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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斷此生不復(fù)見
再有意識時,鼻腔內(nèi)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耳邊隱約傳來厲沉洲的聲音,“這次的事你太胡鬧,死者為大,你怎么?”
“沉洲哥哥,我知道錯了?!眴汤嫔ひ粑?,“誰讓她先罵我,大不了我這周都不喝甜牛奶了!”
“算了,不怪你?!眳柍林抟幌驀?yán)肅的語氣中透著寵溺,“這幾天在家乖乖待著,你嫂子那兒我解決,下不為例?!?br>
喬梨抱著厲沉洲胳膊撒嬌,“嘻嘻,我就知道沉洲哥哥對我最好了,那我還能喝甜牛奶嗎?”
厲沉洲頓了兩秒,失笑,“嗯?!?br>
江嬈心像刺進了根針,每跳動一下就牽扯出無邊的疼。
追厲沉洲的四年里,為了能讓木訥的他喜歡自己,她寫過情書、試過勾引、表白無數(shù)次他都無動于衷。
直到她意外將他寶貴了十幾年的狗牙項鏈弄壞。
她哭得狼狽,怕他永遠不理她。
誰知道他眼睫只是顫了顫,笨拙擦掉她的眼淚,輕聲安慰她,“不怪你,別哭?!?br>
他買了她最愛吃的蛋糕,她才止住眼淚,“厲沉洲,你對我真好,那我還有跟你在一起的機會嗎?”
記憶中的少年也是同樣的語氣,嗯了聲。
如今這般被無條件偏愛的人,成了喬梨。
不過,都不重要了。
喬梨和厲沉洲,現(xiàn)在都是她的仇人。
良久后,她睜開干澀的眼。
厲沉洲守在她旁邊,拿出一份精神鑒定報告,“阿梨她失去父親后狀態(tài)一直不好,這次的事我懲罰過她了,你大度點,不要過于計較?!?br>
江嬈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,輕輕嗯了聲,“**葬禮,準(zhǔn)備了嗎?”
她聯(lián)系了顧叔,離開前,她要處理好母親的后事。
厲沉洲本該慶幸江嬈的不計較,可看著她這幅模樣,心里卻不是滋味。
他動了動唇,最終只吐出句,“在準(zhǔn)備。”
葬禮當(dāng)天,天空陰沉飄著細雨。
江嬈一身黑色長裙,站在前排看著大屏幕上母親生前的影像。
許是擔(dān)心她對喬梨下手,這兩天她都沒見過喬梨。
畫面陡然一轉(zhuǎn),屏幕中央出現(xiàn)幾具**的身體。
女子難抑的嬌哼入耳,江嬈剛覺得聲音熟悉,蘇婉的臉就展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
江嬈僵在原地,空白了兩秒后,沖出去切斷了電源。
她茫然的掃過來參加母親葬禮的人,都是京市名門貴族,蘇婉的母親更是直接暈了過去,現(xiàn)場一片混亂。
她看向厲沉洲,矜貴筆挺的男人眉心輕蹙,拿著手機轉(zhuǎn)身去了角落。
江嬈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是個未知號碼。
她指尖顫抖,劃了接聽。
喬梨嗓音甜得發(fā)膩,“姐姐,你的好閨蜜在我這兒,她當(dāng)初告密,還冤枉我勾引沉洲哥哥,想幫你教訓(xùn)我?!?br>
“葬禮上是我送給你們的開胃菜,想要她活著來西山公園哦。”
明知有詐,江嬈卻顧不得太多,開車直奔西山。
蘇婉是她穿開*褲時就認識的朋友,情同姐妹。
她每次受欺負,蘇婉永遠是沖在她身前的人。
上次在靡色,她擔(dān)心蘇婉沖動會招惹喬梨這個瘋子,特意沒讓蘇婉參與。
誰知道蘇婉轉(zhuǎn)頭會去找喬梨下手,難怪這兩天她沒收到她的消息,葬禮她也沒來參加。
喬梨站在廢棄倉庫門口,看了眼腕表,不滿撇嘴。
“二十三分鐘,姐姐,你太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