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丈夫縱容女學(xué)生把我封進棺材,同心蠱發(fā)作他悔瘋了
"清明和老公上山祭祖,他的***一腳將我踹進旁邊***。
下一秒,老公命人將棺材蓋上封死,我驚恐萬分,不斷拍打著棺壁喊救命。
孟青青依偎在老公霍知嶼懷中,媚眼如絲,拿著相機慢悠悠地記錄。
“夢夢,你就忍耐一下,我這么做也是幫青青完成蠱術(shù)課題實驗?!?br>
“等三天后我就放你出來,到時候再好好補償你。”
我不可置信,他們居然拿懷孕七個月的我練蠱,害怕得渾身顫抖。
“你們,你們瘋了吧!我還懷著孕,怎么能在棺材里待三天!會死人的!”
我用盡全力撐開棺蓋,剛從里面爬出來,霍知嶼一腳把我踹回去。
他滿眼愛意望著學(xué)生孟青青,無視我的痛苦掙扎,嗓音冰冷:
“只是三天,不會有事的!你要是不聽話,你就一輩子待在里面!”
“青青是最后一位苗疆圣女,身上責(zé)任重大,你懂事些!”
我眼睜睜看著棺釘全部封好,眼前陷入黑暗,小腹痛得鉆心,身下鮮血不止。
我愣住了,明明我才是苗疆最后一位苗疆圣女!孟青青是冒牌貨!
結(jié)婚時,為了保證丈夫忠貞,我特意給霍知嶼下了夫妻同心蠱。
一旦變心**,他和**三日內(nèi)蠱毒發(fā)作,暴斃而亡。"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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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材外傳來兩人曖昧的嘲笑聲,而我疼得直冒冷汗。
突然,有人驚恐大叫:“血!好多血??!都是從棺材里流出來!”
“霍院長,您夫人不會在里出事了吧,怎么流出那么多血?”
身下的鮮血從棺材縫隙里流出來,眾人被嚇得連連后退。
沒有一人敢上前查看情況,霍知嶼愣在原地,也護著孟青青遠離棺材。
她委屈巴巴:“知嶼哥,姐姐她,她不會在里面出事了吧?”
“都怪我要練新蠱,要不是為了我的課題,她也不會……”
霍知嶼將她抱的更緊了:“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,你身份尊貴,蔣惜夢身子好,不可能這么容易死!”
“你是為了苗族創(chuàng)新蠱術(shù),不是她一個家庭主婦能比的!”
此話一出,棺材內(nèi)的我心如死灰,徹底死心了。
怕嚇到霍知嶼,結(jié)婚五年我始終沒有袒露自己的身份。
沒想到,居然有人頂著我的頭銜**我的丈夫,簡直荒唐!
我自幼練蠱,熟識蠱術(shù)上百種,從未聽過什么把人封進棺材練的蠱!
這分明,是孟青青為了折磨我和孩子想出來的招數(shù)。
此時棺材內(nèi)已經(jīng)沒有我的呼喊聲,荒郊野外的山上一片死寂。
有人擔(dān)心:“霍院長,夫人,她,她不會是死了吧……”
“我們開始開棺把人放出來吧,要是出了人命我們都付不起責(zé)任!”
霍知嶼冷著臉一口否定:“不行,不能開棺!這次實驗對青青很重要!”
工人眼見勸不動他,紛紛害怕得跑下山。
霍知嶼也帶著孟青青決絕地離開,荒山上只剩下我一人留在棺材里。
我痛到快要昏厥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拼命在棺材里掙扎求救。
終于被上山的村民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好心將還有一口氣的我送進醫(yī)院。
棺板都是我用手劃出的血痕,底部是早已凝固的血漬。
我絕望的躺在手術(shù)臺上,恍惚間聽到了霍知嶼和孟青青的對話。
“知嶼哥,怎么辦,要是姐姐的孩子沒保住怎么辦?”
“別擔(dān)心,她懷孕都七個月了,孩子不可能會沒,就算沒了也和你沒關(guān)系,要怪也是怪她自己身體不好?!?br>
“而且,誰知道她是不是裝出來的……”
這些話像一把尖刀,一刀一刀扎進我的心里,疼到窒息。
這個人,我不會再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