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掙扎。
“顧衍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“我從不后悔?！?br>我松開她，靠回床頭，用一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語氣說，“對了，我媽那個人，沒什么腦子。她要是找你麻煩，你不用理她。畢竟，狗咬你一口，你總不能咬回去吧？”
說完，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沈薇薇愣住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顧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這聽起來像是在維護(hù)她，但語氣又充滿了輕蔑。
完美地卡在了OOC的邊緣。
我為自己的機(jī)智點了個贊。
沈薇薇看了我許久，眼神復(fù)雜。
“我知道了?！?br>她說完，轉(zhuǎn)身離開了房間。
看著她的背影，我松了口氣。
第一步，算是勉強(qiáng)穩(wěn)住了。
接下來，就是怎么在不崩人設(shè)的情況下，幫她收集張嵐的黑料，把這個惡婆婆送下線了。
我打開了顧衍的筆記本電腦。
作為一個社畜，做盡職調(diào)查是我的基本功。
我就不信，這個飛揚跋扈的張嵐，會是個干干凈凈的人。
3.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過上了精分的雙面人生。
白天，我是對沈薇薇呼來喝去、冷嘲熱諷的渣男顧衍。
“沈薇薇，咖啡太燙了，你想燙死我？”
“沈薇薇，這份文件復(fù)印三十份，半小時內(nèi)送到我辦公室。”
“沈薇薇，你穿這件衣服真丑，像個村姑?！?br>每當(dāng)我說出這些混賬話，系統(tǒng)的OOC警報就會**，而沈薇薇看我的眼神，就多一分冰冷。
我知道她在忍。
而到了晚上，等所有人都睡下后，我就化身為勤勤懇懇的“調(diào)查員”。
我利用顧衍的身份和權(quán)限，開始暗中調(diào)查張嵐。
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嚇一跳。
這個女人，簡直是個行走的罪惡百科全書。
挪用**、偷稅漏稅、勾結(jié)外人架空公司元老……每一條，都夠她喝一壺的。
我把這些證據(jù)一份份整理好，加密存放在一個U盤里。
現(xiàn)在，萬事俱備，只差一個東風(fēng)——如何把這個U盤，神不知鬼不覺地交到沈薇薇手上。
直接給她肯定不行。
顧衍怎么會幫她？
這OOC值不得直接拉滿？
我思來想去，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這天晚上，我故意在書房加班到很晚。
沈薇薇像往常一樣，給我送來一杯咖啡。
我接過咖啡，看都沒看她一眼，直接“不小心”打翻了。
滾燙的咖啡灑在我的手背上，也濺到了桌上的文件和……那個我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U盤上。
“??！”
我夸張地叫了一聲，“沈薇薇！你是不是瞎？！”
我憤怒地站起來，指著她罵道：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，你還能干什么？！”
沈薇薇垂著頭，默不作聲地拿起抹布，開始清理桌面。
“滾出去！”
我咆哮道，“看著你就心煩！”
我把桌上被弄濕的文件和那個U盤一股腦地掃進(jìn)垃圾桶里。
“把這些垃圾給我處理掉！我不想再看到它們！”
沈薇薇默默地點點頭，收拾好垃圾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在她關(guān)上門的那一刻，我透過門縫，看到她頓了一下，然后從垃圾袋里，悄悄地拿走了那個U盤。
我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容。
計劃通。
接下來，就看沈薇薇的了。
4.
我以為沈薇薇會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和利用那些證據(jù)。
沒想到，她的動作比我想象的快得多，也狠得多。
三天后，是顧氏集團(tuán)的年度股東大會。
作為總裁，顧衍（也就是我）自然要出席。
張嵐作為大股東之一，也打扮得花枝招展，坐在**臺上，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
會議進(jìn)行得很順利，直到最后的**環(huán)節(jié)。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站了起來，他自稱是某財經(jīng)雜志的記者。
“張董，**，”他彬彬有禮地問，“我們接到匿名舉報，稱您在過去五年內(nèi)，涉嫌利用職務(wù)之便，多次挪用公司**，總金額高達(dá)九位數(shù)。請問您對此有何回應(yīng)？”
話音剛落，全場嘩然。
張嵐的臉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！”
她尖聲反駁，“你是誰派來的？敢在這里血口噴人！”
那記者不卑不亢，推了推眼鏡：“我們當(dāng)然有證據(jù)。”
說著，他按下了手里的遙控器。
身后的大屏幕上，立刻開始播放一份份清晰的賬目流水、轉(zhuǎn)賬記錄，還有幾段模糊但能辨認(rèn)出是張嵐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
鐵證如山。
張嵐的身體晃了晃，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