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層冷汗,手腳冰涼,再也維持不住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她沒想到,一向單純好騙、被她拿捏多年的嫡姐,落水醒來后,竟變得這般通透銳利、字字誅心。
她不敢再多留,生怕言多必失,匆匆將燕窩放在石桌上,勉強擠出一抹笑意:“姐姐剛愈,心氣不寧,是妹妹唐突了。妹妹不打擾姐姐靜養(yǎng),先行告退?!?br>說完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,蘇云溪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寒意。
這只是開始。
前世她受過的所有算計、委屈、傷害,她都會一一討回。蘇云月倚仗偽善立足、搶奪她的一切,今生,她便親手撕碎她所有假面,讓她真面目暴露于人前,身敗名裂。
春杏站在一旁,看得心驚膽戰(zhàn),小聲道:“小姐,您今日太過直白了。二小姐素來會在夫人面前賣乖,若是她回去搬弄是非,夫人定會覺得您姐妹不和、太過刻薄?!?br>“和睦是相互的?!?br>蘇云溪淡淡沏茶,茶湯清澈,熱氣裊裊。
“我待她真心數(shù)年,處處包容退讓,換來的卻是步步算計、致命陷害。既然她從未將我當姐姐,我又何須顧念姐妹情分?”
“往后你記住,遠離蘇云月,不碰她送來的任何吃食,不信她說的任何軟話,凡事多留心眼,莫要被她的偽善蒙蔽?!?br>春杏連連點頭,徹底認清了二小姐的真面目,心中暗自警惕。
果不其然,不出半個時辰,母親劉氏便匆匆前來,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與責(zé)備。
“溪兒,你今日為何當眾苛責(zé)云月?她一片好心給你送補品,滿心愧疚,你這般冷言相對,未免太過不近人情。姐妹二人,本該和睦友愛,何苦針鋒相對?”
劉氏溫柔善良,宅心仁厚,常年被庶母與蘇云月的溫順表象蒙蔽,從未看透后院暗流。
前世,也是母親這份心軟善良,讓蘇云月步步得逞,最終連累整個蘇家。
蘇云溪沒有急躁辯解,只是起身扶住母親,語氣溫柔卻堅定:“娘,女兒并非無端苛責(zé)妹妹。那日落水,確是她蓄意為之。女兒從前心軟包容,次次退讓,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?!?br>“李文彬也絕非良人,他野心勃勃、虛偽薄情,若我真的嫁他,不出三年,蘇家必被他拖入深淵,家破人亡,萬劫不復(fù)?!?br>劉氏愣住了,看著女兒澄澈堅定的眼眸,心底莫名一顫。
眼前的女兒,沉穩(wěn)、通透、思慮深遠,全然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。這番話條理清晰、字字懇切,不似年少妄言。
可李文彬是京城聞名的少年才子,溫潤儒雅、前途無量。蘇云月溫順懂事、乖巧貼心,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。
她實在無法相信,兩個人人稱贊的晚輩,竟是這般心腸歹毒。
“你……你所言當真?”劉氏語氣遲疑。
“女兒不敢欺瞞爹娘。”蘇云溪鄭重頷首,“婚姻是終身大事,家族是立身根本,女兒絕不會拿自己的一生、拿蘇家的安危開玩笑。眼下無憑無據(jù),女兒不多辯解,日久見人心,往后爹娘定會看清他們的真面目?!?br>劉氏看著女兒篤定的模樣,心底的責(zé)備漸漸消散,只剩滿心遲疑,最終只能輕嘆一聲:“罷了,你剛?cè)锊慌c你置氣。只是往后謹言慎行,莫要再傳出讓人非議的閑話。李文彬那邊,你也莫要太過冷淡,免得落人口實?!?br>“女兒知曉?!?br>蘇云溪溫順應(yīng)下,心中自有盤算。
她不急于一時揭穿一切,溫水煮茶,徐徐圖之。
她要親手收集所有證據(jù),名正言順退婚,徹底撕碎渣男賤女的假面,讓他們身敗名裂,付出代價。
與此同時,京城流言四起。
相府嫡女落水后性情大變,拒婚冷待未婚夫、苛待庶妹的消息,漸漸傳遍世家圈子。
有人說她嬌縱任性、恃寵而驕,有人說她不知好歹、辜負良人,也有人暗自好奇,這位往日軟糯癡情的蘇家大小姐,為何一夜之間判若兩人。
流言傳入靖王府。
清冷肅穆的書房之內(nèi),玄衣男子端坐案前,墨發(fā)如瀑,眉眼冷峻深邃,輪廓凌厲分明,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寒氣。
他便是當朝靖王,蕭徹。
少年征戰(zhàn)沙場,數(shù)年平定四方戰(zhàn)亂,手握重兵,權(quán)傾朝野。戰(zhàn)功赫赫的背后,是無盡的殺伐
精彩片段
《嫡女歸塵:王爺心上溫柔客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伊寧鋮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蘇云溪蕭徹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嫡女歸塵:王爺心上溫柔客》內(nèi)容介紹:天牢的陰冷,是蘇云溪刻入骨髓的痛。潮濕的石壁滲著冰水,腐爛的霉味混著濃重血腥,死死裹著她殘破的身軀。沉重的鐵鏈鎖死她的手腕腳踝,粗糲的鐵齒磨穿皮肉,鮮血凝固成黑褐色的痂,一動就是鉆心的疼。曾經(jīng)名動京城的相府嫡女,錦衣玉食、容貌傾城,如今形容枯槁、滿身傷痕,像一株被碾爛的野草,茍延殘喘于污穢泥沼之中。牢門外,兩道刺眼的身影緩步走來。男子白衣儒雅,眉目溫潤,是她傾心數(shù)年、傾盡整個蘇家扶持鋪路的未婚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