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,讓傭人帶我上樓。
我進了嬰兒房。
溫嵐跟進來,把門一關(guān),剛才那股瘋勁一下散了。她靠著門,整個人虛得站不穩(wěn)。
“周姨,我不是故意讓你看笑話?!?br>她從床頭拿出一份文件,塞給我。
“幫我藏起來。誰都別說?!?br>我接過來。
親子鑒定。
被鑒定人,賀東堯,嬰兒賀歲安。
結(jié)果欄蓋著紅章。
排除生物學(xué)父子關(guān)系。
我看向她。
溫嵐眼圈紅了。
“這肯定有問題。孩子是不是他的,我還能不清楚?可老**從我懷孕開始就疑神疑鬼,東堯這幾天也不對勁。我不能讓他們拿這個害我?!?br>我沒接話,只讓她先躺下。
等她睡著后,我把報告放進抽屜。
抽屜底層有點卡。
我往外一拽,那張舊照片掉了出來。
火場,老**,銀鎖,男嬰。
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。
賀家不是現(xiàn)在才爛。
他們從根里就黑了。
我把真報告和舊照片收進行李箱底,又從包里取出一份提前準備好的假報告,原樣放回抽屜。
當(dāng)晚,我給嬰兒拍嗝,聽見門外腳步停了很久。
我抬起頭。
玻璃門外,賀照野站在那里,正看著我。
他目光很沉。
像認出了什么。
又像在等我先開口。
02
第二天早上,賀家全員都在。
五一假期,賀東堯沒去公司,賀既白也難得住在老宅。唐漪這個秘書更是早早來了,說是匯報工作。
這話也就騙騙外人。
溫嵐每看她一次,臉就更白一分。
我在嬰兒房沖奶,傭人阿芬湊過來,壓低聲音。
“周姐,你剛來,不知道這家**深。樓下那個穿白裙的,就是老板的秘書。前陣子被**堵在**,頭發(fā)差點被*下來?!?br>我問:“老**不管?”
阿芬撇嘴。
“老**巴不得**鬧散。**娘家現(xiàn)在不行了,老**早看她不順眼。孩子一落地,誰被踢出去還真不好說。”
我點點頭。
人心臟,刀才好下。
上午十點,我把月子餐送進主臥。
溫嵐喝了兩口湯,突然問:“周姨,你做這行見得多。男人**,被抓到最怕什么?”
我把湯碗放穩(wěn)。
“怕丟錢,怕丟臉,怕外頭那個鬧上臺面?!?br>她盯著我。
“三樣一起丟呢?”
我笑了下。
“那就不是**,是要命?!?br>溫嵐看了我?guī)酌耄鄣紫癖稽c了一下。
中午,唐漪又來了。
她穿得乖,笑得也乖,拎著一袋進口奶粉,進門就喊嵐姐。
溫嵐手背青筋都繃起來。
“你還真有臉來。”
唐漪把東西放下。
“賀總讓我送文件。嵐姐,你別總把人想得那么臟,顯得自己格局小?!?br>溫嵐差點從沙發(fā)上撲過去。
我先一步扶住她。
“**,月子里別動氣,傷身?!?br>說完,我看向唐漪。
“唐小姐,**剛生完,受不了刺激。您真有心,就別總挑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。”
唐漪掃我一眼。
“一個月嫂,管得倒寬。”
我給嬰兒掖好被子,語氣平穩(wěn)。
“我拿誰的錢,就替誰說話。您要是聽著不舒服,下次也可以自己生一個,再請個愿意替您說話的?!?br>阿芬在旁邊低頭憋笑。
唐漪的表情掛不住了。
賀東堯正好從書房出來,聽見后半句,皺眉看我。
“周棠,你只管帶孩子?!?br>我低頭。
“是,賀總?!?br>賀東堯轉(zhuǎn)頭對唐漪說:“文件給我,別待太久。”
溫嵐冷笑。
“怎么,怕我把你小**吃了?”
賀東堯沉下臉。
“溫嵐,你別發(fā)瘋。”
我端著托盤退出去,順手把茶幾上一部備用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。
那是昨晚唐漪落下的。
手機鎖我打不開。
但我不需要打開。
一個小時后,溫嵐在樓上哭,賀東堯在書房發(fā)脾氣,賀既白在露臺打游戲,賀照野去了**接電話。
我把那部手機帶進洗手間,接上隨身帶的拷貝器。
里面東西不少。
酒店訂單,轉(zhuǎn)賬截圖,聊天記錄,還有一段**視頻。
角度歪,聲音卻清楚。
“你再等我兩個月,等孩子落地,我會給你交代。”
我關(guān)掉視頻。
真臟。
下午四點,賀既白在院子里抽煙。
我抱著孩子曬黃疸,故意從他身邊經(jīng)過。
他抬眼看我。
“抱著賀家的金疙瘩,緊張嗎?”
我說:“我只怕
精彩片段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豪門月嫂:我端了雇主全家》,男女主角周棠賀照野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哪有回頭路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進賀家第一天,雇主夫人溫嵐就把一份親子鑒定塞進我圍裙,聲音抖著求我藏好?!爸芤?,要是讓我婆婆看見,我今晚就得滾出這個家?!蔽颐鏌o表情地轉(zhuǎn)身,去嬰兒房拉開抽屜。結(jié)果先掉出來的不是奶瓶,而是一張二十三年前的舊照片。照片上,賀家老太太抱著一個裹在燒焦小被子里的男嬰,站在火場外。男嬰脖子上掛的銀鎖,刻著一個“周”字。我抬頭,看向窗外那個正在替賀家洗車的年輕男人,他耳后那道彎月形的舊疤,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