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話都不留?"
我停了一秒。
"周啟。"
"什么?"
"你多保重。"
門關上了。
走廊盡頭有一面落地窗,城市的燈光鋪在腳底下。我掏出手機,撥了一個號碼。
宋清河接得很快。
"宋律師,開始吧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:"確定?"
"確定。"
掛了電話,我把手機揣回兜里。電梯門打開,空無一人。
我走進去,按了負一層。
電梯門合攏的最后一秒,我聽見包間方向傳來周啟的笑聲——
"他不出三天,就得跪著回來求我。"
電梯開始下降。
我看著頭頂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三天?
周啟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
也太小看我了。
第二章
三個月前。
那個發(fā)現一切的晚上,我其實是來加班的。
公司系統(tǒng)做了一次遷移,財務數據需要核對。本來是方林的活兒,他說他女兒發(fā)燒要去醫(yī)院,我就順手接了。
凌晨一點,我在**翻到了一筆異常轉賬。
三百二十萬,從公司運營賬戶轉到一家叫"鼎啟咨詢"的殼公司。
鼎啟。
周啟。
我倒了杯涼茶,坐在辦公椅上晃了晃。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,調出了"鼎啟咨詢"的工商信息。
法人代表:趙明遠。
周啟他表弟。
我又查了半個小時。類似的轉賬不止一筆。過去兩年,陸陸續(xù)續(xù)轉了十七筆,金額從幾十萬到幾百萬不等,總數將近兩千萬。
兩千萬。
我后背靠在椅子上,天花板的白熾燈照得眼睛發(fā)酸。
我跟周啟認識十一年,合伙八年。剛創(chuàng)業(yè)那會兒,我們倆擠在城中村一間三十平的出租屋里,用一臺二手筆記本寫方案。他負責談客戶,我負責做交付。夏天沒空調,他買了個破風扇,兩個人輪著吹。
他叫我沉哥。
我叫他小啟。
后來公司做大了,他開始穿定制西裝,換了車,搬了辦公室。我沒在意。打天下的時候穿拖鞋,坐天下的時候穿皮鞋,正常。
可兩千萬不正常。
我沒聲張。
第二天照常上班,照常開會,照常跟周啟碰項目進度。他笑著拍我肩膀說"沉哥辛苦了",我點點頭說"應該的"。
他不知道我前一晚對著那些數字坐了四個小時。
從那天起,我開始留心。
我以"風險審計"為由調閱了過去三年的財務記錄——這事兒我做過很多次,沒人會懷疑。我讓宋清河幫我拉了幾家關聯(lián)公司的股權穿透。我開始注意周啟跟誰吃飯、跟誰開會、跟誰通電話時會壓低聲音。
一個月后,拼圖基本完整了。
他不光挪了錢,還在外面接觸了兩家投資機構,準備繞開我做新一輪融資。融資方案里,我的股份被稀釋到個位數。
而方林——我最信任的方林——出現在了那份融資方案的管理層名單里。
我把文件關掉,坐在車里抽了半包煙。
擋風玻璃上映著路燈的光,一晃一晃。
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不鬧。不撕。不給他任何防備的機會。
第二天,我約了宋清河在他律所見面。
宋清河比我大三歲,禿頂,戴金絲框眼鏡,說話慢,做事穩(wěn)。他是我大學同學的哥哥,跟我認識十五年,從不問多余的話。
我把所有證據拷在一個U盤里遞給他。
他插上電腦看了二十分鐘。摘下眼鏡,用鏡布擦了擦,又戴上。
"挪用**,數額特別巨大。這要是報案,夠他吃五年以上。"
"先不報。"
他看了我一眼:"你要怎么做?"
我把一份文件推過去:"幫我擬一份補充協(xié)議。名義是公司風險管理補充條款,核心是第七條——一旦任何一方被證實存在財務違規(guī)行為,違規(guī)方所持股權自動按約定價格轉讓給另一方。"
宋清河慢慢讀完,抬頭看我。
"你要讓他自己簽。"
"他會簽的。"我說,"他現在急著推架構重組,一堆文件要走流程。我把這份夾進去,他不會細看的。他這個人,得意的時候最粗心。"
宋清河沉默了很久。
"你確定他不會發(fā)現?"
"他連挪用**都懶得藏干凈,你覺得他會逐字逐句讀一份風控補充協(xié)議?"
宋清河沒再說話,打開電腦開始擬稿。
三天后,那份補充協(xié)議混在一沓架構調整文件里,擺在了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他說三天我就會跪著回來》,主角分別是陸沉周啟,作者“愛吃黃米粽子的月芽兒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一起拼了八年的兄弟,當著全公司的面把我踢出了局。他端著酒杯笑:"不出三天,他就得跪著回來求我。"我沒回頭,連辭職信都沒留。十天后,他凍結了我所有資金,放話讓我在行業(yè)里徹底消失。一百天后,他公司資金鏈斷裂,項目全被截胡。我律師甩出一份協(xié)議——上面的簽名,是他親手按的。"醒醒吧,從你背叛我那天起,你就已經出局了。"第一章包間里的燈光打在長桌上,二十幾個人舉著杯子,笑聲一浪一浪往我耳朵里灌。周啟坐在主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