潑到我身上。
只是這一次,她注定要失望了。
我不僅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還清楚地知道她和那個奸夫的所有陰謀。
上一世我承受的痛苦,失去的親人,背負的罵名,這一世,我要連本帶利,全部討回來。
想到林晚等會兒發(fā)現(xiàn)我根本不在場時的表情,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想玩是吧?
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只是不知道,當她知道我從地獄爬了回來,專門來找她算賬的時候,會不會嚇得整夜睡不著覺。
時鐘一點點往前走,離案發(fā)時間越來越近。
我坐在醒酒室里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,一身輕松。
外面的風再大,陰謀再密,都再也傷不到我分毫。
而那些藏在暗處的惡鬼,很快就要暴露在陽光之下,無所遁形。
第二
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得慢悠悠,像個磨洋工的老油條。
酒精的后勁慢慢翻上來,腦袋暈乎乎的,胃里那團火還沒滅,我靠在硬邦邦的長椅上,卻半點睡意都沒有。
醒酒室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,聞著莫名熟悉。
上一世**執(zhí)行室里,也是這個味道。只是那時候,這味道裹著冰冷的絕望,往我骨頭縫里鉆,而現(xiàn)在,我聞著只覺得踏實。
擱二十四小時前,誰要是跟我說,我會主動酒駕往**懷里沖,我能啐他一臉,罵他腦子被門夾了。
畢竟我開車向來規(guī)矩,別說醉駕,連酒駕的邊都不敢碰,上一世為了躲個酒駕檢查,繞了條沒監(jiān)控的小路,結(jié)果把自己繞進了**場。
現(xiàn)在想想,那時候的我純純是腦子里進了開水,把自己燙得遍體鱗傷,還傻呵呵覺得是為愛付出。
我掏心掏肺對林晚好,工資卡上交,逢年過節(jié)的禮物從沒斷過,她隨口提一句想要的包,我攢倆月工資也給她買。就連她那個不省心的妹妹林淼,欠了一**網(wǎng)貸,被催收的堵家門口哭,也是我二話不說,拿了二十多萬給她填窟窿。
結(jié)果呢?
姐姐拿著我的錢養(yǎng)奸夫,妹妹拿著我的錢幫著姐姐坑我,倆姐妹合起伙來,給我挖了個能埋活人的大坑,就等著我跳進去,把我的命、我的錢、我的家,全吞得一干二凈。
說難聽點,我就算養(yǎng)條狗,給它口吃的,它還知道沖我搖尾巴,這倆姐妹,純純是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,還是會反過來咬斷你脖子的那種。
我越想越覺得離譜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門口值班的輔警聽見動靜,扒著玻璃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滿是 “這人喝傻了吧” 的疑惑。
我沖他擺了擺手,沒多解釋。
他哪知道,我這哪里是喝傻了,我這是從鬼門關(guān)爬回來,撿了條命,偷著樂呢。
肚子咕咕叫了起來,我才想起,從下午應酬到現(xiàn)在,我除了灌了半瓶白酒,啥也沒吃。我敲了敲玻璃,跟值班的輔警大哥打了個招呼,客客氣氣的:“大哥,麻煩問一下,這兒有泡面不?我餓壞了,花錢買也行?!?br>那大哥愣了一下,估計是干這么久,沒見過醉駕被抓了,還能心平氣和要泡面的。
沒一會兒,他給我遞進來一桶紅燒牛肉面,還幫我泡好了,熱氣騰騰的。
“隊里的存貨,不用給錢,吃吧?!?br>我連聲道謝,捧著泡面嗦得唏哩呼嚕。
熱湯下肚,整個人都暖了起來。我邊吃邊在心里吐槽,上一世這個點,我正慌慌張張往家趕,一門心思往林晚布好的陷阱里鉆,最后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這一世,我在***里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吃泡面,還有免費熱水,這反差感,簡直絕了。
一桶泡面剛吃完,時鐘的指針剛劃過凌晨一點。
醒酒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剛才給我做筆錄的老**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兩個穿便裝的男人,臉色嚴肅,眼神銳利,一看就不是**。
為首的男人掏出證件,遞到我面前,聲音低沉:“**你好,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,我叫***,有一起刑事案件,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(diào)查?!?br>來了。
我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,甚至還淡定地擦了擦嘴。
該來的,終于來了。
我點了點頭,站起身:“行,我配合。不過我問一句,是不是我小姨子林淼出事了?”
***明顯愣了一下,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扯了扯嘴角,笑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蘭夢浮生的《一場酒駕,換我一條活命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冰冷的痛感從胳膊竄遍全身,像是有無數(shù)根細針在往骨頭里扎。我睜著眼,卻什么都看不見,只有耳邊的聲音格外清晰 —— 法官敲下法槌,一字一頓地宣判:“被告人陳峰,犯故意殺人罪,判處死刑,立即執(zhí)行。”緊接著,是我妻子林晚撕心裂肺的哭聲,她跪在法庭上,指著我渾身發(fā)抖:“法官大人,他早就對我妹妹懷恨在心,那天晚上,一定是他殺了淼淼!”淼淼,我的小姨子。上一世,我就是這么栽了。人證,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婆。物證...