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話。但你總是在凌晨兩點五十九分的時候睡著,然后三點整準(zhǔn)時醒來,手里拿著新寫的紙條?!?br>“你怎么確定?”
“因為我也試過阻止你。”林夕說,“三年前我試過一次。我把所有的筆和紙都收走了,把你鎖在房間里。第二天早上,你手里還是有一張紙條。它是用血寫的?!彼A艘幌??!澳阕约旱难!?br>我感覺胃在收縮。
“你今天晚上會怎么做?”她問我。
“我會在客廳裝攝像頭。我不會進(jìn)臥室。臥室里沒有筆,沒有紙,沒有一切能寫字的東西。”
“不是有沒有的問題?!?br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不需要筆,也不需要紙。因為寫紙條的人是你自己。你會在任何一個地方寫,用任何能寫的東西寫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現(xiàn)在是晚上七點半,天已經(jīng)完全黑了。我拉上窗簾,鎖好臥室門,把手機(jī)和電腦都放在客廳茶幾上。我在角落架好攝像頭,對準(zhǔn)臥室門和沙發(fā)區(qū)。
我打算在客廳坐一整晚。
沙發(fā)很軟,但我不打算躺下去。我把咖啡放在茶幾上,打開電視機(jī),音量調(diào)到很小。我告訴自己:只要我不睡著,就不會寫紙條。
只要我不寫紙條,明天的生活就不會被控制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我到凌晨一點還很清醒。我看了兩集紀(jì)錄片,刷刷朋友圈,和朋友聊了幾句。一切都正常。沒有什么異常的聲音,沒有奇怪的幻覺,連窗外的風(fēng)聲都很平靜。
凌晨兩點,有些困了。
我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,一邊洗臉一邊想:如果我真的睡著怎么辦?攝像頭會證明我半夜做了什么。
凌晨兩點二十分,我開始意識到不對勁。
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從頭頂傳下來,像是有東西在壓我的眼皮。我使勁眨眼睛、做伸展運(yùn)動、在客廳里來回走動,但那種困意像潮水一樣不斷涌來,一波比一波強(qiáng)烈。
我開始感覺到身體的某些動作不受控制。
比如我走著走著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往臥室方向走。我下意識地打開臥室門——門明明是鎖著的,但我發(fā)現(xiàn)門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。
我站在臥室門口,看到床。
困意瞬間暴漲。
我感覺自己會被某個力量吸引到床上,就像磁鐵一樣。
我及時退出臥室,重新鎖上了門。但鑰匙**鎖孔的時候,我手抖得很厲害,鑰匙滑了幾次才***。
我坐回沙發(fā)上,開始數(shù)心跳。一百一、一百一十、一百二十。我**張,心跳快得像踩了油門。
兩點四十七分。
還有十三分鐘到鬧鐘響。
我開始呼吸困難,肩膀很沉,背部像是被什么壓著。我明明坐在沙發(fā)上,但感覺身體在向前傾,像是有人在叫我躺下。
兩點五十分。
我的眼皮徹底撐不住了。
我咬著手背,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。手背很快被我咬出了血,血腥味混著唾液的咸味,蔓延在口腔里。
兩點五十五分。
我聽到一聲響。
是從臥室里傳出來的。
那聲音很輕。但又很清晰。
像筆尖劃過紙面。
但我臥室里沒有筆,沒有紙。我確信。
兩點五十八分。
聲音越來越清晰,像是一支圓珠筆在紙上快速劃過,然后停頓,再劃過,再停頓,仿佛在書寫一段連貫的文字。
我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斷了——那聲音是真的存在。
我的大腦告訴我,那是筆在寫字的聲音。
而且那個聲音——明明是從我坐著的沙發(fā)正下方、地板底下傳上來的。
兩點五十九分。
鬧鐘突然響了。
不是手機(jī)。是臥室里傳來的鬧鐘聲。
我臥室里沒有鬧鐘。我根本沒有鬧鐘。但我清清楚楚聽到了那熟悉的蘋果手機(jī)默認(rèn)鬧鐘鈴聲。
然后,臥室門鎖咔噠一聲響了。
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。
客廳的燈光從門縫里擠進(jìn)去,照亮了床腳的一只拖鞋。我看不到床,看不到枕頭,看不到那個“我”。
但我聽到了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。
我摸到手機(jī),打開相機(jī),強(qiáng)行站起來走向臥室。我的腿在抖,像得了帕金森一樣。每走一步,腳都在打顫。但我還是推開了門。
房間里空無一人。
床**整得像沒被動過。
但枕頭上放著一張新紙條。
字跡鮮紅,是血寫的。筆跡仍然是那種我熟悉的筆壓——豎
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活在別人劇本里》,大神“佬陳皮”將抖音熱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[]蘇醒的囚徒手機(jī)鬧鐘響的時候,我正夢見自己溺水。那是一種很真實的感覺——水從四面八方涌過來,灌進(jìn)耳朵、鼻子、嘴巴,我想喊卻喊不出聲。醒來的時候喉嚨確實很干,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氣管里。我伸手摸到手機(jī),按掉鬧鐘。凌晨三點整。窗外的路燈把光線投射在天花板上,形成一塊暖黃色的光斑。我盯著那塊光斑發(fā)了幾秒的呆,然后習(xí)慣性地往枕頭邊摸——摸到一張紙。紙張的觸感很熟悉,微微發(fā)涼,邊緣整齊,像是被人用尺子裁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