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。”
“我每個月給你那么多生活費，都花到哪里去了？連張臉都保養(yǎng)不好，黃臉婆！”
思緒被手機震動打斷。
是林楚楚發(fā)來的短信，一張她緊緊依偎在陸振聲身邊的**。
陸振聲笑得開懷，是他從未對我展露過的溫柔。
短信內(nèi)容更是誅心。
“蘇老師，陸教授喝多了，今晚可能回不去了。他說，和您在一起生活，讓他感到窒息，只有在學(xué)術(shù)的海洋里，他才能自由呼吸。您是家庭主婦，可能無法理解這種精神世界的追求吧？真為您感到遺憾?！?br>每一個字，都帶著勝利者的炫耀和施舍般的同情。
陸振聲搶過我手里的稿子，粗暴地翻了翻。
“改得這么慢！你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?jīng)]用了！”
他將稿子扔在桌上，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我警告你，蘇晚，別想用這個來拿捏我?！?br>“沒有你，我照樣是陸教授，是大作家！而你，離了我，你什么都不是！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，一字一句。
“一個連水電費都要找我要的廢物！”
我緩緩蹲下身，一張一張地?fù)炱鹕⒙涞母寮垺?br>林楚楚的短信又進(jìn)來一條。
“哦，對了，蘇老師，陸教授說他那本獲獎作品《回響》的初稿，好像還在家里。那可是他最珍貴的東西，您可千萬要替他保管好呀?！?br>3
我捏著手機，指尖冰涼。
林楚楚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在用最溫柔的刀，精準(zhǔn)地割開我的血肉。
陸振聲看著我蹲在地上，沒有絲毫憐憫，反而更加煩躁。
“你還愣著干什么？還不快去收拾一下！客人都快到了！”
我站起身，將撿好的稿紙整齊地碼放在桌角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陸振聲，關(guān)于林楚楚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他粗暴地打斷我，“你又想說什么？說她勾引我？說我們之間有什么不清不白的關(guān)系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走近我，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(tài)俯視著我。
“蘇晚，你能不能別這么庸俗？我和楚楚之間，是純粹的師生情，是靈魂的共鳴！你一個腦子里只有柴米油鹽的女人，根本不會懂！”
“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，偏執(zhí)，多疑，像個怨婦！我每天下班回來，看到你這張臉就夠煩了，你還想怎么樣？”
他說的每一個字，都化作利箭，將我釘在原地。
我曾經(jīng)引以為傲的才華，在他口中，變成了“庸俗”。
我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，在他眼中，變成了“偏執(zhí)”。
“我只是覺得，你身為一個老師，應(yīng)該和自己的學(xué)生保持距離?！蔽遗ψ屪约旱穆曇袈犉饋聿荒敲搭澏?。
“保持距離？”陸振聲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，“你是要我為了你可笑的嫉妒心，去扼殺一個天才學(xué)生的未來嗎？”
“楚楚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(xué)生！她的很多想法，都能給我?guī)砭薮蟮膯l(fā)！你呢？你除了會拖我后腿，還會干什么？”
他猛地指向桌上的《空城》手稿。
“就說這個，這么簡單的修改，你拖了多久？你的腦子是不是已經(jīng)生銹了？如果你做不了，就直說！我可以讓楚楚來幫我！”
“她只需要一個下午，就能比你做得更好！”
這句話，徹底擊潰了我最后一道防線。
他不僅要否定我的人，還要否定我唯一剩下的價值。
我死死護(hù)住那疊稿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