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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;◤?qiáng)搶祈福筆,開考后她脖子斷了
那支黑色的祈福筆靜靜地躺在空白的卷子上。
秦銳拿起那支筆。
“普通筆?一支普通筆能連殺四個人?”
秦銳轉(zhuǎn)頭。
目光冷冷掃過我和我爸。
“行,查不出物證是吧?那就還原現(xiàn)場!”
他指著那張沾著血跡的課桌。
“我就不信這個邪,把考場清理出來。我就坐在這里,用這支筆寫字!”
“我要當(dāng)著你們的面,看看這筆到底能不能讓我的脖子也折斷!”
警員們倒吸一口涼氣,紛紛上前阻攔。
“秦隊,這太危險了,這筆絕對有問題!”
“秦隊別沖動!”
“少廢話!”
秦銳厲聲打斷手下,“現(xiàn)場證物不親自驗證,難道等它自己開口認(rèn)罪?”
他伸手指向我和我爸。
“你們倆就在這看著,要是我出事了,你們誰也跑不了!”
我爸嚇得直往后退,脊背重重撞在墻壁上。
“警官!不要寫?。∧枪P會催命的!”
我爸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秦銳一把揪住我爸的衣領(lǐng),將他強(qiáng)行拖到血泊旁。
“閉嘴!站在旁邊睜大眼睛看清楚!”
他順手把我也拽了過去。
滿地都是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跡。
秦銳拉開椅子,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。
桌上擺著那張空白的高考語文試卷。
他拿起那支祈福筆,拔下筆帽。
楚賀湊在教室門口,拿出手機(jī)對著里面錄像,嘴里還忘煽風(fēng)點火:
“都看好了??!**要親自驗證這**筆了!我看他們父女倆這次怎么收場!”
秦銳沒有理會外面的雜音,他對旁邊的警員吩咐:
“開執(zhí)法記錄儀,全程錄像,去警務(wù)平臺開直播。”
警員愣在原地。
“快去!讓全網(wǎng)看看,我是怎么打破這對父女搞出來的詭計把戲?!?br>
很快,直播開啟。
秦銳把鏡頭對準(zhǔn)自己,又掃過臉色慘白的我和我爸。
“網(wǎng)民朋友們,我現(xiàn)在就坐在那個連死四個考生的座位上,手里拿的就是那支所謂的**筆?!?br>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今天我要證明給你們看,沒有鬼神,只有人為的**?!?br>
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。
觀看人數(shù)直線上升,無數(shù)網(wǎng)友瘋狂刷屏。
秦銳不再理會彈幕。
他低下頭,筆尖重重地落在卷子上。
一筆一劃。
開始抄寫試卷上的現(xiàn)代文閱讀。
教室里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。
半小時過去。
秦銳寫滿了大半張紙。
字跡工整有力,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沒有骨折。
沒有流血。
他連汗都沒出一滴。
楚賀在門口切了一聲。
“我就說吧,這林家父女絕對搞了什么邪門的遠(yuǎn)程詛咒,看**寫就慫了不敢動手了?!?br>
秦銳停下筆,把筆隨意扔在桌上。
轉(zhuǎn)頭看著我們,臉上滿是嘲弄。
“**筆?就這?”
“林老板,你們的**機(jī)關(guān)是不是過期失效了?”
我爸渾身發(fā)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