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著我，站在一旁，冷眼看著。
他已經做出了選擇，就不會再動搖。
公公態(tài)度堅決。
“我只給一個月。”
“還不上，你們一家就從老房子里搬出去，我們斷絕父子關系?！?br>這句話，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周文翰徹底崩潰了。
他突然跪在地上，抱著公公的腿大哭。
“爸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“可我沒辦法啊！我要是不弄錢，小軍……小軍就要被抓走了?。　?br>小軍，是周文翰的兒子，我丈夫的侄子，今年剛上大學。
提到孫子，婆婆趙秀娥立刻撲了過來。
“是??！老頭子，都是為了小軍啊！”
“文翰他也是沒辦法！”
公公皺起眉頭。
“小軍怎么了？”
周文翰哭著說：“他……他在外面玩車，把人給撞了！”
“對方要……要一百五十萬私了，不然就要報警送他去坐牢！”
“我東拼西湊，還差一百二十萬，這才……這才動了房子的念頭??！”
這番話，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。
二姐倒吸一口冷氣。
周文博也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原來所謂的投資，都是假的。
填補侄子惹下的禍事，才是真的。
婆婆趙秀娥抹著眼淚，開始賣慘。
“都是我們的錯，是我們沒教好孫子。”
“可小軍是周家唯一的孫子??！他要是坐了牢，這輩子就毀了！”
“文翰他也是愛子心切??！”
她又開始道德綁架。
“文博，二姐，小軍也是你們的親侄子??！”
“你們忍心看著他出事嗎？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是一家人，應該一起想辦法，度過這個難關?。　?br>她這話的意思很明顯，是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掏錢，來填這個窟窿。
周文翰也抬起頭，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們。
如果是一般的車禍，或許大家湊一湊，也就過去了。
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唱作俱佳的表演，只覺得可笑。
“是嗎？”
“是開車撞了人，還是玩改裝車在外面非法飆車，撞了人？”
我的話，讓周文翰的哭聲停住了。
他驚恐地看著我。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一個視頻，放到了桌上。
“我這里，還有一段小軍在飆車群里炫耀的視頻?！?br>“只要擺平了這次的事，下次他要挑戰(zhàn)更刺激的?！?br>“大哥，你確定，你今天拿我們所有人的錢去填了這個窟窿?！?br>“下次，他撞死人了，我們是不是還要賣房賣血，去給他陪葬？”
視頻里，小軍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。
公公的臉，黑得像鍋底。
周文翰徹底傻了。
他沒想到，我竟然連這個都知道。
李莉看著視頻，聽著兒子那不知死活的話，兩眼一翻，直接暈了過去。
06
李莉的暈倒，讓包廂里陷入了新一輪的混亂。
周文翰手忙腳亂地去扶她。
“老婆！老婆你醒醒！”
婆婆趙秀娥也慌了神，掐著李莉的人中。
二姐趕緊去倒水。
整個壽宴，徹底成了一場鬧劇。
我收起手機，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周文博拉著我的手，帶我坐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他什么也沒說，只是給我倒了一杯溫水。
但他的行動，已經表明了他的態(tài)度。
今天的這一切，跟我無關。
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公公周正德疲憊地靠在椅背上。
他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大兒子，和那個被寵壞的孫子惹出的滔天大禍。
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痛心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李莉才悠悠轉醒。
她醒來后的第一件事，不是反思，而是抓住我的褲腿。
“許鳶，我求求你，求求你了！”
“你救救小軍吧！他可是文博的親侄子??！”
“看在文博的面子上，幫幫我們吧！”
“錢我們一定會還的，我們給你打欠條！”
我撥開她的手。
“大嫂，你求錯人了。”
“我今天做的所有事，都是在幫你們?！?br>李莉愣住了。
周文翰也用憤恨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幫我們？你把我們家都毀了，還說幫我們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不把這件事捅破，你們是不是打算騙我們所有人，用我們的錢去填補你兒子的過錯？”
“然后呢？讓他毫無教訓，繼續(xù)在外面無法無天？”
“直到下一次，他闖出更大的禍，拉著我們所有人一起下地獄？”
“我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