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見慌亂，眼神銳利。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持刀丫鬟冷笑，“秦老將軍在邊關(guān)殺我北狄勇士三千，今日，先拿他女兒祭旗！”
北狄細作！
楚瑤瞳孔一縮。邊關(guān)戰(zhàn)事吃緊，北狄人竟已滲透到京城，還混進了侯府春宴！他們的目標不是普通女眷，而是鎮(zhèn)國將軍的夫人——殺了她，既能震懾朝中武將，又能打擊邊關(guān)秦家軍的士氣。
好毒的計。
兩個細作正要動手，身后傳來一道平靜的女聲：
“喂?！?br>兩人猛地回頭。
楚瑤站在三米外，手里拿著……一根簪子？磨尖的銅簪，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。
“放開她，我讓你們走。”楚瑤說。
持刀細作嗤笑：“就憑你？一個小丫頭？”
“試試。”
楚瑤動了。
沒有預(yù)兆，沒有廢話。她像一頭獵豹撲出，速度快得帶出殘影。持刀細作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手腕已被扣住，反向一擰。咔嚓。**落地。楚瑤接住**，反手一劃，割開另一名細作勒著秦夫人的手臂。
“啊！”細作慘叫松手。
楚瑤把秦夫人往身后一推，同時抬腿，正蹬在第一個細作胸口。那人倒飛出去，撞在假山上，昏死過去。第二個細作拔出腰間短刀，撲上來。楚瑤側(cè)身避開，**自下而上，刺入對方腋下——那里沒有肋骨保護，直通胸腔。
細作瞪大眼睛，緩緩倒地。
整個過程，不到十秒。
秦夫人扯掉嘴里的布條，劇烈咳嗽，但眼睛死死盯著楚瑤。
“你……”她看著地上兩具**，又看向楚瑤手里的**，上面還在滴血，“你是誰？”
“楚瑤，鎮(zhèn)北侯府二小姐?！背幩Φ?*上的血，彎腰在細作身上摸索，找出兩塊腰牌，北狄文字，她認得——前世在邊境反恐時學(xué)過。
“北狄暗衛(wèi)?！彼蜒七f給秦夫人，“今天的事，是沖著您，也是沖著秦家軍來的?！?br>秦夫人接過腰牌，手指用力到發(fā)白。她抬頭，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少女。瘦弱，蒼白，但握刀的手穩(wěn)如磐石，眼神冷靜得像冰湖。
“你怎么會……”
“我母親是武將之女，留了些家傳的功夫?！背幋驍嗨?，這個借口她早就想好，“秦夫人，此地不宜久留。我護送您出去。”
秦夫人深深看她一眼，點頭。
兩人剛走出假山，就撞見匆匆趕來的王氏和一群護院。
“秦夫人！您沒事吧？”王氏看到秦夫人衣衫凌亂，又看到楚瑤手里的**，臉色大變，“楚瑤！你、你拿刀做什么！”
“母親，”楚瑤把**遞過去，刀尖朝自己，“剛才有兩個北狄細作混進府，意圖刺殺秦夫人。被我殺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王氏尖叫。
護院們沖進假山，很快抬出兩具**。人群一片嘩然。
秦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襟，上前一步，聲音洪亮，傳遍整個花園：
“今日多謝楚二小姐救命之恩。若非她出手相救，我這條老命，就交待在這兒了?！彼D(zhuǎn)向王氏，語氣轉(zhuǎn)冷，“侯夫人，北狄細作混進你府中春宴，這件事，你得給個交代。”
王氏腿一軟，差點癱倒。
秦夫人不再看她，轉(zhuǎn)身握住楚瑤的手：“丫頭，過兩日，我來接你去將軍府坐坐。我夫君和兒子，都得當面謝你?！?br>楚瑤垂眸：“秦夫人客氣?！?br>“不是客氣?！鼻胤蛉藟旱吐曇?，只有兩人能聽見，“你這身手，這膽識，窩在后院可惜了。邊關(guān)，才是你該去的地方?！?br>楚瑤抬眼，對上秦夫人銳利的目光。
她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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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入軍營
三日后，鎮(zhèn)國將軍府。
秦老將軍坐在主位，五十多歲，國字臉，濃眉虎目，不怒自威。他聽完夫人的敘述，又仔細看了那兩塊北狄腰牌，沉默良久。
“你叫楚瑤？”他開口，聲音沉厚。
“是?！背幷驹谔孟?，脊背挺直。
“那兩具**我看過了。一刀封喉，一刀穿腋，都是戰(zhàn)場上的殺招，干凈利落?！鼻乩蠈④姸⒅?，“***是林老將軍的女兒，但她去世時你才三歲。誰教你的功夫？”
“無人教。”楚瑤回答，“母親留下幾本兵書和手札，我自己照著練的。”
“自己練，能練到這種程度？”
“可能我比較有天賦?！背幟娌桓纳?。
秦老將軍笑了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