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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終將散別離
她穿著一襲紅裙,就像視頻里的樣子。
她抱著安安,朝我諷刺地笑了笑。
我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。
沖過去一把將孩子搶了過來。
“你來干什么!滾出去!”
我壓抑著怒火,抱著安安的手忍不住發(fā)抖。
因?yàn)槲铱匆?,她剛才搖晃的動(dòng)作,分明是想把安安投擲出去。
陸凜兆穿過人群,飛快地走了過來。
壓低聲音道:
“阿榕,你反應(yīng)過度了?!?br>
我甩開他的胳膊,紅著眼睛道:“讓她走,安安的生日,為什么讓你的**來?”
陸凜兆臉色難看,聲音有些發(fā)沉。
“別說得這么難聽,她已經(jīng)來了,哪有趕走的道理?!?br>
“你有沒有一絲一毫地尊重過我?”
我忍著淚意,背后的目光如影隨形,親朋好友的聲音虛虛實(shí)實(shí)。
身上像被拔了一層皮,灼燒刺痛。
突然,播放兒子照片的中央幕布突然黑屏。
再次亮起時(shí),取而代之的是我被后媽毆打的視頻。
“小**,我讓你再猖狂,把衣服都脫了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騷!”
一瞬間,全場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我像被尖刀從頭頂貫穿,死死釘在了地上。
陸凜兆一怔,立刻緊張地沖過去拔掉開關(guān)。
“阿榕,不是我....”
當(dāng)然不是他,我看向周覓。
她笑得明目張膽,可還是無辜地朝我聳了聳肩。
一時(shí)間,耳邊的聲音全都消失。
我大步朝她走去。
在她得意的笑容中,一巴掌呼了過去。
“啊!”
她摔進(jìn)了酒柜中。
她想爬起來,我又一腳將她踹了進(jìn)去。
“夠了!”
陸凜兆怒吼一聲,將我扯了回來。
胳膊的力道幾乎將我捏碎,原來他這么寶貴周覓。
我笑了,一巴掌打了過去。
陸凜兆沒還手,只是脖子青筋鼓了起來。
周覓尖叫一聲,沖過來狠狠推開了我。
“***有什么資格打我們,當(dāng)著你親戚朋友的面捫心自問,***不就是一個(gè)臭**嗎?”
陸凜兆腦子嗡的一聲,立刻恐慌地大聲制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