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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人別于黎明時
當晚傅靜姝和江承旭“修成正果”的新聞沖上熱搜。
第十次盲選新郎**結(jié)束,江承旭再一次成為傅家的準貴婿,可謂是緣分天注定!
在所有人以為我會枯坐到天明時。
我攤開了行李箱,收拾離開的行李。
不知道傅靜姝什么時候回來,沒等說話,迎面給了我一個巴掌。
“江聿風(fēng),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她將手機屏幕懟到我的臉上,上面儼然寫著:私生子偏要當**,不知廉恥。
“我和**好不容易蓋住他私生子的名頭,你又要在熱搜上提一遍,還污蔑他是**!”
我語氣平靜:“我沒寫過這條評論?!?br>
傅靜姝冷笑了一聲。
“不是你還能有誰?”
“我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了,這只不過是個儀式,根本不會影響你未來的身份?!?br>
尚未愈合的傷口疼得厲害。
**辣的巴掌印襯得我雙眼通紅。
傅靜姝這才緩和了些語氣,擦著我的眼尾:
“你注定是我未來的傅家男主人,何必爭這一時,故意刁難承旭呢?”
當初父親把江承旭帶回來,逼著母親叫他兒子。
母親一時接受不了,當著所有人的面吞藥**。
搶救的過程中,傅靜姝主動跪地向我求婚:
“我保證這些事情永遠不會發(fā)生在你身上,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?!?br>
我一度將她視為絕望中的救贖。
直到江承旭母親去世,她聯(lián)合我父親以正妻的規(guī)格把她下葬,讓我和母親的顏面掃地。
又因為江承旭的一通電話,她把我丟在荒郊野嶺,迷失了三天三夜才死里逃生。
后來她開始縱容江承旭惡作劇,在我的保養(yǎng)藥中加入辣椒水,至今時常胃疼。
她卻反過來責(zé)怪我沒用,眼睛瞎亂吃東西。
我眼前陣陣發(fā)黑,疼得滿頭大汗。
傅靜姝一個眼神示意,保姆拿來一套華麗的定制西裝。
“明天是承旭的生日宴,你盛裝參加,自然能證明他不是**。”
我譏諷地笑了。
“何須證明,難道他不是嗎?”
傅靜姝眼中閃過一抹慍色,隨后遞給我一張捐獻同意書:
“當年***吃了大量的藥物得了腎衰竭,昨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腎源,你確定要放棄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抬頭。
但想到母親日日夜夜咳血,一年之中動不動就要進ICU。
我還是把拒絕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,攥緊的拳頭悄然松開。
“好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