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樣，你用的是最標準最規(guī)范的解法，就好像你知道標準答案一樣。”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她說的沒錯，那題我確實是照著答案抄的，但為了不顯得太假，我還特意改了幾個步驟，沒想到還是被她看出來了。
“你也買了？”我終于問出了最關(guān)鍵的問題。
蘇晚點了點頭，從手機里翻出一個界面給我看。是那個**群，和我的一模一樣。
“我是上周才知道的，”蘇晚說，“群里的試卷確實是真的，我驗證過了。但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問題?！?br>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不只有我們在買?！?br>蘇晚又拿出一份名單，上面是年級前五十名中大部分人的名字，后面標注著他們的成績曲線。她說她花了兩周時間，把年級里成績突飛猛進的十幾個同學都分析了一遍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(jié)論：至少有五個人買了那份答案。
“你，我，還有三班的張遠，四班的李思思，六班的王浩?！碧K晚一一指著名單上的名字，“他們的成績變化曲線跟你幾乎一樣，都是在第三次模擬考突然爆發(fā)。而且他們的答卷風格也變了，變得特別規(guī)范，特別標準，像是照著答案寫的?！?br>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我以為自己是個天才，偷偷摸摸地干了件大事，沒想到這是團購。
“所以你想怎么辦？”我問。
蘇晚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：“我想知道，那份答案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啊，”我說，“第三次模擬考不是驗證過了嗎？”
“第三次模擬考和高考是兩回事，”蘇晚搖了搖頭，“如果那份答案真的有效，那就是高考**，這是犯罪。如果那份答案是假的，那我們花三萬塊錢買的就是一堆廢紙。但還有第三種可能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：“有人在故意制造一種假象，讓我們相信答案是真的，等高考那天我們真的用了，就完蛋了?！?br>我突然覺得后背發(fā)涼。
“你想想看，”蘇晚說，“那個群里一共三百多人，每個人三萬，那就是近一千萬。誰會為了幾百萬去冒高考**的風險？高考**的后果是什么，判刑，坐牢，一輩子就完了。用不到一千萬的價錢去換一輩子的牢飯，這買賣不劃算?！?br>“除非，”我接過她的話，“他們根本不是在**，而是在**?！?br>蘇晚點了點頭。
我和蘇晚對視了一眼，同時意識到了一件事：我們可能被騙了。
但還有一件事讓我更在意：如果這真的是**，那這個騙局的規(guī)模也太大了。三百多人，分布在全國各地，每個人都是高中生，都是成績中等偏上、渴望逆襲的學生。騙子是怎么篩選出這些人的？他們怎么知道哪些學生最可能上鉤？
除非，有人在幫他們。
而那個幫他們的人，就在我們身邊。
## 第三章 我組隊了，但沒有完全組隊
從奶茶店回來后的那個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蘇晚說得對，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著不對勁。先是那個精準投放的****，然后是看似真實的模擬**卷，接著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紙條，現(xiàn)在又冒出來好幾個“賣家”。
我掏出手機，重新審視那個**群。三百二十三個人，每個人的昵稱都是一串數(shù)字，看不出任何身份信息。群文件只有那三套“模擬密卷”，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。群公告寫著“高考前三天統(tǒng)一發(fā)放**答案”，底下是一個倒計時，距離高考還有28天。
群主和***都很沉默，從不說話，只在有人**的時候私聊回復。我之前問過幾次關(guān)于答案的事情，回復都很官方：“請按照指引操作，有任何問題請私聊**?！?br>我試著給那個**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請問群里有其他同學嗎？我想跟別人拼單?！?br>消息發(fā)出去之后，過了大概十分鐘才收到回復：“抱歉，為了保護客戶隱私，我們不會透露任何客戶信息。您可以自行在群內(nèi)尋找合作伙伴，但我們不建議這樣做。”
自行在群內(nèi)尋找合作伙伴？這不等于沒說嗎？
我又試著在群里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有沒有人愿意拼單？坐標江城市?！?br>消息發(fā)出去之后，群里依然死氣沉沉，沒有人回復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