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。
這才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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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死還不一定
市第一婦產醫(yī)院，三樓，*超室門口。
我坐在塑料椅上等叫號，手指在手機上飛快滑動。傅衍之轉來的五百萬已經躺在我卡里，我把它轉到剛開的另一個賬戶上，然后刪掉了轉賬記錄。
這個傅衍之，果然比原著里寫得更聰明。
原著中他是被陸沉滅門的炮灰，但那是基于原主沈若棠傻白甜劇本的結果?，F(xiàn)在我來了，這根線我可以牽著走。
“34號，沈若棠！”護士探出半個腦袋喊。
我站起身，往*超室走。
推門進去的瞬間，第六感突然拉響了警報不是宮斗劇里那種，是我穿書前做銷售時磨煉出來的直覺。
這個醫(yī)生不對。
他戴著口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按說婦產科大夫看孕婦很正常，但他的眼神盯著我的肚子，像在確認某件事。他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角手機屏幕，上面的聊天界面還亮著。
我看清了一個頭像那是秦念薇。
我腦子里的警鈴瞬間拉滿。
“沈小姐，躺下吧，我給你做檢查?！贬t(yī)生的聲音很溫和，溫和得有點假。
我沒有動。
“怎么？”
“醫(yī)生，”我迎上他的目光，“你手機響了?！?br>他下意識低頭去看，恰好把屏幕上的聊天記錄亮給我看最后一條消息是：“按計劃辦，偽造胎兒畸形，事成之后尾款打你賬上?！?br>白光毫無預兆地炸開了。
我的孕吐來得又急又兇，我彎下腰，干嘔起來。和上次一樣，那道白光掠過，我看到了一幕。
五分鐘后的畫面：醫(yī)生關掉了*超機上的記錄功能，在報告單上填寫“胎兒脊柱發(fā)育異常，建議終止妊娠”。然后他把報告遞給我，用那種“我很遺憾”的表情說：“沈小姐，這個孩子不能要?！?br>然后他會拍下報告單發(fā)送給秦念薇，配文：“搞定?！?br>白光消失。
我直起腰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，笑了。
這世界簡直是個連環(huán)套，每一步都有人給你下絆子。我的孕吐異能真是絕了，每一次惡心都能掀開一個局。
“沈小姐？”醫(yī)生催促的語氣里藏著不耐煩，“請?zhí)上拢竺孢€有病人?！?br>“不急，”我掏出手機，“我先打個電話?！?br>“打給誰？”
“打給你們醫(yī)院的紀委。”
他愣住了。口罩外面的那雙眼睛里出現(xiàn)了慌亂。
“你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口袋里那部手機里的聊天記錄，我已經截圖了。”我晃了晃我的手機，雖然我根本沒拍到他屏幕的內容，但詐他要的就是氣勢，“市紀委的電話是多少來著？”
他臉白了。真的白了，口罩邊緣都看到皮膚在變青。
“你”
“我給你三秒鐘考慮，”我豎起三根手指，“要么你主動坦白，爭取寬大處理；要么我舉報，你連行醫(yī)資格都保不住?！?br>三秒鐘里，這位婦產科主任的表情像走馬燈一樣變了四五回。最后他癱坐在椅子上，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顆往下滾。
“是秦小姐讓我這么做的，”他開始抖，“我真的不想的，她給了我八十萬，說只是改一份報告，不用我動手術”
我拿起他的手機，解鎖，把秦念薇的聊天記錄全部轉發(fā)給我自己。
然后把手機還給他：“你現(xiàn)在打電話給紀委自首。要快，否則等秦念薇反應過來，你連自首的機會都沒有了?！?br>他愣了一下，猛地抓起手機。
五分鐘后，紀委的車出現(xiàn)在醫(yī)院樓下。穿著制服的人把這位主任帶走了，他在走廊上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歉意，有不甘，最后認命地低下頭。
我站在窗口看著他被帶上車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那個神秘號碼。
“傅哥。”
“嗯？”那頭的聲音低沉慵懶，像剛睡醒的獅子。
“陸沉要驗親子鑒定，他帶了私人醫(yī)生來，”我靠著一頭說，“但我告訴你，那個醫(yī)生準備動手腳，顯示孩子不是他的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?！蔽艺f，“我親眼他口袋里裝著親子鑒定做手腳的工具?！?br>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輕笑：“有意思。”
“所以，”我說，“你的人能不能在半小時內，把陸沉的私人醫(yī)生請走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：“你這是在跟我做交易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