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，三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陳婉清靠在我旁邊，頭枕在我肩膀上。
“老公，這周末去看那個包唄?！?br>“行?！?br>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
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。
婉柔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(fā)上，低頭剝橘子。
手指一瓣一瓣地把橘子分開，不緊不慢。
“婉柔，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陳婉清問。
“不了姐，我周末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約了同學吃飯?！?br>“行吧?！?br>晚上十一點，陳婉清睡了。
我在客廳待到十一點半，準備回臥室。
經(jīng)過次臥的時候，門開了一條縫。
婉柔站在門后。
“**?！?br>我停下。
“**下周來，會幫她一起演戲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們會制造一個你動手的假象。可能是故意激怒你，然后**當證人?！?br>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月光從她身后的窗簾縫隙透進來，照在她半張臉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姐跟我媽視頻的時候沒關門，我聽到的。我媽也摻和了。”
她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對不起，我媽她們……”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**，你要小心。如果**來了之后故意找茬，你千萬不要發(fā)脾氣。一個字都不要吵，最好錄音。”
“我知道了?！?br>“還有……”她猶豫了一下，“趙凱最近催得很急，他那筆網(wǎng)貸下個月就到期了。如果到期還不上，他會被**。所以他讓我姐必須在這個月之內(nèi)把離婚搞定。”
“一個月。”
“嗯。他們沒多少時間了，所以肯定會加快動作。”
她退后一步，準備關門。
“婉柔?！?br>她抬頭看我。
“謝謝你?！?br>她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用謝我。你是唯一一個過年的時候給我包紅包的人。所有親戚都說陳家小女兒不如大女兒好看，嫁不出去，只有你說，婉柔以后肯定比誰都強?！?br>門輕輕合上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聽到門后有一聲極輕的鼻子**。
她哭了。
周六，我?guī)ш愅袂迦チ松虉觥?br>Coach專柜。
她挑了那個一萬二的包，黑色的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?！?br>“買嗎？”
“買?！?br>我刷了卡。
陳婉清高興得不行，挎著新包在商場里逛了一下午。
又買了兩件衣服，一雙鞋。
總共花了兩萬三。
她全程挽著我的胳膊，在別人面前表現(xiàn)得像一對恩愛夫妻。
路過珠寶柜臺的時候，她指著一條鉆石項鏈。
“這個好好看?！?br>標價八萬六。
“下次吧。”
“好啦，今天花太多了，下次下次?！?br>她笑著拉我走。
我在心里倒計時。
下周，**就來了。
大戲，快開始了。
但她們不知道的是，我也有準備。
我提前聯(lián)系了方律師，把所有的照片、聊天截圖、轉(zhuǎn)賬記錄、酒店照片全部整理了一份，存在律師那里。
方律師看完之后說了一句話。
“沈先生，證據(jù)很充分了。如果對方先動手提離婚，你完全可以反訴。”
“不急?！?br>“嗯？”
“讓她們先表演。我要讓她們演完了，再把幕布拉開。”
方律師推了一下眼鏡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那你注意錄音和監(jiān)控，別斷?！?br>周三，陳婉清的媽來了。
她提著兩個大包，一進門就開始挑毛病。
“這地板怎么這么臟？你們多久沒拖了？”
“媽，昨天剛拖的?！标愅袂逭f。
“這叫拖過了？我看沈墨就是懶?！?br>我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。
“媽，坐，喝點水?！?br>“別叫我媽，我聽著別扭。”
陳婉清瞪了她一眼，使了個眼色。
丈母娘咳嗽一聲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說說而已?！?br>她坐在沙發(fā)上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“這房子買了多少錢？”
“當時總價一百六十萬?！?br>“漲了吧？現(xiàn)在值多少了？”
“大概兩百多萬吧?！?br>“嗯。”她點點頭，眼珠轉(zhuǎn)了一下，“寫的誰的名字？”
“我和婉清兩個人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那個“那就好”的語氣，讓我很不舒服。
當天晚上，丈母娘住在書房。
陳婉清把書房收拾得特別干凈，新?lián)Q的床單被罩。
我在廚房做飯，四菜一湯。
飯桌上，丈母娘開始了。
“沈墨啊，你一個月掙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