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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恨如冰,永不相見
蘇知言背著火光走了很久,像是要把這十年的路走完一樣。
天微亮的時候,他回到阮家別墅,他一定要跟阮如雪離婚。
蘇知言推開門,彩帶“砰”地炸開,落在他肩上。
阮如雪推著蛋糕車從餐廳出來,燭光映著她含笑的眉眼:“生日快樂?!?br>
蛋糕是他最愛的口味。
他看著那跳動的燭火,恍惚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時候,她因為和他在一起,被阮家趕出來。
他們租著地下室,兜里窮得只剩兩百塊錢,卻在他生日這天給他買了一個小小的草莓蛋糕。
她說等以后有錢了,每年都給他過生日,吃最好吃的草莓蛋糕。
后來,她回了阮家,他陪著她一路登上巔峰,卻再也沒吃過那么好吃的草莓蛋糕。
想起從前的點點滴滴,蘇知言的眼底浮現(xiàn)一絲溫柔,正要說話。
就看到周瑾林從廚房拿著打火機和蠟燭走了出來,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。
周瑾林走到蛋糕前,笑著說:“知言哥,我是來給你道歉的?!?br>
他把一個東西**蛋糕的奶油里——是驗孕棒,兩條杠。
“哎呀,不小心拿錯了?!敝荑肿旖菨M是譏諷,“我還得謝謝知言哥呢,我去醫(yī)院的時候,雪兒正好也有些不舒服,一檢查發(fā)現(xiàn)她懷孕了?!?br>
蘇知言盯著那根驗孕棒,眼底一片猩紅,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嗓子里逼出來的:“你們滾出去!”
周瑾林卻笑得花枝亂顫,轉頭看向阮如雪:“雪兒,我贏了,從今天開始,我就要搬進來了?!?br>
阮如雪寵溺地看著他,笑著向蘇知言解釋:“我跟瑾林打了個賭,我推著蛋糕來哄你,要是你就原諒我了,他下次直播穿制服?!?br>
“要是你讓我們滾出去……”她攤手,“瑾林就搬進來,來照顧我養(yǎng)胎?!?br>
蘇知言端起蛋糕,連盤帶奶油掀在周瑾林身上。
蛋糕糊了他一臉,盤子碎在他腳下。
“蘇知言!”阮如雪抹掉周瑾林臉上的奶油,笑容褪去,冷下臉來:“你已經(jīng)不能生了,瑾林的孩子就是阮家的繼承人,也是你的孩子!”
蘇知言猛地睜大眼睛,心臟像是被刀攪碎了,疼得他幾乎窒息。
三年前,他和阮如雪婚禮前夕,阮如雪被她同父異母的姐姐的手下綁架,阮家?guī)缀跻艞壦?br>
是他不顧一切沖進了那個廢棄工廠,身中數(shù)刀才將阮如雪推進了通風管道,而他自己轉過身,死死地堵住管道口。
等到阮如雪帶人沖回來的時候,他身中十幾刀,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。
從那天起他就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醒來的時候,阮如雪跪在病床邊,握著他的手,哭得像個孩子。
她說:“知言,對不起,我這輩子不要孩子了,我只要你,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邊?!?br>
那些日子她推掉所有應酬,每天準時回家陪他。
他半夜做噩夢驚醒,她就抱著他,一遍一遍地說“我在”。
現(xiàn)在,她背棄了誓言,為別的男人懷了孩子。
蘇知言輕輕笑了,聲音像是被風吹散了。
“你別后悔就行?!?br>
第二天清晨,阮如雪下樓。
蘇知言正坐在餐廳里吃早飯,面色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“瑾林呢?”
蘇知言沖著客廳昂了昂下巴,就看到周瑾林臉色慘白的被綁在客廳的椅子上,昨天穿著的衣服上沾著血跡。
他害怕地顫抖:“雪兒,救救我,他想殺了我!”
阮如雪看向蘇知言,目光冷得像刀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