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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暗戀十年,重逢在案發(fā)現(xiàn)場

陸司宴的耳朵,瞬間就紅了。
“我是**!我會控制我自己!”
只是,沈時吟不會知道。
他的每一個夢里的女主角,都是她。
他是**,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。
對于少年時代就暗戀的姑娘,在現(xiàn)實生活里,他離她很遠。
可在夢里,他為所欲為。
夢里的纏綿,他與她十指緊扣。
他能聽見她嬌聲嬌氣的喊他:“陸司宴,你輕點!”
不能再想了。
陸司宴打開窗,讓冷風吹進來,給他的腦子降降溫。
案子發(fā)生在一處高檔小區(qū)。
美景春城,住的大多數(shù)是云海的中產(chǎn)階級。
沈時吟和陸司宴到了時,李詢上前來。
“陸隊,沈法醫(yī),死者名叫凌薇,30歲,已婚,她老公早上八點去上班,在一家投資公司當副總,她是全職**。第一時間發(fā)現(xiàn)她死亡的是她老公,他中午從公司回來拿一份文件,結(jié)果看到她躺在浴缸里割腕……”
“據(jù)她老公說,她沒有**傾向,他們昨晚還**恩愛來著,正在計劃要孩子……”
李詢說到后面,有些不好意思。
沈時吟穿上腳套時,忽然問道:“李詢,衛(wèi)舒案里,是不是沒有兇手的腳印?”
“是!”李詢點頭,“他可能穿了腳套,維修工進入主人家里,怕弄臟也正常?!?br>陳志澤正在提取地上的腳?。骸扒闪?, 凌薇家也沒有兇手的腳印,只有她和她老公兩個人的?!?br>“難道兇手是同一個人?”李詢驚訝,“連環(huán)作案?”
“去看了現(xiàn)場再說?!标懰狙缱哌M浴室。
凌薇閉著眼睛,面帶微笑,仿佛都不知道死亡的恐懼。
她仰面躺在浴缸里,烏黑的長發(fā)鋪陳在水面上,像是海藻一樣。
浴缸的水早已經(jīng)染紅,和她身上**的紅色吊帶裙仿佛融合在一起。
沈時吟戴上手套,蹲下來看:“浴缸的水染色很均勻,如果是割腕的浴缸水,不會這么均勻的擴散,是先放了手腕的血,再放水沖散。”
陸司宴也蹲下來:“如果不是**,是他殺的話,兇手站在浴缸前,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血一點一滴的流盡!等她流完之后,再放水!”
他說完起身,將水面上一根白線夾起來,放進證物袋。
“小李,送去技術科檢驗?!?br>沈時吟抓住凌薇的手來看,“極有可能是殺害衛(wèi)舒的兇手所為?!?br>“因為剛才的白線?是維修工手套上掉的?”陸司宴看著她。
沈時吟讓他看凌薇割腕處的痕跡:“有兩道傷痕,看到了沒?”
陸司宴定睛一看,“舊傷是以前割的?新傷是現(xiàn)在割的?而且新傷割在了舊傷之上!”
“對!舊傷是凌薇自己割的,新傷是兇手留下的,他用這樣的方式結(jié)束了凌薇的生命?!鄙驎r吟點頭。
她略一沉吟,“陸隊,要并案了。”
陸司宴見她這么肯定,知道她是一個重證據(jù)的人,等著她繼續(xù)說。
沈時吟很平靜的道:“凌薇是顧墨的前女友,顧家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時,凌薇曾經(jīng)用割腕**威脅顧墨?!?br>陸司宴的心一點也不平靜,從進門開始,她就知道凌薇的死不簡單。
她表現(xiàn)出了法醫(yī)的冷靜和專業(yè),摒棄了外界的所有東西,包括自己的私人感情。
“韋雅懷胎四月車禍身亡,衛(wèi)舒在出租屋被挖腦花,凌薇在家里割腕殺害,她們都和同一個人有交集,那就是顧墨?!鄙驎r吟眼神冷靜,“可是,顧墨也死了!”
陸司宴聽她冷靜的分析,他忽然很心疼她。
她的未婚夫死了,現(xiàn)在接二連三的死的人,還是未婚夫在外邊的那些女人。
關鍵是她還親自為他們驗尸。
**誅心,不過如此。
空氣之中流淌著血腥味,也夾雜著絲絲繞繞的傷感。
沈時吟起身:“凌薇死于3月21日上午十點,將**拉回去解剖,我再尋找其它線索?!?br>她走出來客廳,凌薇的老公曹捷正在做筆錄,他忽然指著她道:“是不是你殺了小薇?”
參與調(diào)查的其他**都懵圈了。
這是什么意思?
還有人懷疑沈法醫(yī)的?
姜晚馬上瞪著他,大聲呵斥:“你胡說什么?沈姐一個早上都在警局,她怎么可能來你家**?”
曹捷紅了眼睛,“可是,不是她在報復小薇,又會是誰?小薇說給我生孩子,她不會割腕**的……”
沈時吟脫下手套,走到了他面前,“你們結(jié)婚的這三年里,凌薇有沒有背著你和顧墨廝混過?”
“沒……”
曹捷還沒有說完時,沈時吟沉聲道:“想好再說,這關系到警方的調(diào)查方向。如果你在證詞里說謊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曹捷在看到凌薇死了,都崩潰了。
現(xiàn)在,他還要親口承認,這個女人給他戴綠**了嗎?
曹捷雙手捂臉,痛哭流涕。
沈時吟知道,顧墨和這個前女友一直糾纏不清。
他經(jīng)常送貴重的禮物給凌薇,也和她在夜里約會。
沈時吟看了一眼姜晚。
有料可以挖。
姜晚明白。
沈時吟離開美景春城,回去了解剖室。
韓錚的消息很靈通:師妹,又死了一個?你這也太忙了!不過,你和陸司宴共事的時間可就長了。
沈時吟:……
這人究竟是想打聽案子?還是八卦她和陸司宴的關系?
沈時吟放下手機,站基解剖臺前,拿起了手術刀。
她的手穩(wěn)穩(wěn)的沿著Y字形剖開,取出胃里容物、血液、肝臟樣本等等。
通過化驗,她找到了一樣東西。
她正要給陸司宴打電話,他已經(jīng)敲門進來。
“陸隊,凌薇的血液里檢出了γ-羥基丁酸?!?br>“***?”陸司宴的聲音沉下來,“約會強爆藥,也稱藍精靈!”
“對!濃度不高,但足以讓人肌肉松弛意識模糊?!鄙驎r吟點頭,“藥效二十分鐘見效,看胃里消化物,凌薇應該是九點喝下的,九點二十開始在浴缸割腕放血,十點死亡?!?br>“我們在現(xiàn)場找到了喝完的牛奶杯,技術也檢測出有凌薇的DNA,還含有γ-羥基丁酸,所以她的死亡微笑,也是因為藥物的作用?!标懰狙缯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