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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掛號

離婚即重生,玄學(xué)大佬颯爆了

第三章 掛號
許笑笑沒見過霍辰風(fēng),卻在桑月的朋友圈里看到過他的照片。
她對這個死渣男,可沒什么好感。
一時不知道是該答應(yīng)還是不答應(yīng),許笑笑眼神偷瞄向桑月。
“許小姐,早聽說善醫(yī)堂的號供不應(yīng)求,都排到明年年底了,怎么剛打一通電話就能加塞了?”桑月話音淡淡。
許笑笑瞬間恍然,立馬配合道:“沒有沒有,怎么會呢?;粝壬?,要看病的話,請跟我到這邊來繳費拿號?!?br>霍辰風(fēng)沒動,冷掃桑月一眼:“少在這里陰陽怪氣。怎么?費盡周折的跟蹤,卻看到我們光明正大,你很失望吧?”
桑月是失望。
對霍辰風(fēng)這個人失望。
和他這種人多說一個字,桑月都覺得是浪費時間,一個眼神暗示遞給許笑笑。
對方立即會意:“霍先生,要看病的話就跟我過來掛號,不然,就請出去吧?!?br>又是掛號!
周馨不愿意,話音苦澀:“拜托你能不能通融一下?還是你嫌我們給的錢不夠多?不然你開個價好了。”
周馨自小就患有噩夢的毛病,夜夜難眠,這段日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兒,這病更重了,人都熬壞了。
許笑笑這才注意到霍辰風(fēng)身后站在角落里的周馨。
是桑月資助的那個孩子?
倒是比幾年前照片里長開了不少。
只是——
聽說霍辰風(fēng)一心只知道撲在霍家的產(chǎn)業(yè)上,事業(yè)心極重,好幾次浩浩生病都沒見他露過一面。
想到剛才他們說的話,霍辰風(fēng)怕是已經(jīng)和周馨搞在一起了!
“這是我們醫(yī)館的規(guī)矩,無論你們出多少錢都沒用。”
許笑笑鄙夷的輕哼:“如果***,就請出去吧,不要影響別的患者看病?!?br>醫(yī)館很快就要正常營業(yè),今天預(yù)約,要不了幾天就能看得上病。
許笑笑沒告訴他們。
像周馨這種受人恩惠,又反過頭來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,活該病死!
周馨飽受病魔折磨多年,猶豫間,她把視線落在桑月身上。
“桑小姐,你也是來看病的吧?”
他們愿意出高價,但還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出趕,而桑月卻能堂而皇之的站在這里。
霍辰風(fēng)了然的走到桑月面前:“把你的號轉(zhuǎn)給周老師?!?br>聽他完全命令的語氣,桑月冷笑一聲。
這男人是不是腦子被床頭柜撞傻了?
桑月剛準(zhǔn)備開口,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嗓音。
“憑什么?”
一個男人從屏風(fēng)后走出來,在桑月身旁站定,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:“先來后到的規(guī)矩,三歲小孩都懂,二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,這道理都不明白?”
是陸鳴川,那個渾身紫金氣息的重癥倒霉蛋。
可他為什么要幫自己說話?
桑月想不明白。
此話一出,在場幾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尤其是霍辰風(fēng),他向來呼風(fēng)喚雨,什么時候被人這么下過面子?
“這位先生,我沒跟你說話,你有什么身份替別人回答?”
“身份?”男人玩味的勾唇,深邃的眸光落在桑月臉上。
“你來說說,我是什么身份?”
桑月本想罵他有病,可看到周馨楚楚可憐的病弱歪到在霍辰風(fēng)懷里的樣子,她改主意了。
拉過男人的手,桑月笑著道:“介紹一下,我新包養(yǎng)的小鮮肉。”
一瞬間,霍辰風(fēng)的臉色黑如鍋底,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:“你瘋了?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”
周馨也白著小臉勸:“桑小姐,你不要因為我和霍總置氣,如果您在意,我可以辭職,您甚至可以把我送回鄉(xiāng)下。不要因為我,影響了你們的感情……”
桑月覺得好笑,直接和陸鳴川十指相扣。
“周老師說笑了,我的時間和精力很寶貴,不能浪費在二位的身上。至于回鄉(xiāng)下嘛,如果這是周老師的愿望,那么恭喜你,很快就要實現(xiàn)了。”
語罷,她拉著陸鳴川,準(zhǔn)備越過二人前往看診室。
“站??!”
霍辰風(fēng)額頭青筋暴起,盯著桑月的目光像把刀子似的凌厲:“你別忘了,我們現(xiàn)在還沒離婚呢!”
“原來你還知道啊……有句話怎么說來?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?”桑月笑著看向他。
桑月這么做不是為了跟霍辰風(fēng)賭氣較勁。
他沒那么重要。
只是——
霍奶奶最重家風(fēng),不能不要自己的親孫子,對桑月卻不一樣。
孫媳婦婚內(nèi)**要是被她知道了,應(yīng)該馬上就能把自己掃地出門吧。
那樣最好了。
眼睜睜看著桑月挽著男人臂彎頭也不回的走進診室,霍辰風(fēng)心里莫名涌出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,下意識就想追進去問個明白。
周馨卻緊緊拉住他的手:“霍總,今天掛不上號看來是沒辦法看病了,不然我們改天再來吧?”
霍辰風(fēng)本想拒絕,可看見周馨因為虛弱連站都站不穩(wěn),只好點頭:“那,好吧。”
診室里。
桑月微微頷首。
“剛才的事謝謝你。”
陸鳴川沒有回答,只是自顧自的坐下,遞上自己的掛號單和病歷。
“我叫陸鳴川,這是我的***和掛號單?!?br>桑月接過一看,朝案前走去,邊說: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陸鳴川聽話照做。
這脈象很奇怪,似乎有兩股力量互相制衡,一陰一陽,隱隱有些要爆發(fā)的趨勢。
桑月不自覺的蹙眉,眼底多了幾分困惑。
她還從未碰到過這樣的病人,有意思。
搭脈的功夫,陸鳴川突然抬頭問:“你和你老公,準(zhǔn)備離婚了?”
桑月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剛才的感激被沖散了不少,這男人,沒什么分寸感啊。
“陸先生,工作時間不談私事?!?br>陸鳴川眸光微暗,卻識趣的沒有繼續(xù)追問,只換了個話題:“桑小姐,我這病什么情況?”
桑月恢復(fù)正色:“你這脈象有古怪,日夜頭疼,食欲不振,不是單純的病,或許是被人換了命格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的財運極旺,但命宮有缺,身邊的人極易遭遇不幸,這兩年內(nèi),身邊人應(yīng)該有不少出意外的吧?”
很奇怪,陸鳴川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,似乎早就知道桑月能猜出來。
“那有什么辦法能解決呢?”
“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(zhàn),但我還需要一些時間研究。”
頓了頓,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名片。
“如果我有頭緒,會聯(lián)系你,你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男人沒有再多說什么,起身離開了。
等陸鳴川走后,還有兩位患者在外面等著,桑月替他們看完病,開好藥,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她想在醫(yī)館的休息室里住下算了,霍***電話偏在這時打了過來:“不管你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,立刻回來!”
有些該面對的,遲早都要面對的。
何況霍家還是霍奶奶掌著,沒有她點頭同意,她和霍辰風(fēng)要想順利**完離婚手續(xù),恐怕難如登天。
“好,我這就回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