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重生到丈夫女學生給我下巴豆那天
我瞇了瞇眼。
回憶起林若若的性情和昨夜的短信,察覺蹊蹺。
“是已經(jīng)跳了,還是已經(jīng)死了?”
秦津然的呼吸急促了幾分。
“許清!我沒跟你開玩笑,林若若已經(jīng)站在頂樓一小時了,說只要給你道完歉她就跳下去!”
“你趕緊來,告訴她你原諒她了,根本沒計較那件事。”
我慢悠悠地走向洗漱臺,拿起牙刷。
“她不是要給我道歉完才**嗎?”
“那我不出現(xiàn)不就好了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似乎在思考我這句話的可行性。
良久后,秦津然煩躁開口。
“總之你盡快到學校來想想辦法,許清,這是一條生命!”
生命。
這兩個字從秦津然口中說出來多少有些可笑。
上一世他是怎么對我的,又是怎么對待我爸**?
他眼里有生命嗎?
我掛斷電話,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后才到校。
校園網(wǎng)里已經(jīng)炸開,全在討論林若若**的事。
我跟著人群來到了頂樓,接起了秦津然的電話。
“許清,你到底在哪?林若若已經(jīng)在這哭了三小時了,你再不來她就往下跳了!”
我盯著面前烏泱泱的人群,淡淡開口。
“我到了?!?br>
隔著重重人群,秦津然第一次如此迅速地找到了我。
他將我?guī)У讲贿h處的林若若面前,語氣微喘:
“林若若,許老師來了,你千萬別想不開,你先從站臺上下來好不好?”
面前的林若若,脆弱地站在頂樓低矮的圍欄上,仿佛下一秒就會像只紙鳶掉下去。
她臉上掛著淚漬,見我出現(xiàn),瞬間淚流滿面。
“師母,是我對不起你,都是我的錯,我無顏再活在這個世上了……”
換做從前,我大概會說:
“我原諒你,你先下來,有話我們好好說。”
可上一世,也發(fā)生過類似的事。
當時我求秦津然拿錢給我救爸媽,他不肯后,我去求過林若若。
我苦苦地哀求她:
“蔓蔓,是師母害你畢不了業(yè)的,這件事跟我爸媽沒關系,你幫我勸勸你老師好嗎?”
她是怎么說的?
她直接甩開我的手,眼神狠毒地望著我:
“師母,你求我啊,你跪下來求我,我就原諒你。”
我別無選擇,朝她磕了一個又一個響頭。
秦津然趕到時,林若若卻將我倒打一耙。
她撲進秦津然懷里,指著我哭泣。
“師母是來教訓我的,她根本不原諒我對她做的事,還覺得學校對我的懲罰不夠……”
秦津然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仇人。
“許清,我以為你已經(jīng)改過自新,沒想到你依舊不知悔改,我簡直是看錯你了!”
我拼了命的反駁,甚至指著自己磕破血的額頭辯解。
可林若若卻哭得更厲害了。
她說:“師母?你真的原諒我了嗎?那你為什么現(xiàn)在還在誣陷我?”
我的人生很少感受到絕境。
可那一刻,我真的下意識覺得,干脆就這樣死掉好了。
現(xiàn)在,面前的林若若依舊垂淚痛哭。
四周的討論聲竊竊私語。
我走上前,確認底下鋪滿了安全氣囊后,借用**的喇叭,平靜地開了口。
“林若若,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你如果現(xiàn)在下來,我可以當作無事發(fā)生。”
“但如果你繼續(xù)執(zhí)迷不悟,我會選擇公開全部真相?!?br>
“當著所有人的面?!?br>
最后幾個字,我咬得格外重。
一旁的秦津然急瘋了,語氣急切地朝我低吼:
“你在干什么?許清,我是讓你來勸人的!”
我沒理會他,眼睛直直盯著面前的許清。
她很快給了我答案。
她搖著頭,咬牙切齒地看著我:
“師母,都是我的錯,你既然不原諒我,那我就**好了!”
說完,她扶著欄桿的手松了三分。
嚇得秦津然臉色發(fā)白,當場大喊:“不要!”
**也不悅地看著我:
“這位老師,請你不要刺激受害者!”
受害者。
是說面前的林若若嗎?
我笑了。
既然她那么愛演,那我就配合好了。
我舉起喇叭,平靜開口。
“師母原諒你了,你下來吧?!?br>
許清哭得更兇了,不停搖著頭:
“我不信,我做了那么多錯事,師母根本不可能原諒我……”
秦津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紅著眼朝我推搡:
“快想辦法,快讓她相信你是真的原諒她了!”
我盯著林若若的眼眸,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快意。
下一秒,我平靜開口。
“是要我跪下來求你,你才會相信,對嗎?”
我的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一瞬間,所有人仿佛都清醒了過來。
是啊,我都說原諒她了。
她不信,還要我怎么證明?
林若若眼底閃過了一絲慌張。
我緩緩開口。
“你要我原諒你,我說了原諒,你又不相信,你要老師怎么證明呢?要我跪下嗎?”
“如果是,你可以直說的,老師照做好了?!?br>
這場詭異的對話就這樣陷入了瓶頸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神態(tài)各異。
林若若回過神來,好似知道自己玩脫了,臉色一白。
“不是的師母,我現(xiàn)在就下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