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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家獻祭我的命給兄長招魂后,他們悔瘋了
我跟哥哥一胎雙生,偏生身為福星的兄長受盡寵愛,肆意張揚。
而被冠上災星名頭的我卻被囚在院中整整十年,只有一個嬤嬤照顧我。
直到五年前哥哥意外身亡,娘親受不住打擊患上瘋病。
爹爹跟嫡姐找上我,以恢復身份為條件,讓我做哥哥五年替身。
我渴望他們的承認,于是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。
自那天開始,我被迫收起長劍**,咽下一口又一口過敏的紅豆糕,喝了一碗又一碗古怪難咽的湯藥。
出了侯府,我是驕傲肆意的侯府大少爺謝知桉。
進了侯府,我又是一個只能扮演哥哥的替身。
府中的仆從瞧不上我,認定是我這個災星克死了哥哥這個福星。
姐姐得知后狠狠懲治了那些人,信誓旦旦道。
“知淮,那些不過是京中傳言?!?br>
“待娘親病好你恢復身份,再無人說這話了?!?br>
我天真地相信了他們的話,滿心歡喜期盼那一天的到來。
可我從未想過,他們想的是讓哥哥借我身體重回新生,卻讓我魂飛魄散連投胎都不能。
一母雙生,命運卻截然不同。
我哭著哭著,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。
再度醒來時,窗外天光大亮。
看著坐在床邊端藥的謝玉兒,我平白生出了一絲疲憊。
“怎么昨**心疾的藥還沒讓我喝夠?”
謝玉兒動作一頓,無奈道。
“知淮,這是退熱的藥?!?br>
“大夫說你這次燒得有些嚴重,還需喝藥才行?!?br>
一旁的小廝忍不住說道。
“少爺,昨日大小姐守了您一夜,一直在幫您換濕毛巾呢。”
我這才注意到旁邊擺著的水盆,而謝玉兒眼底一片青黑,明顯是熬了一夜。
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**的棉花,難受得緊。
我默不作聲地拿過謝玉兒手中的藥碗,一口喝了個干凈。
她急忙拿來蜜餞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么苦的藥怎么一口氣喝了?”
“快吃點蜜餞壓一壓?!?br>
我推開謝玉兒遞過來的蜜餞,冷淡道。
“嫡姐莫不是忘了?”
“我喝藥太多,已經辨不出甜與苦。”
“這些東西,對我而言都是一樣?!?br>
謝玉兒一愣,目光帶上幾分愧疚,握緊我的手道。
“知淮,很快了。”
“離你及冠只有半個月了,到時候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騎射嗎?”
“待你身體好了以后,姐姐帶你去獵場?!?br>
“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?”
對上謝玉兒期盼的眼神,我不由得想起困在院子里的那十年。
因為災星之名,我不能外出,爹娘雖會關心我卻也很少來看望我。
只有姐姐不怕那些傳言,經常帶著書籍畫本來尋我,跟我講外邊的世界,還會送我各種新奇的小玩意。
在知道我喜歡舞刀弄槍后,更是與我約定有朝一日定會帶我外出騎射。
可我從出院子的那一刻,便注定是哥哥的替身。
我以為姐姐早已忘記,沒想到她還記得。
“好。”
見我答應,謝玉兒高興不已。連忙起身道。
“好,姐姐現(xiàn)在就去安排?!?br>
“你好好養(yǎng)身體?!?br>
一連幾日,我在房間里養(yǎng)身體,謝玉兒則派人送來一些狩獵的小玩意,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一樣。
好不容易等我身體好轉,我特意一早換上利落的裝束。
卻在準備出房間時被人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