嗎?”柳如煙湊過來,眼睛亮晶晶的,“真的要拿下四大才子?”,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聲?!澳俏覀兛啥嫉戎春脩蛄?!”沈夢瑤笑著說,“賭坊那邊的賠率都出來了,一賠一百五!全京城都在**呢!”。?
那豈不是押一百兩能賺一萬五千兩?
她的職業(yè)本能立刻開始運轉(zhuǎn)——預期收益為正,長期來看必賺。雖然她們只有一次機會,但……
“你們押了嗎?”趙舒月問。
“押了押了!押你們輸!”柳如煙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我也是!”沈夢瑤舉手,“全押你們輸!”
趙舒月嘴角抽了一下。
旁邊的李婉宵也聽到了,她放下茶杯,輕聲問:“押我們贏的,有多少人?”
柳如煙想了想:“好像……沒有。一個都沒有?!?br>“連你們自己都沒押?”沈夢瑤驚訝地問。
趙舒月和李婉宵對視了一眼。
“當然押了?!壁w舒月面不改色地說,“我們押自己贏?!?br>全場安靜了一秒,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笑聲。
“公主你們真逗!”
“押自己贏?那不是把錢往水里扔嗎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趙舒月沒笑。她端著茶杯,嘴角微微上揚,看起來像是在配合大家的玩笑,但眼底一點笑意都沒有。
她在算賬。
原身的私房錢有多少?夠不夠押注?賭坊的賠率會不會變?如果贏了,能賺多少?
這些問題在她腦子里飛速運轉(zhuǎn),像是做市場方案時的成本測算。
李婉宵顯然也在想同樣的事情。她端著茶杯,目光落在湖面上,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。
王一諾在角落里,手指又開始在桌面上畫來畫去。趙舒月瞥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她畫的是一個表格——左邊是四大才子的名字,右邊是各種參數(shù):性格、喜好、弱點、攻略難度。
肖嘉言還在和貴女們聊天,但她的話題已經(jīng)從“賭約”悄悄轉(zhuǎn)到了“四大才子”上。
“林澤謙平時喜歡去什么地方?”肖嘉言不經(jīng)意地問。
“翰林院啊,還能去哪?”一個貴女說,“那人就是個書**,除了讀書就是寫文章,無聊死了?!?br>“周翊辰呢?”
“世子啊,他倒是經(jīng)常去茶樓,聽說最近在幫家里打理生意?!?br>“孟弦輝?”
“畫院。那人除了畫畫什么都不管。上次有人在他畫展上說了一句‘這畫一般’,他當場把畫撕了?!?br>“溫遠啟?”
“太醫(yī)院。不過他不常坐診,身體不好,三天兩頭請病假?!?br>肖嘉言把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里,臉上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笑容。
聊了大概半個時辰,趙舒月找了個借口去**。她站起來的時候,看了李婉宵一眼,又看了王一諾和肖嘉言一眼——三個人立刻會意。
“我也去?!崩钔裣酒饋?。
“一起?!蓖跻恢Z說。
“等我?!毙ぜ窝孕χ唾F女們打了招呼,跟了上來。
四個人一前一后離開涼亭,穿過一條碎石小路,拐進了一間無人的廂房。
趙舒月把門關(guān)上,轉(zhuǎn)過身,看著面前的三個人。
“聽著?!彼穆曇魤旱煤艿?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,“我們不熟,但現(xiàn)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?!?br>三個人看著她,沒有人反駁。
“賭約的事,全京城都知道了。賭坊開了盤口,押我們輸?shù)馁r率是一賠一百五。這意味著什么?”
“意味著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會輸?!蓖跻恢Z說。
“對?!壁w舒月點頭,“而且不只是會輸,是輸定了。連原身的朋友都押我們輸?!?br>“所以呢?”肖嘉言問。
“所以我們必須贏。”趙舒月說,“不是為了賭約,是為了活下去?!?br>李婉宵靠在門框上,雙臂抱在胸前:“我算了一下,如果不履約,出家的后果比社死還嚴重。”
“怎么個嚴重法?”肖嘉言問。
“這個時代,女子出家不是鬧著玩的?!崩钔裣f,“庵堂里的生活很苦,而且一旦出家,就再也不能還俗。原身的家族也不會同意——公主出家,皇家的臉面往哪擱?”
“所以,我們沒得選?!蓖跻恢Z總結(jié)。
“沒得選?!壁w舒月說,“只能贏。”
四個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窗外傳來貴女們的笑聲,清脆的、嬌滴滴的,像是在開一場盛大的派對。
“怎么合作?”肖嘉言打破沉默,“我們連四大才子是誰都不知道?!?br>“信息?!崩钔裣f,“先把信息對齊?!?br>她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茶壺,用手指蘸著茶水,在桌面上寫了四個名字:
林澤謙。周翊辰。孟弦輝。溫遠啟。
“這是四大才子?!崩钔裣f,“剛才在涼亭里,我從那些貴女嘴里套了一些信息?!?br>她把每個人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,和之前在前廳里總結(jié)的差不多,但更詳細了——林澤謙喜歡去翰林院后街的一家舊書店,周翊辰常去東街的聽雨茶樓,孟弦輝的畫院在城西的柳巷,溫遠啟偶爾會去城南的百草堂看診。
王一諾聽完,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坐標圖:“四個人的活動范圍分布在京城四個方向,沒有重疊。這意味著我們要分頭行動?!?br>“分頭行動可以,但信息要共享?!崩钔裣f,“任何進展都要同步?!?br>“同意?!壁w舒月點頭,“還有一件事——我們在現(xiàn)代互不認識,但現(xiàn)在必須成為戰(zhàn)友。所以,重新認識一下?!?br>她伸出手。
“趙舒月,市場營銷?!?br>李婉宵看著她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伸手握住。
“李婉宵,人力資源?!?br>王一諾猶豫了一秒,把手搭上來。
“王一諾,產(chǎn)品經(jīng)理?!?br>肖嘉言最后一個,把手放在最上面。
“肖嘉言,公關(guān)?!?br>四只手疊在一起。
“合作愉快?!?br>四個人同時笑了——不是那種禮貌性的、社交性的笑,是那種“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了,那就一起往前沖”的笑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趙舒月收回手,“賭坊?!?br>“你真要押?”肖嘉言問。
“當然?!壁w舒月露出一個市場營銷總監(jiān)的專業(yè)微笑,“一賠一百五的賠率,預期收益是正的。長期來看必賺。”
“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?!崩钔裣f。
“所以我們要贏。”趙舒月說,“贏的概率雖然低,但不是零。只要我們四個聯(lián)手——”
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,陽光正好,穿過窗欞灑進來,在地面上畫出一片金色的格子。
“概率就能翻倍?!?br>廂房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小丫鬟探進頭來:“公主?你們怎么在這里?大家都在找你們呢!”
四個人同時轉(zhuǎn)頭看向她。
小丫鬟被四個人的目光嚇了一跳,縮了縮脖子:“那個……柳小姐說,要請你們喝酒,慶祝昨天的賭約……”
“來了?!壁w舒月整了整衣領(lǐng),邁步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個人。
“記住——我們不熟,但現(xiàn)在是最好的戰(zhàn)友。誰出了事,其他人必須頂上。”
三個人點頭。
趙舒月推門走出去,陽光落在她身上,鵝**的裙子在光里變得透亮,像鍍了一層金。
廂房里,小丫鬟看著剩下的三個人,小心翼翼地問:“郡主……公主她們……在做什么?”
李婉宵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說:“在玩游戲?!?br>“什么游戲?”
“新游戲?!蓖跻恢Z面無表情地接了一句,跟著趙舒月走了出去。
肖嘉言最后出門,經(jīng)過小丫鬟身邊的時候,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別怕,她們就是這樣的?!?br>小丫鬟站在原地,撓了撓頭,一臉困惑。
她總覺得今天的公主、郡主、縣主、鄉(xiāng)主,和以前不太一樣了。
但哪里不一樣,她又說不上來。
好像……變聰明了?
不對,應該是變奇怪了。
她搖搖頭,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涼亭里,貴女們已經(jīng)擺好了酒席。趙舒月四個人回到座位上,端起酒杯,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。
“來,為我們四大草包的賭約——干杯!”柳如煙舉起酒杯。
“干杯!”一群人跟著起哄。
趙舒月端著酒杯,嘴角微微上揚,眼睛卻在看對面的三個人。
李婉宵端著酒杯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,但眼底有一絲銳利。
王一諾沒端酒杯,她在桌子下面用手指畫著什么——大概是四大才子的信息表格。
肖嘉言在和旁邊的貴女聊天,聲音柔和,但每一句話都在套取更多的信息。
趙舒月抿了一口酒。
酒是甜的,桂花釀,入口綿軟,后勁卻大。
她放下酒杯,心里默默盤算著下一步——
先去賭坊押注。
然后,開始攻略。
窗外的陽光正好,湖面上波光粼粼,涼亭里笑聲不斷。
沒有人知道,這四個“草包”的腦子里,正在運轉(zhuǎn)著一套這個時代從未見過的系統(tǒng)——
市場營銷、人力資源、產(chǎn)品經(jīng)理、公關(guān)總監(jiān)。
四個現(xiàn)代職場精英。
四個古代高冷才子。
一場荒唐的賭約。
一年期限。
是攻略,是奔赴,是彼此成就。
也是——
四個陌生人的生死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