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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(fēng)經(jīng)往事,浮生何安
那個(gè)孩子是被他親生父親墮掉的。
裴淮川端著湯藥不敢看阿姐的眼睛。
“幼清,喝了它。
孩子以后還會(huì)有的,但月月等不了了?!?br>
阿姐滿眼是淚的搖頭,瘋了一樣砸了藥碗。
她絕望的跪在地上,不停哀求。
“裴淮川,這是你的孩子啊,你不能這么狠心。
我求求你,放過我的孩子,之后你抽干我的血也可以,但別動(dòng)我的孩子!”
裴淮川閉上眼,輕嘆一聲。
可他沒有心軟,他揮了揮手。
幾個(gè)粗使婆子沖上來,按住阿姐的四肢。
裴淮川親自捏開阿姐的下巴,將重新熬好的落胎藥,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。
阿姐的崩潰的聲音持續(xù)了許久。
半個(gè)時(shí)辰后,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水染紅了床榻。
裴淮川站在床邊,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他想去摸阿姐的臉,被阿姐偏頭躲開。
那雙曾經(jīng)滿是愛意的眼睛,徹底成了一潭死水。
見我不說話,裴淮川的手越發(fā)用力。
我看著他眼里的急切,漲紅著臉,帶著快意回道。
“我說了那個(gè)蠢女人,死了啊?!?br>
“她死的時(shí)候,心口那道取血的窟窿還開著縫。”
我勾了勾唇,譏諷道:
“她死前給我的信,里面寫的居然是她和你這些年的感情,你說她蠢不蠢?”
我看著裴淮川逐漸煞白的臉,大笑出聲。
“說起來她還是你害死的呢,**。”
說著,我掏出一張休書,扔在他腳下。
裴淮川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,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三天前,他讓人把我阿姐扔出侯府時(shí),親手寫的。
“你不是嫌她礙眼,把她休了嗎?”
“所以她取血后,直接被下人從侯府扔了出來。
她死在了后巷,尸首又被人扔進(jìn)了亂葬崗!”
我一字一頓道。
隨后又從袖子里掏出一綹干枯的頭發(fā)。
那是阿姐咽氣前,我剪下來的。
上面還帶著干涸的血塊。
我把它狠狠扔在裴淮川臉上。
“你不是要找她嗎?去找啊!去挖啊!”
“我說了她死了!她死了! ”
“我找到她的時(shí)候,她身邊已經(jīng)要圍滿了**?!?br>
裴淮川的表情在那一刻徹底碎裂。
他看著掉在地上的那綹頭發(fā)。
雙膝一軟,重重跪在泥地上。
“不可能,她那么惜命,不可能死,你以為拿這頭發(fā)就能騙過我?”
可他話音剛落,派去城外查探的暗衛(wèi)飛身落下。
那暗衛(wèi)渾身發(fā)抖不敢抬頭:
“稟侯爺,屬下在豆腐鋪的后山,找到了......夫人的衣冠冢?!?br>
“還有,還有那家豆腐鋪的門檻?!?br>
暗衛(wèi)的聲音越來越?。?br>
“屬下鑿開了一角,里面......確實(shí)是夫人的骨灰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