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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真相揭穿后,哥哥們的人設崩了

真相揭穿后,哥哥們的人設崩了 愛吃清炒牛蒡的項長安 2026-04-29 16:01:44 現(xiàn)代言情
雪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 ——他試鏡的時候,導演說他眼睛里“有戲”,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。。,跑了無數(shù)龍?zhí)?,好不容易簽了個小經(jīng)紀公司,接到的第一個有臺詞的角色,就是給當下最紅的流量小生陸之珩當“**板”。,其實戲份加起來不到十分鐘。但沈晝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,至少能露臉,能有一兩句臺詞,能讓**在電視上看到——雖然他也不知道**是誰。,沒有媽。。,化妝間里空蕩蕩的,只有他一個人。他對著鏡子仔細貼好發(fā)套,又默念了兩遍臺詞,確認自己不會卡殼。“喲,來得挺早啊。”。沈晝抬頭,看見陸之珩帶著三個助理走進來,墨鏡都沒摘,徑直坐到最大的化妝臺前。:“陸老師早。”,嗤笑一聲沒說話。。在劇組里,咖位就是一切。他是十八線,能跟男一號共用一個化妝間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福氣了,被無視算什么。。。劇情很簡單:男五號是男主的小跟班,被反派收買,背叛了男主。發(fā)現(xiàn)真相后,他跪在男主面前懺悔。
沈晝演的就是那個小跟班。
他在心里把這個角色的心路歷程走了好幾遍——從猶豫、掙扎,到最終做出選擇,再到事后的悔恨。他甚至設計了一個細節(jié):下跪的時候,手會微微發(fā)抖,但又不敢真的碰到男主的衣角。
他覺得自己準備好了。
“沈晝!到你了!”
場務在外面喊。沈晝深吸一口氣,走出化妝間。
拍攝現(xiàn)場,導演已經(jīng)就位。陸之珩站在鏡頭前,正和導演說笑,看見沈晝過來,笑容淡了幾分。
“Action!”
沈晝沖進鏡頭,撲通一聲跪在陸之珩面前。
“少爺,是我……是我出賣了你?!彼穆曇粼陬澏?,眼眶泛紅,卻不敢讓眼淚掉下來,“我不求您原諒我,只求您……別趕我走?!?br>他的手指微微抬起,似乎想抓住陸之珩的衣角,又在半空中縮了回去。
現(xiàn)場安靜了一瞬。
導演從監(jiān)視器后面探出頭,眼睛亮了亮。
然后陸之珩開口了。
“你這個廢物?!?br>他的語氣很平,完全沒有入戲的狀態(tài),就像在念課文。說完這句,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卡!”導演喊停,眉頭皺起來,“之珩,你情緒不對,這條重來?!?br>陸之珩聳聳肩:“我覺得挺好的啊?!?br>導演臉色不太好看,但沒說什么。陸之珩的流量擺在那里,得罪不起。
第二次開拍,沈晝重新醞釀情緒,再次跪下去。
陸之珩依然面無表情地念完臺詞。
第三次。
**次。
第五次。
每一次都是沈晝在拼命地演,陸之珩在敷衍地念。
沈晝的膝蓋跪得生疼,眼眶紅了一次又一次,情緒已經(jīng)被消耗殆盡。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擰干的抹布,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。
第六次開拍前,導演終于忍不住了:“之珩,你能不能走點心?這場戲是整部劇的情感轉(zhuǎn)折點,觀眾要看的是你的反應,不是他的跪姿!”
陸之珩冷笑一聲:“導演,我的戲份已經(jīng)夠多了,不用靠這場戲博眼球。倒是某些人,好不容易有個露臉的機會,當然要拼命表現(xiàn)?!?br>他看向沈晝,嘴角掛著明顯的嘲諷。
沈晝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他聽懂了——陸之珩是在故意壓他的戲。一條不過,他就得多演幾遍,每一遍都在消耗他的情緒和體力。而陸之珩只需要站在那里,就能讓他在導演面前顯得“不夠好”。
“再來一遍。”導演嘆了口氣。
沈晝重新跪下去。
這一次,他還沒開口,陸之珩突然說:“導演,我有點不舒服,先休息十分鐘?!?br>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,助理們簇擁著他回了休息室。
沈晝一個人跪在原地,膝蓋下面是一塊硌人的碎石。
沒有人看他。
過了幾分鐘,他的經(jīng)紀人趙哥匆匆趕來,臉色很難看。
“沈晝,別演了?!?br>沈晝抬頭:“怎么了?”
趙哥把他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:“陸之珩那邊剛給公司打了電話,說如果你繼續(xù)留在劇組,他就罷演。公司決定……換人?!?br>沈晝愣了。
“換人?”他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就因為我演得太好了?”
趙哥苦笑:“不是因為你演得太好,是因為你演得太好了,顯得他演得太差。你知道的,這種流量明星,最怕的就是被配角壓戲。你在旁邊拼命演,他在鏡頭里就跟個木頭似的,他能樂意嗎?”
沈晝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又覺得說什么都沒用。
他見過太多這種事了。資本為王,流量至上,一個沒有**的小演員,連配角都沒資格好好演。
“還有一件事?!壁w哥的表情更難看了,“公司覺得你不太適合這個行業(yè),打算……雪藏你?!?br>“雪藏?”沈晝的聲音終于有了波瀾,“我簽了三年合約,這才第二年!”
“違約金你付不起?!壁w哥直截了當,“公司說了,要么你主動解約,賠五百萬,要么你就安安靜靜待著,等合同到期?!?br>五百萬。
沈晝在孤兒院長大,大學學費是助學貸款,畢業(yè)后的工資勉強夠交房租和還貸。他的全部存款,不到兩萬塊。
他沉默了。
趙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欲言又止,最后還是走了。
沈晝一個人在片場的角落里坐了很久。
遠處,陸之珩的助理們正在發(fā)下午茶,笑聲不斷。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個被雪藏的小演員。
他掏出手機,打開銀行APP,看著余額發(fā)呆。
19583.42元。
距離五百萬,差得有點遠。
他正要鎖屏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:
“沈晝先生,**。我是沈硯洲先生的私人助理。沈先生想見您,請問您今天方便嗎?事情與您的身世有關?!?br>沈晝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十秒鐘。
身世?
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院長說他是在一個雨夜被放在門口的,身上只有一張紙條,寫著名字和生日,再無其他線索。
二十三年了,他早就放棄尋找了。
現(xiàn)在突然有人告訴他,關于他的身世?
他還沒來得及回復,手機又震了。
第二條短信,來自另一個陌生號碼:
“沈晝先生,**。我是沈聽瀾先生的經(jīng)紀人。沈聽瀾先生想約您見一面,有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第三條:
“沈晝,我是沈驚鴻。你三哥。見面聊?!?br>**條:
“晝晝,我是四哥沈星回。方便的話,今晚來家里吃飯。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?!?br>沈晝看著屏幕上的四條短信,徹底懵了。
一個身世,四個“哥哥”?
他揉了揉眼睛,確認自己沒有出現(xiàn)幻覺。
然后,第五條消息來了。
不是短信,是一個未知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沈晝猶豫了兩秒,接起來。
對面是一個低沉而溫和的男聲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:
“沈晝,我是你大哥沈硯洲。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我讓人去接你。”
沈晝下意識地說了片場的地址。
掛了電話,他站在暮色里,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空,心里涌起一個荒誕的念頭——
今天,他失去了事業(yè)。
但好像,突然有了家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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