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脆皮真千金每天都在咽氣,全家跪求我原諒
3.
顧安安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她知道,只要她裝得夠可憐,爸**天平永遠會向她傾斜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清冷又帶著不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“不可能。”
穿著白大褂的醫(yī)生走了進來,他剛才就站在門口,將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病人剛剛經(jīng)歷心臟驟停,現(xiàn)在還處于神經(jīng)***恢復期?!?br>
“別說推人,她現(xiàn)在連抬起手都費勁?!?br>
醫(yī)生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顆重磅**,在安靜的病房里炸開。
顧安安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。
爸媽原本復雜的表情,瞬間轉(zhuǎn)為震驚和審視,齊刷刷地看向顧安安。
那眼神,不再是心疼和猶豫,而是帶上了探究和懷疑。
他們沒說話,但那樣的沉默,比任何質(zhì)問都更讓顧安安難堪。
媽媽扶著我躺好。
爸爸則冷著臉對顧安安和哥哥說:“彤彤剛醒,受了刺激,你們這段時間都別來病房了?!?br>
這番話,沒有哄騙,沒有安慰,只有疏離和命令。
顧安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她攥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。
哥哥卻不干了,他像頭被激怒的獅子,指著醫(yī)生就罵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“肯定是她收買了你!哪有心臟出問題,手腳卻沒力氣的?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”
他堅信,這又是我的陰謀詭計。
可他不知道,他惹上的,是個全院聞名的“倔驢”。
那醫(yī)生被質(zhì)疑了專業(yè)能力,火氣也上來了。
“呵,騙你?”
他冷笑一聲,直接從護士手里拿過我的病歷檔案,“啪”地一聲甩在哥哥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!”
醫(yī)生的聲音擲地有聲,帶著不容置喙的權(quán)威。
“病人天生心臟畸形,這種罕見病例直接導致她體內(nèi)多處血管神經(jīng)受到壓迫和影響?!?br>
“別說搖晃,就是情緒稍微激動一點,都可能直接導致她死亡!”
他指著病歷上那些復雜的醫(yī)學術(shù)語和怵目驚心的診斷結(jié)果,一字一句,像重錘敲在哥哥和顧安安的心上。
“要是你不信我的診斷。”
醫(yī)生挑眉,直接把病歷塞進哥哥懷里。
“大可以拿著這份病歷,問遍全京城的醫(yī)院!”
“看看有沒有哪個醫(yī)生,會給你第二個診斷結(jié)果!”
他那理直氣壯,甚至帶著點“你敢質(zhì)疑我,我就讓你社死”的架勢,徹底擊潰了哥哥最后的底氣。
哥哥抱著那份薄薄卻重如千斤的病歷,沒了聲。
他只能帶著臉色慘白的顧安安,悻悻離開。
病房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,我看到顧安安回頭,那雙眼睛里淬滿了毒。
……
醫(yī)生說我的身體底子太差,需要靜養(yǎng)。
于是,我在那間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,又待了小半個月。
這天,我終于被允許回家。
爸媽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,哥哥雖然還是那副臭臉,但也沒再找我的茬。
我以為,日子會這么平靜下去。
可我忘了,這個家里,還有一個顧安安。
她總有辦法,讓這個家不得安寧。
那天下午,我剛睡醒,就聽見樓下傳來顧安安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不見了……怎么會不見了呢?”
“那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,是爸爸媽媽送我的,我一直很珍惜的……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果然,下一秒,我的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顧安安紅著眼眶,身后跟著一臉焦急的爸媽和滿臉不耐的哥哥。
“姐姐,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項鏈?”
顧安安的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仿佛生怕惹我生氣。
我搖搖頭。
“彤彤才剛出院,怎么可能在她這兒,安安你別亂想?!?br>
媽媽安慰著她。
哥哥卻冷笑一聲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賊。
“誰知道呢?有些人,手腳可不干凈?!?br>
“哥!”顧安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轉(zhuǎn)向我,善解人意地說,“抱歉啊,姐姐,我當然相信東西不是你拿的,但是全家都找遍了,就差你這里了?!?br>
她一邊說,一邊開始在我的房間里翻找起來。
很快,她從我的枕頭底下,拿出了一條閃閃發(fā)光的鉆石項鏈。
“啊,找到了?!?br>
她舉起項鏈,臉上是失而復得的驚喜,但眼神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為難。
她看著我,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姐姐,我知道,我不是爸**親生女兒?!?br>
“現(xiàn)在你回來了,這些東西,本來就該是你的?!?br>
“你要是喜歡,就直接跟我說,我送給你就是了。不用……不用這樣的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